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炳文这一倒下,他那帮手下立刻就傻眼了。
在马家的地盘杀马家的人?
这究竟是哪路大神?
有机灵的,立刻给护卫队的副队长马明卫打了电话。
而几个不机灵的,则是持着环首刀冲到了江辰面前。
江辰乐了:“打群架啊,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像是虎入羊群一般,纯靠着肉体力量,给马家的护卫队来了一波爱的教育。
等马明卫到的时候,地上除了马炳文的尸体,还多了一群呻吟哀嚎的爬虫。
马明卫眉头紧锁,喝道:“像什么样子,都他妈给老子起来。”
江辰看见马明卫眼前一亮,真是瞌睡盼枕头,他小闹了一场,竟然把上午马少昂身边那个给请来了。
马明卫看到江辰却是一愣,原本因为马炳文的死而杀气腾腾的脸,也在一瞬间风平浪静。
江辰垂下眼眸,缓缓笑开,心里暗道:“真是意外之喜,看来今天这一趟,收获应该不会小。”
马明卫上前两步,拱了拱手,道:“不知道江先生在此,明卫失礼了。”
江辰摇头浅笑:“不失礼,我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只不过,你们马家的护卫队,实在次了点,我很没有成就感。”
马明卫心里窝火,但家主吩咐不能招惹这个杀星,他只能乖乖照办。
他在心里极尽克制,开口道:“明卫这就带他们回去严加训练。如果江先生还没有尽兴的话,我可以再陪您过两招。”
江辰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笑道:“好啊,我最喜欢跟高手过招。不过,没有彩头,未免差点意思,不如加点赌注?”
马明卫不敢擅自做主,小心地问道:“不知江先生想赌什么。”
“赌钱没意思,不如赌命吧。”
江辰嘴角一挑,看着他:“你赢了,我不仅可以把这条街还给你们马家,还会赔条命给你。你如果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但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马明卫不敢赌。
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江辰实力高深,远非一般习武之人能敌。
可,万一赢了,那可是一条街和江辰的一条命啊。
但要是输了呢?
如果只是回答问题,难不成他还能知道自己的回答是真是假?
但凡是个人,心里一定存了以小搏大的侥幸,此时马明卫心里,就拼命计算着输赢之间的价差。
江辰的命和回答问题,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也就过了五秒,马明卫看着江辰,点点头,赌。
江辰笑了。
他朝皇廷努了努下巴,说:“这酒吧里就有擂台,要不,就近?”
马明卫自然知道,他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司徒艺清在众人背后悄悄拉住江辰的胳膊,担心地看着他。
这个疯子,竟然一上来就跟马家的人赌命,就算他实力强大,难道人家不会来阴的吗?
尽管她一句话没说,但江辰似乎就是知道她所思所想,笑着拍拍她的头,说了句“放心,没事”,然后朝皇廷走去。
景玄之想了想,走到司徒艺清身边,说:“今天承蒙二位相救,不如,我陪你进去看看吧。”
他也想知道,鼎鼎大名的江辰究竟为什么会令这些顶级家族如此忌惮。
刚才江辰和马家护卫队起冲突的时候,皇廷就将客人清空了,此时他们进来,里面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个皇廷已经变成了马家专场。
面对几十、上百双敌视的眼睛,江辰却犹如进了自家花园,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他看着周围恶狠狠的小弟们,心里莫名想起了当初绑架白清清的那群青龙帮小弟,这场景,何其相似。
擂台上,马明卫已经蓄势待发,就等江辰。
江辰微笑着,翻身上去。
刚一站定,马明卫就提着碗大的拳头朝江辰的脸砸去。
江辰脚下动了几步,马明卫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江辰笑了一声,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说着,他一拳朝马明卫后脑勺打去。
江辰就算不用内力,纯靠肉体力量,经过洗经伐髓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马明卫察觉脑勺后面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之时,反应迅速,立刻下蹲前滚,即便如此还是被拳风掀掉了一层头皮。
马明卫站了起来,头上的血缓缓渗出,顺了脸颊淌到了嘴角,沾在了他伸出的舌尖上。
江辰敏锐地发现,尝了血之后的马明卫,气息竟瞬间暴涨,眼睛也泛起了一丝红光,整个人竟然透出了危险的感觉。
他也兴奋了起来。
有意思,没想到马家竟然还有这种依靠血腥激发狂暴体质的手段。
江辰慎重了几分。
他足尖蹬地,一记膝顶将马明卫逼退几步,随即跟上两步,扯住他的胳膊,回身一肘顶上他的膻中大穴,紧跟着一脚将他踹下了擂台。
马明卫的狂暴体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江辰打趴下了。
马家护卫队的小弟们愕然,副队就这么输了?
他们回头看向擂台上连衣服都没有皱一下的江辰,沉默了。
江辰带着浅淡的笑容看着台下一动不动的马明卫,忽然叫道:“马队长既然已经休息好了,不如我们继续?”
小弟们闻言,又将头转向马明卫,眼中透着不解。
副队不是昏迷了吗?难道醒了?
马明卫本想假装昏迷,将赌注躲过去,谁知道竟被江辰一语道破。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江辰,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输了。”
江辰的笑容这才明显了一些,道:“我还以为马队长想要跟我再切磋切磋,既然如此,那我们移步包厢?这里恐怕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吧。”
他忽然又转向司徒艺清的方向,说道:“景少不如一起?”
就他近几日跟这些家主、继承人的接触来看,当初钟文礼他们紧急查到的情报大多不可信。
果然如此,这景家继承人孤身一人出现在马家的地盘,还压着本性被马家最底层的小马仔打,很难说他没有抱着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