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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从被魔王暴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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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后,李风遥同往日一般,独自坐在房内看书,虽赵乾道手棒诗经,陪同一旁,却眼望窗外,心不在焉。看着窗外两只雨燕相互缠绵,自由嘻戏。便打断正在看书的李风遥,故作忧愁地说:“双燕环于碧云天,你我囚于三亩地。携手踏出百丈崖,自还人生万般乐。”赵乾道抬起头,瞟了一眼正在读书的李风遥。



    李风遥自然也是知道赵乾道的意思,便笑着回应:“魂飞九霄天为笼,何惧身后苍茫茫,单翅划开星空夜,还得一燕清心净。”



    说到这儿,赵乾道便有些恼火了,对李风遥说道:“喂,平日里不看你言语半句,每次邀你外出游玩,你便文彩爆发,怎能如此惹人生气。”



    同往常一样,不等李风遥反驳,赵乾道就一把将他从书海中拉出,顺着长长的廊道,问外奔去。



    “小少爷们,你们要去哪?”尽管伍婶知道他们的目地,但作为奶妈还是得每次问上一句。



    “去玩,去玩。”赵乾道拉着李风遥头也不偏的往院外跑去。



    出门已是晌午,天气不算炎热,便往后山走去,那是先村小孩的娱乐玚地,也是元武帝国的临边界,但也算不上真正的边界,山的另一边是一片广贸的树林,说不清这片树林到底属于元武帝国,还是属于隔壁的光耀帝国。



    “嘿,莫大叔。你又在喝酒。”途经酒铺,赵乾道看到莫大叔,说道。



    “饮酒伤身。”李风遥也在一旁咐喝。



    莫大叔见他俩从旁边走过,便惊讶的说道:“你们俩怎么在这?”



    “我们俩为什么不能在这?”赵乾道一脸俏皮的说。



    莫大叔听了,笑道:“要不要跟我陪一杯?你这年纪,你该学会喝酒了,哈哈哈。”



    “我才不要呢,你这老头一沾酒就醉,跟你喝酒,危险系数太高。”赵乾道连忙摆手拒绝。



    短暂交流后,赵乾道和李风遥继续走向后山。



    “抓到你了。”霍二章气喘吁吁的说。



    “啊,可恶,没办法,这次换我来抓你们。”李铜尚一脸不甘的说道。



    “嘿,霍兄,加俩个。”赵乾道笑着说。



    “好啊好啊,老规矩,你们两个选一个当鬼。”李铜尚抢先一步说道。



    霍二章却有些无奈了,“好不容易才抓到,要加早点加嘛。”



    赵乾道笑着对李风遥说:“风遥,上次当鬼的是我,这次换你当好不好?”



    李风遥心想,上次我来都没来,你不当鬼谁当鬼啊。



    “好不好啊?风遥,你就当一次鬼吧。”



    见赵乾道苦苦哀求,李风遥实在没得办法,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李风遥点头了,赵乾道便笑着说道:“李风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又向众人喊道:“大家快跑,李风遥是鬼。”



    赵乾道这一嗓子彻底把大家的兴奋点燃了。



    “快跑快跑,小疯子是鬼,别让他抓到。”霍二章激动的说道。



    “老规矩,不能跑出这座后山。”李铜尚也激动的喊道。



    伴着一片欢声笑语,鬼抓人的游戏就此开始。



    李风遥淡淡一笑,心想:当鬼的话,就不要一直跑了吧,这可比当人轻松多了。



    “李风遥,你抓不到我,略略略。”远处一群孩子正对李风遥做着鬼脸,当然,赵乾道也被包括在里面。



    “李风遥,有种来抓我呀。”赵乾道一脸嘲讽的说道。



    李风遥心想:你这变脸可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求着我让我当鬼,下一秒就来嘲讽我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抓到你。便朝赵乾道的方向奔去。



    “不是吧,小遥子认真了,哈哈。”赵乾道笑着喊道。



    李风遥冲进人群,其他小孩见状也四散奔逃,殊不知李风遥的目标只有赵乾道一个而已。



    “到这应该安全了。”李铜尚喘着粗气,缓缓对霍二章说道。



    他们正处于后山的背侧,这里枝繁叶茂,适宜躲藏,当鬼的很少踏足这里,就算李风遥找到了他们,他们也能利用地形巧妙躲开,所以说,这是一块极好的躲藏之地。



    “去秘密基地,那小疯子不可能找到这的。”霍二章也喘着气说道。



    说着便往树林深处走去。



    此时两人行走于树林,霍二章在前,李铜尚慢慢跟于身后,两人走得悠闲,两人拉开一断距离。



    行走徒中,霍二章见几株野花折于人脚,一头埋进深深的土壤,内心并无波澜,本就生于草野,不懂花道,何况这里野花遍地,并不稀奇。引发他好奇的是这稀疏脚印,此地偏僻,除了他和李铜尚几乎无人踏足,怎有的脚印在此,数量虽少,但也可轻易看出绝非只有一两人,这是为何?



