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氛围瞬间就炸开了,都在交头接耳。
“我也感觉是作弊,一个傻子,应该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
“他可能是抄袭了别人的诗,会不会是欧阳大儒给他的。”
“那不就是文贼吗?”
女眷也是讨论的热火朝天。
“抄袭别人的诗词,那就是小偷啊!太无耻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偷的欧阳大儒的诗!毕竟风格有些像。”
“是吧,这种地主家里怎么可能会出文人?都是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耻!”
在这边的翠儿看着那几个跳的欢实的女子,实在是忍不了了,就说:“你们凭什么说我家少爷是骗子!你们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女子说:“凭什么,凭他是不识字的傻子。”
“你直接说人家不识字就过分了,如果不识字的话,是怎么写出的诗?”这次说话的是周家的小姐,别的女眷都是跟随自己家的文人才子过来的。只有她是因为自己才气,他在这潭州城是出了名的才女。
那人见周才女说话啦。只敢小声的嘀咕两句。:“他可能就专门抄写过这一首诗,就只认识这几个字。”
别的女眷见周才女说话以后,也都安静了。
另一边的长公主喊了一声:“小桃,你过来一下,把这张纸条交给外面的大儒王麟。”
一旁的肖楚儿说:“纸条给欧阳修,肯定是不能服众。但是可以给其他的大儒啊!看的出来,这个王麟对秦明很是不满。纸条给他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长公主说:“一个世人皆知的傻子。突然写出一首好诗,被人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抄袭还是真的会写诗!让这个王麟来出题。他如果依然能写出好的诗或者词。那么别人也就不会再怀疑他。毕竟从目前的情势来看,他们两个肯定不会串通。”
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声讨秦明,林煜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可是回头看见秦明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很不正常。他那个叫赵三的下人一脸的愤愤不平,才是该有的表现。
“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秦明说:“有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就是实力说话的事。解释的再多,也是苍白无力的。等着吧!应该马上就要到我装逼的时候了!”
这边的林煜还在猜什么是装逼,那边的王麟已经接过了小桃手里的纸条,上面只有七夕两个字。他很快就理解了长公主的意图,然后开口说:“既然大家都怀疑秦明的文采,那就重新出题让他现场写一首。就以七夕为题,写一首诗或者词吧!”
王麟心里想:七夕还有那么久,他们应该不可能提前准备。长公主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欧阳修也是不太相信秦明的,秦明是什么水平,他是最清楚的。他也在想,秦明是不是在外面买的诗,用来在元宵节出风头!现在以七夕为题写诗词,他该怎样安然度过?
听说以七夕为题,秦明立马就想到那首纤云弄巧,飞星传恨。但是原作者秦观秦少游是宋朝人士,不知道这个平行时空的宋朝有没有这个人。于是他拉过自己的师兄何海,问他知不知道秦观秦少游!何海一脸懵逼的摇头,看来平行时空果然不是原来的世界。刚刚大家都在声讨他的时候,这个师兄一直都在维护自己,虽然不知道他是想维护自己这个人还是想维护他自己师门的名声,秦明对他的好感依然很多。
这里既然没有秦观这个高手,那么看我给你们来一个王炸。
看他开始下笔,大家马上就围过来了。秦明干脆边写边大声的念。
“词牌名: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上阙写完,大厅里面直接炸了,隔间里面的长公主和萧楚儿都是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更不要说另外一边的那些女眷,个个一脸痴迷。这里面尤其是周家小姐更甚。因为才华好,更能感受到词里面的美妙。
那边秦明还在继续写:“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大家都还在慢慢品味,王麟已经无话可说了:罢罢罢,就当我是豁出老脸给你们师徒搭台好了。这种传世之作应该不会是欧阳修写的,要是有这种文采,早就考上举人去当官了。
欧阳修接过秦明写下的原稿细看,这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拉胯,让一首传世之作留下了一些遗憾。之后誊抄一份给那些迫不及待的书生看,原稿递给了在一旁等候的小桃。秦明看着去往隔间的小桃,老师有些唯唯诺诺的,不知道是什么人。
王麟说:“我们都知道金国的狼子野心,他们迟早会挥军南下。具最新的消息,襄阳防线上的金军,从去年九月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在小规模的侵犯我边境!现在的国家安危刻不容缓,大家都各抒己见,为朝廷出谋划策一下。”
大家依次落座,一个文人起身:“学生康洛,我来抛砖引玉吧!学生觉得现在的军队,缺乏的是勇气,都被金人的满万不可敌吓破了胆。如果让学生领兵,学生定然会打的金人丢盔卸甲。”
“你说这样的大话凭的是什么?如果让学生来,学生真的可以打的金人丢盔卸甲。学生的兵书读的非常好。”另外一个文人开口说。
就这样,说话献计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说来说去就是那一套,如果皇上给我十万兵马,我定能大破金狗云云。除此之外,没有具体的计划,没有完善的操作章程。秦明慢慢的失去了兴趣。
隔壁房间里面,萧楚儿说:“这两首诗词写的真好,尤其是鹊桥仙,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下半阙。把牛郎织女的情感写的太凄婉了。就是这个字有点难看。”
长公主说:“看你那满脸痴迷的样子,想嫁他!”
