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女朱唇微启:“……真是无礼呢。”
徐不凡悄悄晃了晃脑袋,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佳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脑海里翻天覆地乱作一团,猛然间,徐不凡好似明白了什么。
“啊。”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徐不凡,18岁。”
郑重的话语落下,配上恭敬的行礼徐不凡抬眸悄悄看向少女。
“……上官”
“上官初雪。”
“和你是同龄人。”
少女不可一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动人心扉的红晕悄然爬上面颊,洁白如雪的面容与浮现在脸上的微红交相呼应着,人如其名——冬天飘扬的细雪点缀着不畏苦寒的梅花,花朵孤高迎风绽放着生命的艳丽。
随后在管家的带领下,徐不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管家刚关门离开的同时,徐不凡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落在软软的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似的。拖着劳累沉重的身体,眼前却不自觉的浮现刚刚无意间看到春色,此时此刻徐不凡正面临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深夜——
过去的场景像是一幅幅画卷般在他的脑海中展开,“家乡”的朋友一个个的都像跑出了画卷好似就站在他的眼见,耳中传来朋友们不断的打闹嬉笑声,内心慢慢被孤独寂寞充盈着,熟睡中的身体似乎在配合着心脏悄悄的颤抖,渐渐的,朋友们远去了、小声模糊了、一切都好似消失不见了……正所谓,当“危险”过去后不会是安全而是更大的“危险”——父母温和目光是如此的亲切,是那么的熟悉,不论在哪,都是孩子一生无法遗忘的。
徐不凡拼尽全力跑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即将靠近两道人影时,却又消散如烟,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切又是如此的虚幻。
打破梦境回归现实无处话凄凉,两行浅泪划过少年清秀的脸庞好不让人动容。
鸡鸣鸟叫唤醒深睡的太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了徐不凡的身上,此时的他还在呼呼大睡中却不知庄园仆人早已各司其职勤奋工作中,身前飘然一道倩影亮出三分恼怒七分不屑的眼神夹杂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望着徐不凡。
那抹倩影越靠越近,额头处被白色秀发覆盖的黑压压的瞳孔闪烁不怀好意的目光。
——
“唔……”
“唔……唔……唔。”
徐不凡整个头颅都深陷在白色的枕头底下,整个身体只能苦苦挣扎着发出阵阵哀求声还有耳边悠悠围绕的银铃般的嬉笑声。
……好闷……呼吸不过来了要,听声音是上官嘛……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随着徐不凡力气的不断增大,身体晃动的幅度也是不减反增就连枕着的床也开始晃动起来了,少女好似“良心发现”松了松手臂,徐不凡察觉可乘之机一个翻身将“可怜”的少女压在身下。
……
低头看着上官初雪泛着潮红的可爱的代名词般的面孔,徐不凡先是一愣眼睛、鼻子、大脑、身体全被鲜红的玫瑰花包裹,无数多娇艳欲滴的花朵向他飘来荡去,自己好似游荡于春天里,可能这才是“春意盎然”的本意吧。
此时的二人互相望着对方,二人皆因刚刚的“打斗捉弄”变的气喘吁吁,双方听着对方的喘气声才慢慢回过神发现对方与自己是多么的近,上官初雪微微侧过脸去,羞红的脸庞如潮水般越涨越红不等徐不凡做出反应,抬腿踢脚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
一股强大的气流直冲徐不凡脑门,眼见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华丽的弧线直到撞破卧室的房门方才停下,只见他嵌在破碎的门中,眼前一片黑暗,视线一会白,一会黑。许多茫茫小点在徐不凡眼睛里游走,脑子可谓是快重启了,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上官初雪见状朝徐不凡跑去,眉头渐渐紧锁,些许生气的面容渐渐柔和了许多,几分担忧显露在眼睛里忧虑的蓝宝石更加的美,零落的破碎感呈现入天空中更加的深邃、更加的神秘、更加的引人入胜。
徐不凡冷静的缓了缓神,尽力将心镇定下来。
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壁咚?感觉挺好的?这就是福祸相依吧。
“……还好吗?”
如此动人的声音入耳,徐不凡的大脑开始工作了在外飘扬的灵魂渐渐回到身体。
“你还好吗?”
“听的见吗?”
听着上官初雪渐渐着急的话语不知为何由内而外升出一丝戏谑之情,瞳孔咕噜噜的转了一圈……
“咳!咳!咳!”
“……没事没事,死不了。”
徐不凡说完刚准备爬起,却又在上官初雪伸手之际瘫倒在地,随即动弹不得,尽显柔弱姿态。伴随这套动作少女担忧与着急又更进了一步,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上前扶起徐不凡,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带他回床上休息。
“……你先去休息吧。”
“……真……”
“……对不起。”
见到上官初雪如此扭捏羞愧的一面,徐不凡悄悄转过头小声的偷笑起来,
“我没事的,真的。”徐不凡亮出一口大白牙笑的那是个豁达爽朗。
“不,不,不,你还是休息下吧。”
“我去找医生。”
“这点小事,找医生没必要的。”
“不行,必须要找。”
“真没必要的。”
“要找。”
“没必要。”
“要找。”
“不要。”
见“受害方”徐不凡如此坚决,作为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人,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上官初雪轻轻放下徐不凡,双手交叉在身后不自在的盘弄着,深吸一口气刚刚忧郁的眼睛换了坚毅与决心。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提个条件吧。”
“啊?”
“啊!”
徐不凡茫然的看向上官初雪一脸懵逼满脸的不知所措。
“什么意思?”
上官初雪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提个要求,或是愿望。就当补偿你了!”
“这么好?”
“真这么好!”
徐不凡过于激动的表现着实吓了上官初雪一跳,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然了,必须是正常合理的要求。”
“还有不正常不合理要求吗……那是什么?”
“闭嘴!”
“小心我收回补偿。”
看着眼前美若天仙,可谓是春天代名词的少女被自己“逗”成这幅“恼羞成怒”模样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浮出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咳咳……”
“我的愿望是……”
“我希望你……”
望着上官初雪面露难色看着她竟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徐不凡哈哈大笑起来……
立马又停止一切动作,铮铮的望着上官初雪朦胧的眼睛……
“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
话毕,屋内窗外一切都好似停止了,不论是声音还是动作,世界好似停止转动的齿轮,少年少女透过清晨的阳光穿过清晨的薄雾“隔岸相望”。
薄雾般的心动不言而喻。
朦胧的感情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