    霍二章蹲下身,低头观察着这些脚印,忽然隐约看到远处乱木交杂之中的片段人影。



    “霍二章!小心……”眼神忽然变得模糊,李铜尚的呼喊也瞬间被一片寂静吞没,感觉正在消失,血液水一般流出,它溅在粉色的花上,强行改变了花的颜色。



    是的,他死了,和那先前见过的野花一般,一头埋进深深的土壤之中。



    事情发生的突然,仅在一瞬之间,一旁的李铜尚看得很清楚,一个身穿两竖道型标记素悬威凯甲,头戴面凯的武士,用他手中那把比雪还白的武士刀,砍断了霍二章的脖子。



    李铜尚双腿一麻,瘫倒在地,惊吓过度的他除了尖叫,就连跑也忘却了。



    突然,那个武士瞬移到李铜尚身前,一手按住李铜尚的嘴,然后猛的往地上砸去。



    除了能听到风扬起沙土的声音,还有下颚碎裂的声音……



    “你太吵了。”那武士轻轻说,随后就用力一捏,捏爆了李铜尚的头。



    那武士站起身来,将带血的手轻轻放在鼻子旁,“真是新鲜呀。”他轻轻说。



    “全军听令。”此时一个手执绿色法杖,身着紫色和服,头戴天狗面具的武士走来,他将手中的法杖直指山顶,“我们的未来就在眼前。”



    仅此一句话,几十个武士瞬间拔出刀来,呼唤着一齐冲向树木稀疏的山顶。



    “没见过血吗?”那个带天狗面具的人说到。



    “见过。”他旁边那个手握蓝色武士刀鞘,身着蓝白相间和服,头戴白狐面具的少年回道。



    “那为什么害怕。”天狗面具说。



    “不怕。”白狐面具答道。



    “如此,便好。”



    ……



    “夏衍,你说边境光耀军队扰民,为何这次独在东北地区?”炎深骑在战马上飞驰,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东北地区属于四国交界,光耀行军至此,便是打破了十二年前四国的条列,此事必有端倪,此行还需小心。”夏衍回道,一头淡蓝色的直发在风中飘扬,她用手抓住凌乱飞扬的头发,用一根红线轻轻扎起。



    “嗯,”炎深微笑看点头,“不管敌人是谁,我们都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



    此时李风遥还正在边界山坡上玩着鬼抓人的游戏,全然不知道他的玩伴已经被真正的恶鬼抓走了性命。



    越过小坡,隐约听见几片嚎叫,不解,脚步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向前,嚎叫声越来越大,仿佛置身于钟塔,音浪阵阵袭来。



    他停下,下意识退了几步,突然山坡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前,赵乾道!



    惊讶伴着些许微笑,他刚想向前奔去,却看见一张极度恐惧的脸,正撕心裂肺的喊道:“快跑!快跑!快跑啊!”



    话音刚落,赵乾道身后飞出一颗头颅,鲜血雨一般向下倾泻,虽然被鲜血包裹,但看得出来,这是一颗人头,昔日玩伴的人头。



    恐惧一瞬间涌上心头,没有往山常的矜持,李风遥转头便狂奔起向山下,头也不回地奔向村庄。



    早早听到哀嚎,村里的大人都聚在山下,有的还拿了把铁锹,锄头之类的可以当作武器的农具。



    他们之中一些胆子大的准备进山,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孩子们的恶作剧?还是真的有什么危险降临了呢。



    先行者已踏过山腰,森林里逐渐逼近的阵阵吼声让他们也不禁冒出冷汗。



    突然,一个娇小的身躯翻滚着进入他们的视线,很明显他在奔跑的过程中因速度太快而摔了一跤,手掌磨破了皮,原本干净的衣服也沾了尘,但他并未就此停下脚步,连滚带爬的继续向下奔去,村民们都认识他,他叫李风遥。



    搞不清状况,其中一个村民与丧犬一般的李风遥擦肩对视,却发现那双空洞的眸子清晰的映出两个字:恐惧。



    被渲染了一般,那村民双眼一愣,心头顿时生出跑这一念头。



    血挂技头,日渐昏暗。



    黑夜降临了。



    这时众人前方突然出现几十个赤甲武士,手持白片武士之刃,有的还可以看到刀刃上的些许红斑。



    伴着武士的站立,从山上滚下一个孩子,正是赵乾道,只是他奄奄一息,并非遭受攻击,而是持续的狂奔让他体力流失。



    其中一个村民赶紧前去扶起,却见赵乾道忍不住的想要干呕。



    村民们害怕的看着武士,一动不动,也一动不动。



    就这样对峙了几分钟。



    终于,还是村民先怕了,他们缓缓撤离山坡,小心翼翼,生怕这些恶鬼一般的东西突然挥舞着大刀冲向自己。



    但他们又岂会知道,武士们仅仅只是在等待他们将领的命令,允许屠村的命令。



    几个村民心惊胆战的下山,搀扶着赵乾道。



    “这些是光耀帝国的人吧。”其中一个村民说道。



    “他们到这来了,怎么可能,越界了吧。”又一个村民担忧的说,冷汗从额头冒出。



    “你没看到他们的刀吗,还带这血。”一个村民双手捂头,害怕的说道。



    “死,死了。”此时虚弱的赵乾道张开嘴,说:“死,死了。”



    “死,死了?”



