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躺在温泉池里泡了一会儿,待身上的毛孔全部都打开,疲劳散去一些后,才起身离开温泉。
他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身上披着浴袍,走进卧室时,余温睡得正香。
他在她身侧躺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周氏集团的业务横跨大半个地球,在全球各地拥有上万家分公司,业务面广泛到令人无法想象。
周烬手里处理过的每一份合同,都是上亿的交易。
但比起在办公室里整天面对那些无聊的数据和文字,他更想陪着余温。
哪怕没有那么多钱,他都不在乎。
余温是在两个小时后醒来的。
她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一翻身直接滚进了周烬的怀里。
周烬低头在她眉心落下温柔的一吻:“饿了?”
余温点头:“有点。”
他薄唇勾着温柔的笑:“起来吃点东西。”
“度假村今天晚上有烟花秀,待会出去看烟花。”
余温惊讶的看着他:“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呢,为什么会有烟花秀呀。”
周烬指尖抚着她的脸颊:“度假村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放烟花,每周一次,一直预热到过年。”
“过年时,从除夕开始一直到正月初七,晚上都会有不同的烟花秀。”
“如果想要定制不同的烟花,需要提前和度假村打招呼,付高额的定金。”
余温眼眸轻眨:“这么巧吗?”
“今天刚好让我们赶上了?”
周烬抿唇,眼底带着笑意:“对。”
“要去看看吗?”
余温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要,当然要去了。”
“谁会不喜欢烟花呢。”
“我记得小时候过年,家里也会放烟花,余盛威和赵秀秀不让我看,所以我都会躲在房间的最角落里,偷着看。”
周烬眼底闪过心疼:“烟花都不让你看?”
余温快速穿好衣服,说话时声音有些失落:“他们觉得,我配不上那么美的烟花。”
周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趁着她洗漱,他给度假村的老板发了条信息。
大概十分钟后,度假村的老板给他回复:
【少爷,都搞定了。】
【我们临时制定了您想要的烟花,大概半小时后送过来。】
周烬:【干得不错,这个月可以多领一个月的奖金。】
刚发完消息,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他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是服务员上来送饭。
对方将饭菜摆在桌上,重新关上门离开。
今天的度假村很热闹,大概是知道这里有烟花秀,所以除了有很多豪门子弟,也有不少的明星。
余温洗漱完出来,在周烬对面入座,和他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说来也是有缘,他们两人都不太喜欢吃面,都特别喜欢吃米饭和炒菜。
所以每次点餐,他们也都能吃到一起。
不仅如此,就连吃饭的口味都十分的相似。
起初余温还以为是周烬在故意迎合自己,但时间久了她发现,不是这样的。
他们是真的口味相似。
“晚上外面有点冷。”
周烬拿起余温藕粉色的纯羊毛围巾,站在她面前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原本想替她拉上羽绒服的拉链,但是被余温制止了:“这样不冷的,我经常这样穿。”
“我里面的保暖和毛衣比较厚。”
“拉链拉上的话不好看。”
周烬看着她,忍俊不禁。
余温想起自己刚才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那里似乎有一条灰色的围巾。
她走进衣帽间拿出来,站在周烬面前踮起脚尖,替他围好围巾。
“你也要注意保暖。”
“原本就生病,我可不想看你再感冒。”
周烬看向她时,眼神温柔如水。
确定保暖没有问题,余温和周烬手牵手,乘坐电梯下了楼。
原本安安静静的度假村里,今天晚上到处都是人。
放烟花的广场里,人几乎爆满。
余温牵着周烬的手和他走的很慢。
刚走出度假村的门口,身后穿来熟悉的声音:“余温?”
余温一回头,和程池四目相对。
她眼神淡淡的看了眼对方,原本不打算打招呼,可程池看到她和周烬十指交扣的手时,眼神立即阴沉下来,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冷漠:“你们怎么在这里。”
周烬揽着余温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就来这里做什么。”
“程池,这里是周家的产业,轮不到你过问我们的行踪。”
程池薄唇紧抿,神色阴狠:“我没问你。”
“我在问余温。”
周烬牵起她的手,竖在程池面前给他看:“余温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你问她,就是在问我。”
“并且,我女朋友现在不想回答你的问题,由我代为回答。”
“有何不可?”
程池被周烬气得瞬间无话可说。
他脸色阴森可怖,恨不得将他撕碎。
余温挽住周烬的手臂,红唇紧抿着:“程池,你还有事吗?”
程池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着,指节一点点收紧,空气中传来咯咯作响的声音。
傅淮笙和秦斯遇今天也来了。
而且更可笑的是,他们身边都跟着其他女人。
傅淮笙站在程池身边,面带嘲讽的看着余温:“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余温。”
“和阿池离婚后,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
“虽然周家势力大,但谁不知道周烬活不长?”
“你倒是挺会算计,知道周烬迟早有一天……”
啪。
傅淮笙话还未说完,脸上便挨了结实的一耳光。
他的一只手臂还被其他女人挽着,并且一直没有放开过。
他看向扇自己耳光的人,原本做好了发怒的准备,但是接触到许乔那张盛怒的脸时,他立即萎了。
傅淮笙下意识抽出手臂,看向许乔的眼底闪过几丝心虚:“乔乔,你怎么在这里?”
身为娱乐圈的顶流影帝,傅淮笙爱玩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圈子里的人却都不知道,他早已结婚,且和老婆从青梅竹马到校服婚纱。
许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泪水爬满了脸颊,看向傅淮笙的眼底,深情早已不在,此时唯余失望。
傅淮笙突然有些心慌。
他想要拉她的手安慰她,结果被许乔躲开了。
她极力隐忍着泪水和心痛,一字一句道:“傅淮笙,我们离婚。”
傅淮笙脸色刹那变得无比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