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明在跨院里面找了一个房间,用作自己的实验室。一大早就过去搞实验,午饭都没出来吃。赵三守在门口,进不去的翠儿在和别的丫鬟显摆,说着公子昨天的风光,还有那一诗一词。听完鹊桥仙以后,其他的丫鬟也变成了秦明的小迷妹。都是争先恐后的问着各种问题。以前的少爷可是呆呆傻傻的,哪里有现在这般的风光过。她们都感觉好像在听别人家的少爷的事。
此时客厅里面,秦大富在接待欧阳修。“听先生这么说,我家慧儿这次起死回生倒是一件因祸得福的事。”
欧阳修说:“从结果来看,确实如此。只不过,起死回生以后啊,可以变得健康,也可以变得聪慧。但是文才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个都是要长时间的去积累,应该不会凭空出现,关键是还那么好。”
秦大富说:“慧儿说过,他生病期间,大部分意识被困在身体里面。可以看,可以听,可以想,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的文才会不会就是这个时候积累的?”
秦大富没好意思用秦明的那一套说法。事后,他也反复想过。还是觉得自己这种说法才是事情的真相。就在欧阳修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跨院那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秦府上下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大家都在朝跨越那边围过去。秦大富赶到跨院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赵三在给秦明擦拭脸上的黑灰。因为原材料纯度不够,少量的爆炸实验时,爆炸燃烧的不充分,爆炸弥散出来的黑烟导致秦明满头满脸的黑灰。
秦大富上前询问:“慧儿可有受伤?”
秦明回答:“爹爹放心,孩儿无事。”
秦大富还要继续说话,门房却跑过来通报。说是有官差被爆炸声吸引过来,要进院子里面查看。待到秦大富出去以后。秦明就带着欧阳修去客厅里面喝茶。期间问起了长公主的情况。
“我们这个长公主,芳名钱多多。是当今陛下的胞妹。很受当今陛下的喜爱,因为她一直想要光复中原,所以全国到处去寻找有才之士。因为他没有干涉到朝廷的正常运转。所以所有人都任由她施为。”
“这么说来,长公主只要不干涉地方政务,凭借皇家公主的身份,在外面还是可以横着走的。”
欧阳修说:“哪怕是地方政务,只要不牵扯过多,那些地方官也不敢不给面子。”
周家上次要杀自己,如果知道自己还活着,一定会展开新的计划。现在的自己,除了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个身份,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自己需要找一个依靠,这个长公主高矮胖瘦正合适。
如何才能让她护着自己了?成为她的男人,吃她的软饭可以,只是做不到。除此之外就只能成为她或者皇家离不开的人。让她或者皇家离不开,现在又能做得到的,差不多就是赚钱了。开一个能赚大钱的商行,自己守住核心秘密。这样的话,她就离不开自己了。
自己需要一个比较大比较平坦的地方来建工厂和实验室,最好还靠近河道,方便运输也可以发电。看来自己得回一趟庄子,去庄子上找一下这样的地方。
欧阳修说:“对了,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长公主让我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对付金国骑兵?”
秦明说:“主动对付金国骑兵的办法是没有的,被动防守的办法还是有的,我知道的办法就有陷马坑和铁蒺藜。”
搞清楚什么是陷马坑和铁蒺藜的欧阳修,大呼妙不可言。说要去汇报给长公主后就走啦。
这时秦大富进来了。秦明问:“爹爹,那些衙差是什么情况?”
秦大富说:“他们非说家里有问题,要进来检查。其实就是想要钱,我给了他们几两银子,打发走了。”
门前一对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高大威猛。后面的三开大门上的牌匾写着周府。周府里面的一个凉亭里,周家小姐在写那一首鹊桥仙。周家大少爷走进凉亭,来到桌边。微风吹过凉亭四周的纱幔,纱幔飘扬。周家小姐披在身后的秀发,也被吹的从肩膀滑落,俏皮的在她身前飘飞。
她没有停笔,只是偏头看看周大少爷:“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妹妹这里?”
周大少爷说:“最近本来也不忙,商行那边一直都那样。所以过来萱儿你这边看看,想问问你在昨天的文会上有没有看见中意的才子。毕竟也是二八年华,该嫁人了!”
周家小姐叫周萱,是周家的大小姐,和周家的大少爷都是大夫人生的。
周萱说:“哥,你怎么也和爹爹一样烦人。天天催着我嫁人!我就不嫁人,要在家里住一辈子!”
周大少爷说:“好好好,哥哥不催你,你在家里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情哥哥给你做主!”
刚刚还有点生气的周萱,立马就笑起来了:“哥哥,说的你好像真的可以做主一样的。你敢插手,爹爹肯定会打瘸你的腿的。”
有些尴尬的周大少爷这时看见了周萱写的词: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周家大少爷非常吃惊,毫不吝惜夸奖:“我家妹子果然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才女。这首词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让那些文人才子知道了,定要叫他们无地自容。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这官场一定有你一个位置!”
周萱说:“哥哥,这可不是我写的词。是昨天文会上一个书生写的。他叫秦明、秦慧之。此人文采当真了得。生的也是风流倜傥,英俊非常。”
以前的秦明也去过几次周府。只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自然是不可能看见周家小姐的。所以周萱也不认识秦明。
周大少爷听见秦明的名字有点奇怪:“秦明秦慧之?可是一个地主家的公子?”
周萱问:“大哥你认识他?”
周家大少爷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认识的,只是我听说秦明不太聪明的样子!他是如何写出这种应该会传世的词的?会不会是抄袭?”
周萱说:“哥哥可莫要这么说!他昨天其实还先写了一首诗,就是被质疑抄袭,才现场写的这首鹊桥仙。至于他以前的名声,可能是谣传吧!又或者是故意藏拙。”
回到自己院子的周大少爷叫来了福生,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你怎么办事的?你不是说秦明已经死了吗?死人是怎么出现在昨天的文会上的?而且他还能写出非常好的诗词,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福生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说:“少爷,奴才那天是亲自从他背后给他推到池塘里面去的。看着他扑腾两下就沉下去了。等了很久,我才走的。也确定周围没有人,不可能把他捞起来。而且隔天他们家确实有办丧事。”
周大少爷阴沉着脸说:“你确定他已经沉下去了,而且周围没有其他人吗?是不是也确定他没有看见你?”
福生说:“是的,少爷,奴才非常确定。”
周大少爷说:“那就奇了怪了。他还是不要活着了,你找个机会把他做掉。这次你要把事情做的漂亮点。否则,我把你沉到池塘里面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