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不凡睁开双眼他看见了此生最难忘的画面——
烈日当空,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与刚刚的黑夜形成强烈对比,原本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竹林。让人充满了无限的不真实和无穷的割割裂感
“不是,哥们。”
“说穿就穿啊,至少给我点准备时间啊。”
“太草率了。”
徐不凡一边走着嘴上一边在小声嘀咕,生怕被老天爷听见,免得惹他老人家不高兴,要是被传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坏事了。
……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应该不会是真穿越吧……
同时徐不凡带着些许不安与忐忑双手合十做了几个祈祷的动作,内心其实还是有着不少侥幸,希望自己并没有穿越,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毕竟穿越这件事太没实感了。
——
等到身体恢复正常,头痛也随之消散,徐不凡深吸一口气,捏紧双手,朝自己的挥动右拳,拳头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脸上,随即自己的右脸传来了一阵剧痛,伴随着剧痛的是右脸慢慢变红。一会儿,鲜红的拳印便拓在了他的脸上。
“果然不是梦啊,是真穿越了啊。”
“那也没办法了,就先这样吧。”
说完,徐不凡略显潇洒的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刘海“没想到我这个追番的人,有朝一日真会穿越异世界。”
“既然如此,回家先不着急,属于我的主角剧本终于来了!等我先在这个世界闯荡一番再说。”
“不对,等等。”
“万一这个穿越没有回程票怎么办?”
“呃呃呃——”
“应该不至于吧,我觉得我运气不会这么背的,回去的事先不着急。”
“话说,谁家好人穿越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徐不凡环顾四周,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
“要是我走不出去,不会直接饿死了吧!我剧本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嘛!”徐不凡露出惊叫的表情,他对自己的方向感那是一等一的“信任”。
毕竟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只会个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坏的是这些竹子还都长一个样。
“呵呵——”
突然几声马的嘶鸣声破开安静的空气传入徐不凡的耳朵里,在嘶鸣声中还夹杂着混乱暴躁的人声。
徐不凡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脸上显出一丝警戒的神色,而且这也许是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机会,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此时,几个骑着红马的彪型大汉矗立在他的面前,只见壮汉们个个面露凶光,身上披着重甲,手持锯齿砍刀,砍刀上闪着的寒光时不时反射在徐不凡脸上,徐不凡盯着这几个大汉,不自觉的绷紧全身,内心开始被恐惧与不安支配。
我去!!!这些人来者不善啊——铠甲和刀刃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这能是好人吗!!!
完蛋了,这下死定了!属于是天崩开局了!
徐不凡全身被恐惧所笼罩,害怕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自我欺骗般的紧握双拳,可是当一个人与对手实力相差悬殊,就算是他拼尽一切的反抗在别人眼里也就是个笑话。
“杀了他。”一个带着独眼眼罩的壮汉发话了。其余的壮汉也是真的不含糊,不出两秒便推选了一名“刽子手”他动作娴熟的落下马来向徐不凡靠近。
靠啊!这下真要没了!!!
冷静,冷静,冷静,置之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战,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试着看清他挥动的第一刀,躲开后立马转身就跑——
一刹那,砍刀与地面相互碰撞的声音连带着几声回音传遍了整个竹林。
“刽子手”满身的肌肉果真不是摆设,单手劈下的大刀无比轻松的就砍碎巨石,碰巧躲过砍刀的徐不凡整个人都被吓蒙了,前不久在内心设立的防线轰然崩塌,刚刚的自信心与侥幸心都随着那声巨响烟消云散,徐不凡的余光扫到撞到地面的砍刀上,只见从砍刀与地面的接触点向后延伸了几米的清晰可见的裂纹。
不是?哥们!超人也不带你这么玩的!!!
很明显这一迎面而来的一刀早就已经大大出乎于自己的意料。
徐不凡瘫坐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大脑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能躲过刚才的那一击已经是他拼尽全力才办到的,其中还不乏运气成分,他慢慢闭上双眼,心里已经开始祈祷,准备迎接自己人生的终章。
他的内心只剩下一万句草泥马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无情的踩踏那被恐惧所包围的心脏。
突然,几只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驰过来,替徐不凡挡下了致命一击,不远处的几名大汉应声倒地,口吐鲜血。感受到主人从自己身上倒下的红马们也纷纷落荒而逃,徐不凡周围只剩下独眼龙大汉和“刽子手”。
同时不近不远处,冲出几名身着银色铠甲红披风的人,朝着徐不凡的奔袭而来,来不及多想,“刽子手”拎起徐不凡顺势跨上红马,大汉们带着徐不凡向竹林外飞驰逃命。
知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徐不凡慢慢把呼吸调整了过来,头脑也开始了运作,内心也重新泛起了嘀咕。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刚刚不挺能装的吗!现在倒是跑的这么快,你丫的逃命关我什么事,我的命不值钱,是吧!!!
——
飞驰了一路,终于到达了大汉们的目的地,一座建在山谷中的寨子,山寨不仅大而且五脏六腑一应俱全,来到主厅后,满头大汗的独眼龙暴躁的唤来手下,将徐不凡丢进了地牢。
“我靠,这马颠死我了。”刚进入地牢的徐不凡开始了疯狂呕吐模式:“快不行了,这一辈子再也不想骑马了,我都快吐死了——”
……
徐不凡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始留意周围的环境,一个不算大的只在外墙壁上留下几个火把的破旧牢房。牢房里很暗很暗,在里面的话很难看清全部的面貌。
“不会这里就我一个人吧,运气这么背也是没谁了。”
“无语死了……”
徐不凡开始小声嘀咕,并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一位少女随即映入眼帘,她梳着一头齐肩短发,身上穿着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脸上和衣服上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过却依然没有盖过女子干净纯洁的气质,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搭配脸上的泥土却给人呈现了一种奇妙的组合,让人觉得并没有一丝的难看,反而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