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陆定侯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发誓!”
看着陆定侯威严的模样,郎中被吓得连连跪地求饶。
“相国饶命,相国饶命。”
听到这里,厅上有人小声咒骂:“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陆定侯听罢,转身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见状赶忙低下头来。
还没等大夫人说话,侍女香莲便将之前二人购买的契据传了上去。
陆定侯看着证据确凿的证据,双拳紧握。
到这大夫人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为求自保,大夫人当即跪在老夫人和陆定侯面前道:“是我教导无方,才让手下人做出这等腌臜事来,还请老夫人和老爷责罚,这合欢并不是我要买的,定是那个贱蹄子为了私会情郎,才以我的名义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呜呜呜,老夫人啊,夫君啊,千错万错都是琦曼的错,还请......”
只见大夫人痛哭着,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陆定侯见状只是冷冷的看着。
只有二小姐陆汐彤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将大夫人抱起。
“娘!娘!您怎么了?郎中!郎中快!快帮我娘看看!”
事情越办越糟心,索性最后陆定侯遣散了陆家以外的其他人。
大夫人被抬到后院看诊。
堂上的陆定侯站起身,走向陆妍芸。
“芸儿爹爹且问你,你昨日为何不在府中?”
“回爹爹,芸儿听闻战神宸王殿下不日便要到京,女儿仰慕宸王殿下已久,方才想着到城外去看看能不能一沾殿下光泽,昨日之事也是女儿鲁莽了,还请爹爹责罚。”
听到陆妍芸的话,陆定侯再次怒吼道:“荒谬,你个未出阁的女子,深夜出城去瞧男子,你......你这真是有辱斯文!”
“爹爹教训的是。”
陆妍芸闻言,朝陆定侯行了个礼,随即抬眼看了祖母一眼。
祖母心领神会,淡淡道:“既然芸丫头没事,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想必昨日小厮撞见的是梨儿与那狂徒,芸丫头也只是待她受过,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要是日后让我再看见有谁因为这件事,嚼芸丫头的舌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老夫人的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老身乏了先回屋歇息了,芸丫头刚刚才回府想必也累了,也回屋歇息吧。”
“芸丫头切记昨日夜不归宿的情况,下不为例。”
“是,祖母。”
说完老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身转身朝院子走去。
“如果爹爹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陆妍芸甜甜的说着,抬眼看了眼陆定侯。
陆定侯摆了摆手道:“也罢,你先回屋歇息吧。”
“女儿告退。”
留在场内的陆家众人原本想着今日能看到陆大娘子的瓜,没成想却是一场空。
见陆妍芸离开,不一会大家也都纷纷离场。
回到芳华园后,香莲在陆妍芸的指令下,将繁花带到了偏房住。
“我叫香莲,是小姐的贴身侍女,以后你睡这张床,我睡你隔壁,要洗漱的话出门左拐直走一百米就到了,柴房在右手边直走五十米,小姐平日喜静,不用干活时,你就呆在这里做自己的事,不要去打扰小姐。”
“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香莲双手插在胸前,直勾勾的看着繁花说道。
繁花听罢连忙点头道:“嗯嗯,记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繁......”
“繁花。”繁花笑得乖巧,看着香莲笑眯眯道。
“嗯,名不错,行了你先在这收拾收拾东西吧,等晚膳时,我再教你该做什么。”
“嗯好,谢谢香莲姐。”
处理完繁花的事,香莲转头走进了陆妍芸的屋。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是,小姐。”
“好,我正要也有些乏了,帮我卸了这身厚重的衣裳吧。”
“是。”
“小姐今日实是不该提及宸王殿下。”
香莲看着微尾合眼的陆妍芸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何?”
陆妍芸不悦皱眉。
“小姐,宸王殿下能在边境征战数十年屹立不倒,就说明他不是简单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毕竟伴君如伴虎,宸王殿下不会是个好拿捏的主。”
面对香莲的提醒,陆妍芸有些不悦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他之间,不是我利用他呢?”
“小姐的意思是?”
“萧楚宸掌管着边境的互市,我若是能撬开他的嘴,开通代国和萧国的互市,那么我们一年的利润少说能翻上三四倍。”
听到陆妍芸的话,香莲立马眼睛放光道:“娘子可是有计划了?”
“你就且等着瞧吧,萧楚宸这条大鱼,我陆妍芸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