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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硬汉后,她带着空间被迫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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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姨子
    看着俩人像是亲人一样互动,楚双什么也没说,背过身去,吃自己的饭。

    严青草瞧着楚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劝道:“那个年轻的女孩儿,长得好像是狗娃他妈,应该是他的小姨子吧。”

    很明显,是这样的。

    楚双又给严青草夹了一块黄瓜:“吃吧。”

    别管那么多了,该吃吃该喝喝,谢光荣跟她也不过才开始。

    严青草手里有了钱,先给弟弟买了一些学习用品,又给她母亲扯了件新衣裳,又买了些白面,自己倒是什么也没买,即便是这样,才花了不到十块钱。

    一回到家里,严青草就去找谢新华,把欠他一百块彩礼给他了。

    谢新华拿着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干啥了?那儿来这么多钱?”

    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家都很穷,别说一百块要攒很久了,一年下来,一家也分不了几块钱。

    严青草不知道是太单纯,还是相信这个曾经的枕边人,谢新华,便把和楚双一起收鸡蛋,做茶叶蛋,腌鸭蛋的事情,告诉了谢新华。

    “总之,彩礼钱,我还给你了,以后,我们也没关系了,把离婚证给我吧。”

    谢新华不敢不给,婚都离了,他压着离婚证也没有什么用。

    只是严青草不知道,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楚双的身上。

    严青草一走,谢新华便悄悄的去了谢光荣的家。

    楚双也攒了不少钱,只是谢光荣的彩礼是两百,她还需要再攒一个月。

    把收来的鸡蛋放锅里煮,等煮好了,放茶叶,盐,还有一些大料,腌着。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没有割牛草,屋子里三妞还在被子里睡觉,小孩子头三个月很好带,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楚双把家里安顿好,就走了。

    谢新华趁着她走远了,悄悄的遛进了厨房,把煮茶叶蛋的汤给舀出来一些,直接回家去了。

    天黑了,吃了饭,楚双烧了热水,给盼娣洗了澡,今天谢光荣带着狗娃去他外婆家,晚上不回来。

    盼娣和谢小花都睡在楚双的这间屋子里。

    收拾差不多了,谢小花忙着写作业,楚双也复习自己的功课,盼娣很乖,自己睡觉去了。

    楚双有心想问问谢小花,谢光荣前妻的事情,可转念一想,自己跟一个死人吃醋,有些不值当,人都死了,还能如何。

    再说,他们现在只是谈恋爱,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楚双和谢小花俩人都是很努力的人,都写到深夜了,才关了灯睡觉。

    楚双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谢小花年轻睡眠好,没听到,楚双听到后,睡意朦胧的趴了起来,开门,就看到谢光荣浑身湿透,身体冰凉,一下子倒在了楚双的身上。

    “我,我难受……”

    怎么弄成这样?

    楚双再去摸谢光荣的头,冰凉一片,赶紧把谢小花喊起来,帮忙换衣裳。

    灯打开后,楚双就发现谢光荣双颊有着不自然的红,身上冰凉,赶紧把脉,一种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脑门跳的腾腾的。

    “小花儿,你大哥被人下药了。”

    谢小花整个人都长大了嘴巴:“啊?下什么药?”

    楚双重重的叹口气:“村子里应该有给种猪配种时,下的药。”

    谢小花脑袋懵懵的:“那严重吗?我去喊我爸妈。”

    不多时,谢老太和谢老三都过来了,谢光荣的身上开始滚烫起来,楚双给他扎了针,可是那个地方还是鼓鼓的。

    谢老太气的直拍大腿:“造孽啊,造孽,狗娃她姥这个人简直太坏了,这是要干啥啊……”

    谢老三指了指楚双:“你,你是他媳妇儿,给他治吧。”

    这种药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他把那药劲儿发泄出来。

    楚双犹豫了一下,眉头紧皱:“你们都出去吧。”

    谢老太和谢老三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谢光荣和楚双。

    楚双深深吸口气,上前把谢光荣的衣服给扒了个一丝不挂,银针拿在手,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

    折腾了一晚上,早上天不亮,谢老太就醒了,来到楚双他们窗户下,想抬手敲门,犹豫了一下,去了厨房。

    在厨房里做饭也心不在焉的,馍蒸上后,又回到楚双他们屋前,刚抬手准备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楚双也是一脸疲倦的走了出来。

    “小双,光荣咋样了?”谢老太心急如焚。

    楚双轻轻的摇头:“药劲儿过去了,身体有些疲惫,昨天泡了凉水,他的病本来就没有好透,又发烧了。”

    谢老太眼圈顿时红了,直接进了屋子,摸了摸谢光荣的额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一定是狗娃她姥的主意,这个女人,心眼太多了,我们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亲家哟。”

    “当初狗娃他妈没的时候,她就想把他家的小闺女嫁过来,那姑娘当时才十六,十六岁都不够结婚的年纪,别说我不同意了,光荣也不同意。”

    后来,谢光荣救人落了寒疾,快死了,谢老太倒是想起让小姨子冲喜,狗娃她姥却又不同意了。

    不但不同意,还说谢光荣命硬,把她闺女给克死了。

    谢老太哭诉着:“你说说,都是亲家,那有这么说人的,亏得这些年,即便是狗娃他娘没了,光荣也不曾亏待过他们家,还逢年过节去瞧他们,回回拿的东西也不少。”

    没想到,如今谢光荣都结婚了,他们家还这么算计人。

    楚双给谢光荣配了中药,谢光荣的病根是寒气入体,本来再喝一个月的中药,天气暖和后,就能彻底痊愈。

    现在好了,谢光荣为了压制那个药的药性,跳了冰水里,又激发了病根,发泄后,体虚气虚,外冷内热又发烧了。

    听着谢老太呜呜咽咽的哭声,谢光荣到底醒了。

    “好了,我没事,妈,你别哭了,哭的我头疼,让我睡一会儿。”

    谢老太这才离开,去厨房继续做饭。

    这件事可不是谢光荣回来就完了的,这边刚吃了饭,狗娃她姥带着狗娃,他舅,他姨,他们一家子,来了。

    狗娃她姥陈老太是个瘦小精明的女人,一双眼睛透着算计。

    “他奶呀,你可得为我们家兰秀做主啊……”

    狗娃他妈叫陈兰花,小姨子叫陈兰秀,长的很像,也都很漂亮,陈兰花跟谢光荣一般大,要是没死今年二十六。

    陈兰秀跟楚双一般大,去年十八,今年十九,在县里一中上高二,过完暑假就升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