萧楚儿闹了一个大红脸:“公主姐姐切莫乱说,我的终身大事什么时候轮到我自己做主了!”
她们这样的大家族女子,一般都是用来联姻的。其实公主何尝不是,也是要用来和亲的。
看见王麟的弟子林煜起身,也是换汤不换药的那一套。秦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搞笑了,我憋不住。”秦明站起来,大大方方的道歉。
先前侃侃而谈的林煜,脸憋的通红,他还是保持风度的问:“秦兄,你何故如此,不知在下所说有何不妥?”
“是这样的,我这个人生平最佩服一种人,那就是,可以脸皮不红心不跳的吹牛的人。他们真的很厉害。”秦明说完,大厅里安静了好一会。
“他这是在说我等吹牛吗?”
“他岂敢如此说,有辱斯文。”
那些刚刚发言过的学子,个个义愤填膺。因为刚刚两首诗词有的一些好感,立马荡然无存。
“你可敢与我辩驳一番。”见自己的弟子敢于辩驳,王麟便没有跳出来。
秦明止住笑:“好啊,开始吧!”
“请问秦兄,我刚刚说给我十万大军,我可以打败金军的话有何可笑?”
秦明说:“你觉得你行的依仗是什么?”
秦明满脸自豪的说:“武经七书我都有熟读,像孙子兵法和吴子兵法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所以你就觉得你行了?”
“那是自然!”林煜很是自信。
“所以你是觉得现在领军的那些将军没看过这些兵书吗?”
“这个。。。。。”
秦明说:“你会的他们也会,他们会的你却不会。”
林煜还是觉得兵法上,自己应该是要比那些将军厉害的。毕竟读书还是他们这些学子专业。
“有什么是他们会而我不会的?”
“你可知道十万大军站方阵占地几何?”
林煜摇头。
“你可知十万大军每日最低消耗粮食多少?你可知十万大军每日最多行军多少里?你可知十万大军后勤补给时效?”
每多问一个问题,他的脸就多白一分。最后还想狡辩一下:“这些和打仗没有关系吧,我们只要按照兵法行事。。。。”
“你当敌人是傻子吗?他们是骑兵,他们的优势是机动性,而且他们只要把力气用在砍杀上,我军还要消耗力气奔跑。他们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这些都是我军打不过的原因中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我军哪怕在拼命,依然在饿肚子。你能保证他们拼命之前吃上饱饭吗?连这个你都肯定做不到,我说你吹牛,冤枉你了吗?这些不能了如指掌,如何行军打仗。如何高效的调度军队部署。那些将军即便非常熟悉自己的军队,依然打不赢。上面还要派一些什么都不懂的外行来指挥,悲哀。”秦明是越说越来气,这天杀的世道。
说完愤然离去,即将出门的时候说:“现在的大宋,就像是一艘到处破洞的大船。你们只盯着一个洞看,就算让你补上了一个,别处的补不了,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你还补不上。与其在这里大言不惭,不如。。。。。算了,说这些干什么。”
他没敢直接说大船会沉没,怕立马被抄家灭族。他后面这些话其实也是不应该说的,这个话在这个年代就是大逆不道。如果真的要上纲上线,是真的会满门抄斩的,只是不吐不快。步兵对骑兵,本来就是劣势,还有那么多人喝兵血。
想那么多干嘛,自己过来不是应该享受生活的嘛!明天先把高燃的颗粒火药搞出来,先搞一些自保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