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屿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江辰掌力范围之时,却见江辰笑容半分不变地看着自己。
他顿时心生危机之感,转身拼命奔逃,却还是被掌力波及,身体倏地起飞,“砰”的一声,正正摔在他的迈巴赫车门上。
随后,他就听见江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马屿,作为见面礼,你这帮手下的命我就不要了,不过你可记清楚我说的话,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收地,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话音未落,马屿就听见一阵破空声,抬眼看去,他那一队20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砸在他的面前,那些斧头连带枪也都被揉成了一团,滚到了他们身边。
马屿阴着脸,在司机的搀扶下上了车,看都不看地上的手下一眼,径自离去了。
马屿前脚离开,司徒艺清后脚就搬着一个大箱子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她回到机关处抬脚一跺,牌位架缓缓关上,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迹象。
江辰好奇地走过去,问道:“不是拿药吗?这一大箱都搬得什么?”
他凑过去一看,差点被闪瞎了眼,里面金光闪烁,但看上去却不像金银珠宝。
司徒艺清将箱子放到地上,从兜里掏出一个木盒扔给江辰。
“雪蚕给你,箱子里的东西先放你那,改天你去云山帮我带过去。”
江辰傻眼:“为什么?”
司徒艺清理所当然地说:“因为麻烦啊,进山的路只能靠走,抱着箱子不好走路。这里面可全都是我司徒家祖传的宝贝,既然拿了,当然要全都拿走。”
江辰嘴角抽了抽,抱起箱子朝外走去。
司徒艺清这才看见一地狼藉,冷笑一声问道:“刚才马家的人来过了?”
江辰点头,道:“被我打跑了。等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一趟,我倒要看看,马屿会乖乖听话,还是硬扛着不配合。”
司徒艺清好奇:“怎么,你明打明的抢他地盘?”
江辰笑道:“他都自己送上门来让我试探了,我不搞他一下,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好意。”
司徒艺清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轻声道:“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嗯?”
江辰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司徒艺清。
而司徒艺清佯装没看到,将头瞥向了一边。
江辰被她逗得轻笑一声,说:“走吧,哥带你去马家的地盘砸场子。”
说完,他让钟文礼把司徒艺清的东西拿回翠竹湾,自己则带着她朝五百米开外、闪着灯的club走去。
马炳文是马家护卫队三小队的队长,奉命负责马家一区两条街道地下势力的管理,其中就包括这家皇廷club。
江辰带着司徒艺清进入皇廷的同时,就有小马仔给马炳文汇报。
他皱着眉头就往皇廷走。
江辰可是家主明确要求过,要慎重对待的人,既不能引起他的敌意,又不能让他发现太多马家的秘密。
当初听见这个要求,马炳文就觉得这人是个麻烦,可谁曾想,今天这个麻烦竟然到了自己的地界。
他刚想着,看能不能把人委婉地从自己的地盘上赶出去,就见不远处,几个人从皇廷的门口飞了出来。
马炳文一皱眉,冲上前,喝道:“哪个王八蛋在马家的地盘捣乱?”
江辰施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司徒艺清和一个嘴角红肿却依然风流倜傥的男人。
江辰将手上拎着的人往马炳文面前一扔,道:“谁告诉你这是马家的地盘?”
马炳文额角直抽,却必须保持冷静,道:“这位先生,您要是有什么不痛快,我陪您过两招,何必为难下面人?”
江辰挑眉:“你陪我过两招?怎么过?像这几个杂碎对付我朋友一样,绑住两只手过招吗?”
马炳文一听,皱眉看向地上的人,顿时了然。
这两个最底层的、连马姓都拿不上的烂泥,看来是老毛病又犯了。
他上前一人一脚,将两人踢晕过去,上前冲着江辰拱手,道:“实在对不住,是手底下人没规矩,看到长得好的,就忍不住戏弄一下,玩笑而已,希望这位先生……”
马炳文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这哪是什么一般的长得好的普通人,这分明就是景家继承人景玄之。
他瞬间变了脸色,带着满满的恭敬,行了个礼,道:“是手下人无礼,冲撞了景少。这事我一定给景少一个交代。”
说着,马炳文上脚就把躺着的两人的手踩得粉碎。
俩人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江辰冲着他竖起个大拇指,说:“马家人果然心狠手辣,佩服。”
景玄之则轻笑一声,踱步走到两人跟前,将两人另一只手也踩得粉碎,说:“马队长踩错了,是这只手才对。”
景玄之的笑声在两人的痛呼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辰在他身后挑眉,没想到这个路见不平救下的斯斯文文的小白脸,竟然是景家的继承人,而且还是个笑面虎。
马炳文也没想到景玄之这么狠,在自己动手过后,还生生废掉了两人的另一只手。
即便这俩人是马家护卫队里最底层的存在,那也还是马家人。
马家的人,马家可以随意处置,打杀也可,但外人却不能越俎代庖。
这是马家的规矩。
马炳文的恭敬瞬间消失,整个人变得肃杀起来。
“景少,你擅自动手惩治我马家的人,这事可能不太合适,还请您跟我回去一趟。”
江辰顿时笑了:“姓马的果然嚣张,一个小小的护卫队就敢对景家继承人大呼小叫,难怪快要日落西山了。”
马炳文这下是真的怒了,大喝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江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独属于修炼之人的气势弥漫开来:“你要死了。”
马炳文瞬间就觉得一股庞大的压力向自己袭来,压得他膝盖发软,立时就跪在了地上。
江辰挑眉,邪笑道:“想硬扛?那也得你扛得住。”
说罢,江辰将释放的真气加到两成,马炳文立刻被压趴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不多时,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