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自顾自的在一旁喝着茶,一点要帮她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余温掐了掐掌心,对于他的冷淡习以为常。
她是个从小没有感受到多少爱的人。
虽然余家条件不差,但她小时候一直过的是苦日子,上学时经常为了十几块钱的资料费在父母面前低声下气,他们总是一边骂着她赔钱货,一边不情愿的把钱扔到她脸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意,是高一刚开学,因为来例假脏了裤子,做早操时被同学笑话。
程池挺身而出,脱下校服外套系在她腰间,还给她冲了红糖水。
就因为这个,她暗恋了他整整八年。
见余温不搭理自己,程池二伯母自知无趣,抱着孩子离开。
刚好佣人通知开饭,一家人都去了餐厅。
席间程池的母亲阮素芬再次提起了让余温今年生个孩子的事情,往常余温都会点头应下,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看着她。
“妈,生不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其实……努力过的。”
余温想说的是,她真的努力过,想和程池好好相处,但是她做不到。
但这话在众人听来,就成了有问题的是程池。
程母看着余温的眼神,顿时心疼起来。
坐在一旁的程池,却成功黑了脸。
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思各异。
吃完饭程池要走,余温也借口有工作,搭了他的顺风车一起离开。
依旧是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上车,程池便将挡板放下,用力捏紧余温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瞪着她:“你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在家人面前说我不行?!”
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余温神色冷淡到了极致:“我没说。”
“是他们要自行脑补。”
“况且,当时你有机会反驳的,但是你没有。”
程池被气的脸色铁青,下颌紧绷,周身戾气丛生。
他舌尖抵了抵牙关,语气异常凶狠:“行,既然你说我不行,那我今晚证明给你看!”
余温眼神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你做什么?”
说话间,程池的指尖已经伸进了她的毛衣下摆。
程池冷笑着看向她:“我做什么?余温,结婚两年了,你也是时候该行使妻子的职责了。”
余温肩膀微微颤抖,冰凉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游走,突然,她猛地摁住他的手,凤眸里带着恐惧和怒意,开口时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程池,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