“你这是怎么了?”赵洪奎关心地询问道。
“啊...没事儿,就是刚刚梦到了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赐悻悻说道。
听到是这么个事儿,刚才还有些浮躁的赵宏奎也露出了笑容,开始侃侃而谈。
“你说那回啊,现在想想那都是七年前地事儿了,那时候你丢了魂似的大雪天的穿着破衣烂衫的在外面瞎晃悠,问你啥你都不知道。”
“是啊,那时候那只异骸攻过来明明能一刀解决,奎爷你还非得闭眼哼曲子耍帅,呵呵呵。”天赐对赵宏奎调侃道。
“喂,你就说最后那刀帅不帅吧!小子。”
“帅、帅、绝对地帅”天赐对于自己师父这年轻的心态早已习以为常,习惯性地附和道。
颠簸地驴车上,赵宏奎接着回忆道。
“然后我问你叫啥名儿,你还是一问三不知,得亏你还记得自己姓叶,让我知道了咱俩还算老乡,都是大夏人,你现在这个名儿还是我给你起的,哈哈哈。再到后来你也觉醒成了赐福者...然后...”
“然后咱们就从北境骑着‘二黑’回到大夏了,接下来的七年也多亏了‘二黑’载着咱们,让咱们能在大夏各地接委托任务赚佣金。”天赐指着前面拉车地驴说道。
“对,现在它也要载着你去洛京【山海司】登记信息了,以后你就可以独立接委托了,哈哈哈”赵宏奎像个老父亲一样划拉着天赐地脑袋哈哈大笑
“干什么呢?!赶紧把路引掏出来!快点儿!”
车突然停了,一声呵斥打断了天赐与赵宏奎的说笑。
一队士兵拦下了车并大声吼道,赵洪奎抬头看到了远处巍峨的城墙以及方圆几里笼罩的屏障,他便知道自己到地方了也因此不愿意惹事。
他掏出了一张文书,其中早就夹好了一些钱,那士兵左看右看而当看到那些钱后便向身后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通过。
鹿角被移开,屏障被拨开一个口子,赵宏奎的车得以继续前进。
待走过一段距离后,天赐开始咒骂
“他妈的,一群只知道吃拿卡要的蛀虫,这要是在长城这群混蛋早就被异骸啃的渣都不剩了!”
天赐义愤填膺地说着,而赵宏奎则是又开始往路引里重新塞钱。
赵宏奎对天赐安慰道:“都来大夏这么年了还没习惯吗?现在不用钱啥事都办不成。各地都这样更何况这首都王畿呢”
“话说你又塞钱干嘛?”天赐揣着胳膊问道。
赵宏奎以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后继续塞钱说道:“都说了现在不用钱啥都办不成,咱们这刚喂饱的才是几匹狼啊?那前面还有老虎等着呢。信不信待会儿进城还得被刮一次?”
“信。”天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过了一会儿,过城门之时,果然如赵宏奎所料,和刚才一样地流程只不过这次他们胃口更大了一些,赵宏奎同样地交钱办事儿之后,被放进了城去。
与此同时,城中央那瑰丽的皇城之中,一个身着锦袍,头戴鹖冠,腰悬佩剑的青年正在一处宫殿中与一个模糊地投影对话。
“你是说...那家伙跑到西域去了!”
“是的,秦王先生。根据我们这边的情报,他已被【阿里曼派】所驱逐。目前已经逃亡到了大夏西域境内,所以我才来通知贵国。”投影介绍着现在的情况。
而那位被称之为“秦王”的年轻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脸厌烦而后便开始了对投影的埋怨:“你们波斯人还真是不嫌折腾啊,先是分裂成了两个派系然后派系里还要各自在筛出去一波去祸害别人。”
那投影听到这番怨言后继续严肃地说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他的恶劣程度甚至连阿里曼派的那群恶棍都容不下他。如果他扰乱了西域乃至于河西的商路通行,那无论是对于你们大夏【山海司】还是我们波斯【圣火军】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对你们秦王一系而言更是如此,嬴子丰...”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扎迪。我会亲自回去处理这件事儿的。”青年人见投影态度如此严肃便也只好正经回应。
说罢,嬴子丰转身就要离开但后面的投影却再次开口。
“不去告诉你们的【君王】吗?”那个叫阿扎迪的投影对嬴子丰看似疑问实则却是提醒。
走到的一半的嬴子丰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对阿扎迪说道:“唉~我们大夏和你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知道自己的【君王】还活着而且在什么地方,除此之外和你们并无什么差异。他老人家一天天也不知道在这皇宫里鼓捣些什么,反正就这种事情他应该是不会管的。况且,从那家伙踏入大夏国境的那一刻起,他老人家就应该感知到了,没有动静应该就是不想管这种小事儿,而你我如今在这宫城中的对话他更是尽收眼底...所以...嗯...你明白?”
说完,嬴子丰便继续径直走出了宫殿。他马不停蹄地找到了一个长白须髯的老翁并以恭敬地口吻作揖嘱托道:“麻烦内使大人替晚辈修书一封奏与陛下,臣所属辖地突有急事需返回,望之恕罪。”
“秦王殿下不必多礼,吾自会转达。”白胡子老头作揖回礼答应道。
没过一会儿,一辆马车便停靠在宫城城门之前,嬴子丰登上车去驶出了城,途中经过了洛京喧闹的街市。
洛京市井之中,人声鼎沸,宽敞地道路上熙熙攘攘,两旁商铺林立,琳琅满目,从丝绸织品到陶瓷瓷器,从金银首饰到文玩古董,应有尽有。商人们热情洋溢,吆喝声此起彼伏,吸引着过往行人驻足观看,但这其中却并不包括天赐和赵宏奎。
只见那辆驴车晃悠悠穿过熙攘的街道径直走向城市中央,直至宫城附近的一座恢宏殿宇门前才停靠下来,严格来讲这座宫殿也是宫城的一部分。
“那是什么车?这么拉风。”天赐满眼惊诧地看着嬴子丰的马车驶过。
“谁知道呢?从这宫城里面儿出来的人非富即贵,也不知这又是那位王孙贵胄。不过...反正和咱们这些市井小民关系不大就是了。”赵洪奎拍着天赐的肩膀慵懒地说道。
随后赵宏奎下了车然后挥手招呼天赐下来。
“行了,眼瞪的再大也没法坐上去,还不如先干好自己的事儿呢。”
“说的也是。”天赐对于赵宏奎的看法点了点头随即也跳下了车,在门前木桩上系好了牵驴的缰绳后,跟随赵宏奎的脚步进入踏进了那座殿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