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眼前这位少女的美我是真的形容不出来,应该说我根本无法形容,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这种绝世容颜,说她是绝世容颜好似都显得有些不搭,她的纯洁、她的干净、她的高雅,都在告诉我世俗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准确描述她给我的感觉,那种如荷花般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的美。真是又让人着迷,却又让人没有过多的想法,也是应了那句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好。”
……
“你好,美女。”
……
“你好,姑娘?”
……
不是,她就这么干瞪着我干嘛,一直不回答我,太尴尬了啊!难道说是个哑巴,还是说听不懂我的语言?不会吧,我听那伙大汉的语言和我是一样的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几秒过去了,少女终于是眨了眨眼,可还是直勾勾的瞪着徐不凡,徐不凡没有办法,为化解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下去。
“我的名字是徐不凡,是刚刚被他们绑过来的。”
“如果,你不方便讲话,可以不说,我能理解。”
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终于不再瞪着自己,她缓缓的垂下眼眸这次开始瞪着什么都没有的地面,我不知道少女是原来就是这样,还是说是来到牢房才变成这样。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徐不凡用双手开始安抚自己的肚子,回想来到这里时天已经黑了,月亮都升上了天空,自己上一顿还是穿越之前与朋友吃的。
“好饿啊——”
徐不凡瘫坐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抱怨,不过他也没指望能在这吃上什么,只是不停的在抱怨。
过了不知多久,一位牢房看守无比蛮横的重击铁栏杆,撞击传来巨大的回声把已经睡着的徐不凡吵醒。
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我也是没谁了,实在是太困了,没办法。
睡眼惺忪的徐不凡揉了揉眼睛观察四周,只见少女还和之前一样蜷缩在角落,改变得是牢房外面多了一张大碗,碗里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烧饼,看到吃的,徐不凡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过去,拿起烧饼就要往嘴里塞。
就在快吃到烧饼时,徐不凡停止了动作,回过头看着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会看饼一会看向少女,看她的样子应该也饿了吧,我就做回护花使者吧,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徐不凡来到少女身边,将整个烧饼递给她,同时发出极其温柔的声音:“你饿的话,就吃吧,我不饿。”
“你说过自己很饿的?”
“呃——现在又不饿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
简直是声如其人啊,人好看,声音也好听,好温柔啊,听到声音也算不亏了,徐不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吃吧,你比我更需要,没事的。”
少女盯着徐不凡不动,徐不凡温柔的给予她眼神回应,少女的眼眶渐渐变红,泪水堆积在眼睛中,沁在水中的眼珠好似那珍珠玛瑙般晶莹剔透,它深深的吸引着每个与之对视的人,我看呆了,陷在着一双令人无法自拔的黑色宝石里,宝石中好似藏着无限的秘密,我的心被这无限的神秘给牢牢锁住,越看越觉得我是在黑洞中遨游。
“给。”
少女温柔的话语打破了徐不凡的思绪,把他从发呆漫游中拽了回来,看着递来的半张烧饼,徐不凡的内心莫名传出一股暖意,欣然从少女手中接过烧饼并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墨琳。”
“啊,你说什么?”
“是名字。”
“哦,你说的是你的名字啊。”
原来她叫墨琳,和她的打扮还挺反差的嘛,不过算个好听的名字。
——
许久,气氛又好似跌入了冰点,二人相看不相言,不行了,都不说话太尴尬了:“那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nice,不愧是我,率先打破僵局。
“和你一样。”
“你也是被绑过来的?”
“嗯。”
“那你在这多久了,没想过逃走吗?”
“一个星期。”
“逃不出去。”
听到墨琳简短却事无巨细的报告,徐不凡陷入了沉思,本来还想和她讨论讨论怎么逃出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这可怎么办啊!
看出徐不凡正在苦恼,墨琳斩钉截铁的说:“没事的,父亲他们会找到我的。”
“真的?”
“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能得救了?”
“是的。”
徐不凡暗自发笑,庆幸着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能活命那是再好不过了,之前的那群士兵打扮的人有可能就是来找她的吧?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被饿了好几天。”
“之前这群强盗不给你吃饭的吗?”
墨琳突然低下了头,不在回答徐不凡抛出的疑问,徐不凡疑惑的晃了晃脑袋好似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追问,这时眼前的她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泣,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被什么恐怖的回忆追杀,而她却在拼尽全力逃离,好不容易躲开了,却因徐不凡而重新陷入回忆的恐怖潮汐。
靠!这可怎么办,我没安慰过女生啊!不会被我搞砸了吧!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没事的,这不关你的事,你没有错。”
“没事的,我还在这里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共进退,毕竟相识就是一场缘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徐不凡手舞足蹈不知所措的把自己知道的安慰人的话语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凝聚滚落到嘴角处,感受到一切的墨琳慢慢抬起头望着徐不凡二人皆不语就这么对视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在脸上留下令人动容的痕迹,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刻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挥之而去,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徐不凡深吸一口气,眼神从刚开始的心疼立马转变为坚毅,他轻轻的用两只手扶住墨琳的双肩,墨琳有些呆呆望着徐不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徐不凡渐渐增加双手的力量,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说的话绝不是虚言,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
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安慰,因为我是学的动漫里的套路,不过虽说我是照着动漫学的,可是心中的那份想要保护她的感情是真实的,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