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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硬汉后,她带着空间被迫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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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病危
    楚双还没有做出选择,家里来电报了。

    楚二林病危,想在死之前见楚双一面。

    电报是楚大柱给发的,可能是怕楚双不愿意回去,楚华胜又给她写了一封信,加急快件邮过来的。

    楚家现在没有多少人了,汪翠花到底还是跟楚二林离婚了,好在把楚华强给带走了,跟一个男的在县城过日子,就把楚二林给送回老家了。

    楚二林虽然少了一个肾,刚开始并没有到不能自理的地步,但是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好,再加上各种原因,竟然只能躺在炕头上苟延残喘了。

    楚华胜给楚双写的信里,说的倒是很现实,即便是楚双回去了,也回天乏力,只能是送楚二林最后一程了。

    但是,即便是这最后一程,楚双也不想送。

    信和电报都来了,楚双也是又等了两天,学校正好有个清明假,外加两个周末,楚双想了想,还是请假回老家了。

    这天傍晚,楚双正在厨房做饭,晚上吃的简单一点,稀饭,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馒头。

    正在做着,谢光荣也回来了,看到俩孩子爬在桌子上认字写作业,小小年纪认真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

    “狗娃……”谢光荣刚喊一声,狗娃就不满意了,奶声奶气的斥责谢光荣,“不要叫我狗娃,我有名字的,叫我谢南星,我老师都说我的名字好听,以后就叫我谢南星。”

    谢光荣忍着笑,揉了揉狗娃的脑瓜:“好好好,以后叫你南星,谢南星。”

    “谢南星小朋友,你跟姐姐一起学习呢?”

    谢南星手里拿着一只铅笔,桌上还有一个空白的本,认认真真的画了一些不知道啥符号,压根不搭理他。

    倒是盼娣认真的点头:“今天老师教我们写数字,我和弟弟一起写。”

    原来是这样,只见盼娣写了一个‘1’,狗娃也规规矩矩写了一个‘1’,学的可好了。

    谢光荣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封电报,和打开的信件。

    粗粗一看,赶紧拿着信去找楚双。

    “你爸快不行了?你有没有请假?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楚双把做好的饭盛出来,放桌上:“下周六,到时候你带着孩子在家,我回去一趟……”

    谢光荣犹豫了一下:“我们一起?”

    楚双微微一笑:“犯不上,我们要是在家的时候,他没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去。但是一来一回时间长不说,俩孩子确实还要请假啥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谢光荣感觉有些对不住楚双,心里愧疚:“我是你男人,娘家的女婿,这种事,我不跟你回去,不好。你自己回去……”

    楚双轻推了一下谢光荣:“没事,你这个女婿已经够可以了,大学生,光荣的很,没人嫌弃你的。”

    安顿好家里这边,楚双回到了楚家庄。

    楚家庄也实行了土地承包责任制,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干活。

    有眼尖的看到楚双,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楚双,你回来了,你爹病了好长时间了,赶紧去看看吧。”

    楚双冲他们摆摆手:“我专门请假回来的,想带他去京都的医院看一下。”

    村子里人听说楚双要把楚二林带京都的医院,都纷纷感慨,楚双是个孝顺的孩子。

    楚双推门进了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没有生活的痕迹。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树上都没有鸟,从前来她家房檐下搭窝的燕子也没了,整个院子都呈现出一幅颓废的样子,像是楚二林一样。

    楚双来到了楚二林的屋子,一推门,一股子恶臭呛鼻。

    炕上乱七八糟,屋子里也乱七八糟的,最臭的是屋子里放了一个恭桶,里面屎尿都半桶了,也没人给倒了。

    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屋子里安静极了,就算是楚二林病着,在睡觉也会发出呼噜声,但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楚双心里一咯噔,慢慢的走进屋去看,虽然她是穿越者,虽然她学医见过大体老师,可她却没有见过真正的尸体……

    慢慢凑近炕头,看到楚二林安静的躺在炕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吓的她差点叫出声。

    “爸,爸,你没事吧。”

    喊了好几声,楚二林的那双眼珠才缓缓的动了一下,看向楚双,干裂的嘴唇蠕动一下,好半天,才缓缓叫出一个名字。

    “小童,是你吗?”

    小童?他喊得是楚双母亲的名字,陈宛童。

    如今的楚双出落的跟年轻时候的陈宛童很像,有几分像,她也不是很清楚,单单看照片,似乎又不像。

    要不然,作为陈宛童的父亲,楚双现在的老师,为什么没有认出她,只能说是有点像。

    楚双打破了楚二林的幻想:“爸,是我,楚双,你不是跟汪翠花进城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她是不管你了吗?”

    楚二林没有说话,眼神直直的,楚双看到他嘴唇干的厉害,想去给他倒杯水,发现壶里根本没有热水。

    楚双只好去厨房,给他烧点热水喝,顺便熬个药,却发现连中药也没了,只有一包西药,仔细分辨,主要是消炎的。

    楚二林的肾病,西医来说就是肾脏发炎了。

    不愿意搭理他,还是去给他烧热水去了,却发现家里的锅脏的很,水缸里也没水了,她只能先去水井里打一点水来。

    就在此时,楚四爷拎着一个饭盒,过来了。

    “小双回来了,快去看看你爹吧,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人快不行了……”

    楚双微微点头:“我看了,想给他烧点水,收拾一下。”

    楚四爷赞赏的点点头:“还是闺女孝顺,也好,多烧点热水,一会儿再给你爹擦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

    这是要出殡的节奏。

    楚四爷显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扇了扇鼻子下的空气:“你爹都臭了……”

    按理说楚双是出嫁的闺女,不该管娘家爹的事,毕竟要避嫌,但是现在也顾不上了。

    楚四爷把饭盒放厨房,又回家喊了四奶和儿媳妇儿一起过来帮楚双干活。

    楚四爷的儿子,楚石头把楚二林的恭桶给拎了出来,也没乱倒,直接去了他家的地里,倒了进去。

    又把桶刷了,放在院子的墙根儿,让散散味儿。

    楚四奶奶和石头婶儿合着一起把床单被褥都换了,楚双烧了两锅水,一锅给楚二林洗涮,一锅倒茶瓶里。

    楚二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屋子里也收拾干净了,又吃了药,感觉人也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