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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一女无人送终,老娘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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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韩道长下厨
    站在桌案前,手执毛笔时,谢征的心还是虚的。

    他没想到,大家能直接闯进他们睡觉的屋子,喊他起来抄书。

    还好,昨晚上安安分分的。

    不然,他这张脸要丢到姥姥家。

    这辈子时不时想起来都要捶胸顿足一回。

    虽然,他觉得若是他们真怎麽了,赵大人跟韩道长未必会进屋。

    但很快,他被韩道长念出的内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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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书简中的内容,竟然是上古典籍,讲述了很多艰涩难懂的内容,让他这个自以为饱读诗书的人大为震撼。

    他不由沾了沾墨汁,认真的抄写文字。

    难怪韩道长会如此着急,如此珍贵的文字,无法用金钱衡量,这是比任何金山银山都要昂贵的珍宝。

    韩道长念的很快,他一个人读,他们四个人抄,终於在午时前抄写结束。

    宋春雪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她这个没写过几年字的人,写起来最吃力。

    还好,韩道长体谅她,给她念的少。

    最後,他们利用术法将纸张弄乾,再一本本的装订成册,还弄了书皮。

    随後,韩道长亲自在每本薄册上写下书名,一一分给他们。

    「一共五本,我们一人一本,且在三日时间内全部记下来,能够背的滚瓜烂熟。」他神情严肃,再三叮嘱,「这是比你们的命更重要的东西,以後等时机成熟,再教给你们的弟子。」

    说着,他看着谢征微微一笑。

    「谢大人,咱们几个之中,如今就剩你还没有归入伴月仙人门下,师兄他行踪不定,也不知道何时会出现,正式将你收为弟子。」

    「不如这样,你跟宋春雪早日结为道侣,也算是一家人了。」他由衷的感叹,「我这辈子虽然活得够久,但还没有正儿八经喝过别人的喜酒。」

    谢征的脸上很快爬上红晕,不由看向宋春雪,「谢某正有此意。」

    宋春雪反倒大大方方,「可是你上次却拒绝了我,还说什麽时机未到。」

    「这个好办,」赵大人又拿起毛笔,「生辰八字给我,替你们俩算算日子我还是在行的。」

    「那,自己给自己安的生辰八字算吗?」宋春雪如实相告,「我的八字没人知道了,後来我自己选的。」

    赵大人看向其他人,随後点点头,「算,怎麽不算。」

    张道长看向谢征,谢征从怀中掏出一坛酒递给他,「师兄要的。」

    「你还记得,」张道长举起酒坛子,「我去看看那几个兔崽子做饭了没,都饿了吧?」

    「好,你去吧,我一会儿就来。」谢征言笑晏晏,「我还有事儿请教师兄。」

    张道长颔首转身。

    韩道长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想起了陈年往事。

    他也跟着走出屋子,发现几个孩子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事。

    有人挑水有人烧火,有人在和面,有人在院子外面清理杂草,懂事的让人心安。

    韩道长站在张承宣身侧,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年轻弟子,轻声发问,「觉得遗憾吗?」

    「不会,」张承宣打开酒灌了一口,眼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笑容,没有悲伤苦涩,「被师弟从阎王爷手中抢回一条命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间弥足珍贵之事宛若星海,就看你如何选择。」

    「当初选择了,就不会後悔。」他将酒递给韩道长,「要不要来一口?」

    韩道长接过去,仰头倒了两口。

    「嗯,好酒。」韩道长低头看着精致的酒坛子,「这是京城的醉美人,谢大人大手笔。」

    说着,他转身往厨房走。

    「我今日忽然想起一道菜,你要不要帮忙,」说着,韩道长在自己的纳戒中寻找,「有一道食材我存了几百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做成一道美餐,或许你知道如何做。」

    张承宣好奇,「是什麽食材令道长如此珍藏?要不还是算了,等时机恰当……」

    「今日就是我等的时机,」韩道长抬头看向宋春雪家的旧厨房,「能够在这间摇摇欲坠乌漆嘛黑的厨房里做这道菜,是这厨房的荣幸。」

    这话听着让人忍俊不禁,张承宣心想,今日的确是个好日子。

    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小院子,下面竟然埋着这麽重要的东西。

    这厨房的确小,小门小窗,还在东南角上,常年偏冷,倒是很适合当厨房。

    若是那窗户再稍稍大一点,门再稍微高一点就好了。

    他们这些高个子男人,每次来到厨房弯腰低头,冷不丁还要刮头顶。

    这若是头发少的,头皮都要刮出血了。

    和面的土蛋儿看到韩道长进来,不由笑着点头,「哎哟,韩道长,您怎麽来厨房了?这些小伙儿由我们这些小辈来就好,您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就好。」

    「无极跟夜白说是师叔门外的杏树看着很粗很直,若是砍下来做个杏木茶桌一定很好看,您看如何?」

    韩道长卷起袖子,「那你们去跟你师叔请示,看她舍不舍得给你砍。」

    土蛋儿将面盖在瓷盆下面,让面醒一醒,「那我真去问了?」

    「去吧,」张承宣看向韩道长,「我们还要在这儿待几天?」

    「三四天吧,我觉得这个院子极其需要修缮。咱们先走,让他们俩多待几日,留下来叙叙旧,顺带监督工匠们将这院子里里外外修缮一遍。万一,以後咱们来这儿喝喝茶,这么小的厨房好遭罪。」

    这院子不能撇下任由其破败,如此功劳深重的小院,一定要好好照看。

    而且,这是江家的老宅,理应好生照料。

    作为长辈,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宋春雪重视这院子。

    她要顾着的地方太多了,但根不能丢。

    何况,他忽然觉得这院子很好,待在这里,有种与世隔绝,甚至改换时空的错觉。

    这儿的风比别处乾燥,却也比别处的温暖。

    这里的黄土比别处的沉默,却也比别处的坚实可靠。

    他很少见过这样植被稀少,整日里被太阳照的暖烘烘的黄土坡,还能养活那麽多人。

    从前,他觉得这样荒芜的地方,应该是沙漠。

    但他竟然发现,这里连绵不断的黄土坡,从山腰到山根,只要是能找到一处平缓的地方建个院子,大多都有跟土地融为一体的院子。

    黄土夯实成的院墙,黄土盖起来的屋子,温暖踏实,像是孩童时的襁褓,让人心安不已。

    「韩道长,你……你确定这东西能吃?还是今日的一道美餐?」看到韩道长拿出去的东西,张承宣身形微晃,感觉自己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