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王阔?”
孙喜成虽然是第一次见我,却没少听我的传说。
刘青云和陈淑仪虽然没做医疗行业,可都是市里的名人,他自然有所耳闻。
又仔细打量我几眼,心说真是个仪表堂堂帅气逼人的俊小伙儿。
怪不得冷傲雪一直维护他。他又一皱眉,看向冷傲雪,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然后问我,“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冷静地问,“可以单独聊吗?”
话落,一旁的高贺连忙说,“孙总,您可别和他单独聊,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勾引大嫂的二五仔,听他说话都脏耳朵!”
孙喜成瞪了他一眼。
高贺立刻不敢说话了,躲闪在一边。
冷傲雪也很奇怪,不知道我要聊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又对孙喜成说,“孙总,就五分钟,我有点儿知心话想和你说,而且,对你和你的公司,都有好处。”
“...”
孙喜成摸了摸下巴。
这种故意卖关子,他也很难忍受。
想了想,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先出去。”
冷傲雪不想走,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离开了。
惹得她很不理解,小声问我,“你还有什么背着我的?”
我嘿嘿一笑,“哪儿敢,等我和他说完,离开之后再告诉你,你就乖乖听我的,先下楼,和乐乐去车里等我。”
按照常理来说,冷傲雪是顶头上司,我就是个小兵,不该听我命令。
可她美眸转了转,还是拉着乐乐下了楼,留下我和孙喜成。
会议室再没旁人了,我坐在孙喜成旁边,先给他敬了杯茶。
他轻饮一口,然后问我,“小王,有话你就直说吧,我事务很忙。”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废话了。
先掏出手机,将王大发的小弟发给我的录像,展示给他看。
千万别小瞧王大发,小兄弟们的耳目,灵着呢。
当高贺把许乐拽进宾馆的时候,小兄弟们也有所行动,何况这年月,偷偷录音录像已经不像谍战时期那么难了,稍微用点手段,便将高贺的所有犯罪事实,都清晰无比地录了下来。
“...”
孙喜成看完全程。
尽管隔着玻璃录音的声音很小,但从高贺的动作上也不难看出,这就是意图强奸。
要不是许乐跑得快,早就被他硬上弓了。
但他并没表现得太惊讶,关掉视频,看向我问,“小王,既然你有证据,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播放出来,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
我笑了笑,“孙总,或者我也管您叫一声孙叔。说句真心话,您混迹社会的时候,我还穿开裆裤呢,所以从任何方面来讲,我王阔都不如您一根汗毛。我是什么意思呢,所谓家丑不外扬,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太难听了。当然了,高贺的职位无所谓,您大手一挥,他随时可以像狗一样滚蛋。可您的公司呢,海天医疗的名誉呢?作为上市企业,一旦出现丑闻,还是副总级别的丑闻,股票什么的,肯定会大跌停盘,缩水严重吧?”
这可不是我吓唬他。
几年前,某东的强哥,在传出美国性侵丑闻之后,股价一夜暴跌,资产缩水近30%!
孙喜成半天没说话,捻着手腕上的佛珠。
一分钟后,他看向我,依然平淡地问,“小王,你有什么要求?”
聪明之处就在这儿,假如我威胁他的话,要一套别墅不过分吧?
但这种财,我不爱贪,只会显得我既小人又无能,当着他的面儿,把视频删了个一干二净,又说,“我什么要求都没有,视频也会永久删除。现在,满天的乌云散了,我们彼此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告辞。”
说完。
我起身离座。
孙喜成一愣,“王阔,等下,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我回头笑了笑,“孙叔,我不是说了吗,您是前辈,我是小辈,如果非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那就算我对你的尊敬和崇拜吧。”
我再也没多说,开门,下楼。
留孙喜成愣在原地许久,想了想,忽然笑了,“呵呵,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
另一边。
我坐上车,带着乐乐回到公司。
既然答应收下她,那就在冷傲雪的公司搞销售,毕竟也有经验,每个月用不了多少钱。
至于她父亲的病,冷傲雪随便就能摆平。
我又联系张梅梅,转院过去,许乐感激得不得了,别说以身相许,就是粉身碎骨也愿意。
但我没贪图她的美色,不想‘趁人之危’。
处理完一切,冷傲雪脸色不悦地拉着我进了小房间,劈头盖脸地问,“可你为什么把录像删了,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一看高贺那个丑陋嘴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死了都不可惜!你...你却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比出家的和尚还慈悲!”
是吗?
我不这么认为。
首先一点,我肯定要报复高贺,因为他敢对冷傲雪出言不逊。
但这种事,秘密进行,没必要被她知道。
另外,我歪着头笑着问她,“亲爱的冷总,我问你,我们和海天医疗,是什么关系?”
“那还用说,死对头,你没瞧见上次高贺的嘴脸吗!”
“哦,死对头...”我点了点头,又问,“那现在呢,你觉得经过这件事之后,孙喜成孙总,会怎么做?”
冷傲雪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呵呵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一个普通的隔山打牛而已。你想,咱们上次竞标成功,已经在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马上又要到更重要的竞标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虎视眈眈?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就算咱们竞标成功,难道你就不怕别人上访、举报、搞事情吗?再想一想,那可是几千万乃至上亿的大生意,倘若所有企业联名在一起举报,就算你父亲冷云出面,又真正能摆平得了吗?万一再调查到我干爹的身上,这趟浑水,我想,恐怕没那么轻易趟过去吧!”
她满脸惊讶,“所以呢...”
我继续笑着说,“所以,能拉一个是一个,我不懂商业,但我知道兵法。所谓远交近攻,这个人情,是稳住海天让他们起码不敌对咱们的策略。而少了一个劲敌,我们才能慢慢地继续扩张,得一寸是一寸,得一尺是一尺。”
冷傲雪懵了。
第一次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还夹杂了些许钦佩。
吞了口唾沫,茫然地问,“王...王阔,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好像很聪明的样子?你不像是你了,你有点儿...有点儿正经,让我感到微微的陌生。”
“那,亲我一口?”
我嬉皮笑脸凑过去,“或者说一说,你有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