    “谁,谁死了?”



    “怎么死的?”



    “是那些武士杀死的吗?”



    村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着急的问道。



    “死,死了。”赵乾道依旧是副语言,“死,死了。霍二章死了,李铜尚死了,大家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村民忍不住问。



    “我,我看到了,亲眼看到了,尸首分离,必,必死无疑。”赵乾道脸庞惊恐,错愕,无力。



    “真,真的死了吗?”



    “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通知村民撤离。”



    “撤?怎么撤?如果那些人真是来杀我们的,我们又如何逃得掉。”



    村民一片死寂。



    经过十多分钟的奔跑,村民们终于回到村庄,其中一人慌忙说明情况后,村里人就火急火燎的回家收拾,准备逃亡了。



    可李风遥却呆坐在靠近后山的树下,喘着粗气。



    看到颤颤巍巍的赵乾道,半死不活的李风遥突然激动起来,艰难起身后便哭着走向赵乾道,“太好了,乾道,你没死。”



    也难怪他会变成这副模样,原本是被恐惧支配,狂奔半座山头才从那群武士手中逃脱,可刚跑到山脚,却想起自己的朋友,也就是赵乾道,他并未跟上。



    可能早已死于白刃,内疚便大过恐惧,便独自一人坐在树下。



    旁人问他怎么了,他不作声,问他其他人去哪了,他不作声,问他有没有看到寻人的村民,他不作声。



    总之就是呆滞的坐着,仅仅只是坐着。



    “小遥子,你怎么在这?”赵乾道吃力的回答。



    挣脱村民的搀扶,他向着李风遥拥抱。



    此时伍婶和一众侍者听到消息也急忙赶来,看到两位小少爷没事,连忙拉过他们就往村里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谢菩萨保佑,谢菩萨保佑。”伍婶一手拉着李风遥,一手合十,在胸前又念又拜。



    “别念了,佛祖是不会保佑你的。”唏嘘的声音从房顶传来。



    伍婶猛然抬头,一个武士赫然坐在屋顶,手上的白刃已被浸得通红。



    她下意识的想带着她的少爷们往后逃。



    回头却双眼绝望,身后同行的几十个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通通被乱木贯穿,倒于血泊,惊讶之余才猛然发觉:竟没听见半点哀嚎。



    成群的武士冲向村庄,尽情的屠戮,先村片刻间成了血的炼狱。



    不等众人反应,血红的刀子从高处直冲下来,伍妽见状,急忙扑倒李风遥和赵乾道。



    李风遥和赵乾道感到阵阵疼痛的同时,还有喷泉般侍者的血倾洒于身。



    那武士见状,又转身竖刀劈向三人,伍婶见状,又迅速将李风遥和赵乾道从身下推开,自己却被那血刃活活腰斩成两半。



    “伍婶!”



    李风遥和赵乾道悲吼着。



    见李风遥和赵乾道翻滚到一旁,那武士迅速侧刀劈砍,直取脖颈。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将那武士扑倒。



    “快跑,快跑。”



    两人定睛,才发现是莫大叔。



    李风遥有些不知所措了,接连的惨痛令他以为这仿佛只是一场梦。



    赵乾道听到莫大叔的话,拉着李风遥,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恍惚间李风遥回头看了看:那武士一拳打暴了莫大叔的脸,可莫大叔就是死死抱住他,以为可以妨碍他站起,可谁知那武士气急败坏,抓住莫大叔的脖子,缓缓站立,连同莫大叔一起提起,然后用力往天上一拽,狠狠的将莫大叔砸到地上,最后挥起血刃,一刀斩断了莫大叔的头。



    此时李风遥才意识到,那个平日里活泼,爱耍酒疯,常以偷酒证明自己身体灵活的莫大叔其实并不强壮,甚至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李风遥明白,这个老爱跟自己开玩笑的大叔是好的,是真心的,还是伟岸的。



    就在李风遥还在为眼前之景所流泪之时,巷子两旁的墙壁突然崩开,冲出两个手持血刃的武士,双刃挥向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千钧一发之际,两团烈焰喷向武士,那两个武士见状,慌忙横刀抵挡,回过神来,才发现被冲出十几米远。



    李风遥和赵乾道愣在原地,一个手握蓝剑,身着蓝色战裙的蓝发女子缓缓走来。



    她表情凝重,依稀间,似乎能看到她身后的千军万马。



    伍婶此时血液布满眼珠,腰斩于血泊,他缓缓张嘴,道:“先前求佛并不渡己,而是渡他们二人,果然内心不贪,佛,有求必应。”



    言毕,便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