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慕星哪儿有回话的机会?
她的腰肢被他扣住,往自己身上贴,手被掐着,撞在车门上。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轻哼,男人也只是掂了掂她的身子,往车后背挪去。
湿热而窒息的吻,让她头晕目眩。
气温逐渐抬升。
衬衣纽扣被揭开,敞着白皙的锁骨,淋着干涸未清的血迹,被男人以唇拭去。
裤腿摩挲的细响,西裤下的猖狂,皆得以释放。
陆昼的迫不及待,凶狠与温柔并存。
糜色渐渐褪去。
他的欲气延伸到眼角眉梢,薄唇带上一丝温和。
反观怀里的女人,脸颊晕红,根本喘不上气。
“要喝水么。”
陆昼嘶哑发问,手拿过一瓶水,拧开,送到她唇边。
姜慕星凑上去,小口抿着。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放在她腰间的手细细轻捏。
她一僵,慢吞吞道:“陆昼。”
“嗯?”
“今天事情太多,我很累。”
“我知道。”
他接过水,放在一边。
“你辛苦了,所以我也没让你动,躺着就好。”
她咬牙,“我需要休息。”
“你休息你的。”
“……”
她有点来了脾气,被陆昼按住肩膀。
“好了,不闹了,我们先回家。”
她这才松懈了力气,由着他拿出软枕和薄毯,将她放在后座躺好,给她盖上。
陆昼以拇指抚过她尚且发烫的脸,“你困了就睡会儿。”
姜慕星点头。
她的确很累。
所以车上路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期间,她恍惚听到陆昼低沉的说话声,但她眼皮太重,根本睁不开,也就没难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轻微地颠簸,像是自己被抱起。
她想起这一周以来两人承受的煎熬,他这么小气的人也为她做出了让步。
“阿昼……”
陆昼停在亮晃晃的大厅里,往怀里一看。
女人的侧脸紧贴他的胸膛,宛如猫儿一般轻轻蹭了蹭,温声软语道:“谢谢你。”
他眉眼深如墨夜繁星,看着又睡去的她,抬眼示意正要问话的女佣。
对方噤声,去了厨房安排。
陆昼一路走得很平稳,回了卧室,开了一盏夜灯,看她睡得香,便脱了外套,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人还没醒。
但他横竖看她身上穿着的那身服务员衣服不顺眼,上来跪在床沿,伸出手去——
姜慕星正睡得香,突然感觉到胸口有异样。
她一睁眼,撞进他燃灼暗火的眼睛。
大脑发懵。
她扫过周围,傻不愣登地问了一句:“这是哪儿?”
“家。”
一个字,注入缱绻柔情。
她才知道回了流星苑,刚要说什么,被他用牙齿咬住胸前的纽扣。
姜慕星浑身僵硬。
“你——”
“你想好怎么补偿我了么?”
陆昼问得更快,她脱口而出:“还要怎么补偿?”
车上不是已经补偿过了?
他起身,除掉浴袍,双肩和胸膛宽阔劲厚,侵略感和意图十足。
他黑眸浅弯,不容置喙:“你想不到,就用做的。”
她睁大眼,想拒绝已没有机会。
室内热潮涌动。
起伏。
今晚,大概是个不眠之夜。
……
医院这边,白婧他们都以为姜慕星第二天会来看望。
然而,等了一天都没人来。
以为她想多休息,几人也没多想。
直到,三天后,他们准备出院,人还没有半点音讯。
严雪按捺不住:“这怎么回事,按理说慕星肯定会来接我们的啊,怎么几天都不露面?”
白婧皱眉,“我昨天给她打过电话,是陆昼接的。”
“他怎么说?”
“他说,慕星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休息。”
裴砚和白景堂脸色都有变化。
挺久没见陆昼和姜慕星的小铃铛更着急!
“我要见妈妈!我想妈妈!”
严雪叉腰道:“太过分了,我看他就是想独占慕星!不行,今天必须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一行人改变主意,从医院转道去了流星苑。
然而,去到流星苑,他们连姜慕星的面都没见到。
只得到某人看似“严谨肃静”的一句:“抱歉,她状况不好,不适合露面”。
小铃铛要闹着上楼找妈妈,被他一把抱起。
不知道陆昼怎么哄的,小丫头很快就不闹了,还欢欢喜喜牵着白婧的手说先回家。
至此,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等姜慕星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哪儿是身体抱恙,分明是他纵情过度,让她起不来床!
整整三天。
这事让其他人知道,她的脸都没地方放!
所以当晚,她坚决拒绝了陆昼,且把他锁在了门外,任由他怎么说好话都没用。
翌日,清晨。
姜慕星终于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和脸色都好了不少。
她准备回白家,所以起来洗了个澡,洗漱完后,开门出去。
门口,男人站在那里,听到开门声。
四目相对。
陆昼将烟往身后遮了一下,声儿有点哑:“早。”
慕星意识到什么,“你在这儿守了一夜?”
他摁灭烟,但没走近。
“嗯,怕你生气,求你原谅。”
这直球打得好,她当即有些心软。
“谁要你用这种方式求原谅?熬夜伤身体,医生说过你近一年最好都安稳休息——”
话音未落,她突然想到前几天的疯狂,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两人沉默。
陆昼深深凝着她,“要出门么。”
她撇开眼,“嗯,回去看看妈妈他们。”
“你先下楼吃饭,我去洗个澡。”
他经过她身边,侧了下身,她还是闻到了浓浓的烟味。
姜慕星微微皱眉,“我可以自己回去。”
陆昼回头,黑眸深邃。
“等我。”
“……”
她下楼,吃早餐。
等陆昼收拾好了,他们一起回了白家。
回去后,是一阵其乐融融。
对于她那几天的消失,没人询问,可能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午饭过后,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天。
白景堂看着和睦的众人,笑眯眯地感慨:“我老爷子能在死前看到白家如此和睦,真好啊!”
白婧笑着接话:“爸,所有事都翻篇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您要保重身体,陪我们久一点。”
老爷子都逗笑,“哈哈,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满足了!”
这边,严雪嗑着瓜子,看向抱着小铃铛的男人和姜慕星。
“话说,你们两个的婚礼被耽误了,之后要重新选日子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