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赤裸上半身的雄壮男子,满脸错愕地站在罗千身后。
“跑!快跑!”
来不及的多想,罗千拽着他们就跑。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罗千不想多说,只是闷头向前跑。
跑了三分钟,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两个壮汉任然惊魂未定。
“那是什么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人闻言不再多说。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这里应该是宾馆四楼。”
“对了,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宾馆四楼设置了专门的逃生出口。就在下一个拐角的尽头。”
思考了一会儿,罗千说出了提议。
“没办法了,我们现在只能去那了。”
罗千此刻也陷入了纠结,虽然这两人暂时还是盟友,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还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等脱离了危险,没准就会立马反水。
后方还有来敌,他现在只有博一条生路。
“我们的首要目标还是逃出去,现在已经知道前方有个安全出口,但走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我待会儿会先去探路。”
“如果前方没有危险,我会回来通知你们。”
“我们怎么知道你去了还会不会回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第一次来这个宾馆,就算到了安全出口,我也不一定知道逃出去的路。”
看到两人表情缓和,罗千总算松了口气。
“这两个算是说动了,但还是不够保险,我必须说法他们留下来断后。”
个子高一点的男人看到罗千沉思,越来越不安。
“对了拐角旁还有一个没上锁的房间,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
“这是在测试我吗?看来那个房间应该也有问题。”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去那里,现在我们身处险地,如果去了未知的地方,没准有新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这时候,一旁一直没开口的矮男子说了话。
“我觉得就应该去那个房间。”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碍于没有底牌,罗千只好答应。
“行,我可以和你们去。”
走廊上气氛愈发诡异。灯光频闪,墙面像是几年没得到维护,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墙皮。
“我们得先加快一下速度了。”
“我怎么觉得,走廊好像变得更长了呢?”
本来罗千并不觉得有什么,被高个子男人一说,回头朝刚刚的路看时,忽然发现,脱落的墙皮像是天上的云朵,一片一片,慢慢向他靠近。
罗千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走廊灯光频闪的更快了,宾馆为了赚钱在墙上贴的卡通广告,在灯光的映照下,光暗变化,导致那些卡通人物变得怪异起来。
一张张笑脸格外瘆人,检修不合格的电表此时发出来滋滋的电流声。
前方就是宾馆四楼的公用厕所,罗千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快点,再快点啊!”
走在他两侧的男人在不断催促着,让罗千的心更加着急。
路过厕所,无意间瞟了一眼镜子,去和一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对焦了视线。
“打从一开始见到他们两个,我就只是觉得他们只是遇难者,去从没想过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从没想过,他们也是鬼。”
“怎么办,刚刚那个矮个子和我对视了,但他好像没和我摊牌,为什么?难道他也惧怕那只无头女鬼吗,现在还不是和我撕破脸的时候?”
他加快了脚步,可是走着走着,却发现宾馆的走廊似乎真的变长了。
“我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他心中不详的感觉愈发浓烈,紧咬牙关,就朝前面狂奔。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就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滑倒在地。
手机和扳手掉落在地,回头看去时。
他才发现走廊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水打湿,一道水流就像是一条带有剧毒的蛇跟在他身后,目光看向更远的地方。
洗漱间旁边那个单间的门慢慢打开,一个身影在门后出现,他斜椅在门板上。
明明灯光没有那么暗,但是却看不清楚他的脸,更准确地说,她根本就没有头,更别说脸了。
转身拔腿就跑,罗千去愕然的发现来时的路变成了两条。
“怎么回事,这里一直都有两条路吗?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身后的两鬼在向他靠拢,罗千来不及想那么多,选了一条看上去干净些的路,就开始狂奔。
“不对,这里是四楼,前面怎么还是204?”
不论是几年前那次恐怖的日蚀,还是第一次看到冥界之门打开,罗千从没有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他向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胡乱狂奔。
“死路。”
“死路。”
还是死路,死亡近在咫尺,后方的两鬼穷追不舍,还有不知动向的女鬼向着罗千慢慢靠拢。
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罗千感到惊讶。
这一切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面前的一切缓缓消散。
罗千此刻正跌坐在无人的大街中央。
“我这是回来了?”
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是警察吗?”
简单的叙述了宾馆的情况,警官表示让罗千待在原地别动。
过了不久,警笛声响起。
“你就是罗千吧,待会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刚刚还在电话里和警察侃侃而谈的罗千,刚见面就蔫巴了。
话都说不明白一句。
“对…对我是罗千,我家住在了…”
“打住打住,我们知道你很紧张,毕竟普通人第一次遇见凶杀害怕是正常的,对了我姓丹,叫丹常,你叫我丹队就好。”
带头的警官很爽朗,让罗千也放松了一些。
坐上警车,罗千开始思考。
“那个男教师变成一幅画之后,我的感知能力,还有口才都有了显著的提升,难道帮助一只鬼就可以获得他生前的能力吗?”
“那副画里的鬼生前是一个老师,我难道获得了他教书育人的能力吗?”
“不行,我待会得找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