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蕊跟两个孩子热乎了会儿,她这才一一把给家人买的礼物拿出来。
林娇蕊拿了一套进口的化妆品给苏晚秋:“我美丽的婆母大人,这化妆品是给你的,那个护肤的据说能除皱呢,如果好用用完了咱再买。”
“我就知道娇娇最贴心了。”苏晚秋捧着这套化妆品已然笑的眉眼弯弯,她迫不及待的去洗脸,准备先试用一下那个护肤品。
林娇蕊把一副一面是皮,另一面 是毛的护膝递给老许同志:“爹,这护膝我试过了护在膝盖上课暖和了,要不您现在就试试?”
“瞧着就暖和,是不是很贵啊?”收到礼物的老许同志眉开眼笑,把手里的护膝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的。
林娇蕊甜甜一笑:“没花多少钱的,只要爹戴着舒服就行了。前些天您儿子写信还跟我提到爹的老寒腿呢。”
“这小子不好好在那学习,总惦记这些鸡毛蒜皮做什么?”许德福虽嘴上嫌弃许嘉树有些婆妈,但被儿子惦记他心里岂能不美?
公婆的礼物都拿出来了,接下来林娇蕊把给亲娘买的一件湖蓝色的进口羊毛衫拿出来递给方雪梅:“娘,这毛衣你快试试合适不?你仔细比比是自己用毛线打的毛衣穿着舒坦,还是买的舒坦?”
“你这孩子,我又不是没衣裳穿,就知道瞎花钱。”方雪梅收到女儿千里迢迢拿回来的毛衣不是不高兴,她就是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
方雪梅觉得女儿给公婆买是应该的,至于她自己无所谓了。
“娘,毛衣都给你买了就去试试嘛。我看着孩子,你快去吧。”林娇蕊把亲娘从屋里推出去,让她回自己屋试穿衣裳。
次日回到学校林娇蕊没有当面把给秦疏影买的纱巾给她,而是把从南面带回来的小零食跟秦疏影,杨柳一起分享。
关于跟学校请假林娇蕊只说去外地看望学习的对象了,她可不好说是去羊城提货了。
私下里林娇蕊才把那条鹅黄色碎花,带了蕾丝花边的纱巾塞给秦疏影:“知道你爱鹅黄色,所以看到它就想到我们疏影宝贝儿了。”
“娇娇你真好,这条纱巾我很喜欢。”秦疏影是见过好东西的,她一摸纱巾的质地就知道好不好。
李美珍的音像店在元旦前的那个周末开张了,音像店的名字叫泉城之声。
林娇蕊在音像店有投资,她占股三成,也就是说音像店每赚十块钱,林娇蕊要拿三块。
李美珍自然不会有啥意见,林娇蕊给投资了,而且带着她南下备货,教授经营理念。
在李美珍看来就算林娇蕊不帮忙投资,她也乐意分给她一些股份。
如果没有林娇蕊,她李美珍这辈子也许只能待在农村过着风吹日晒,没有盼头的苦日子。
音像店门口放着个大的录音机,录音机打开丽君小姐甜美的声音瞬间如风飘散开来,让每一个听到这靡靡之音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听,听着听着,不管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还是贩夫走卒,他们都觉得自己的骨头要酥了。
音像店里陆续映入了年轻人,他们或是来买收音机,录音机,更多的人是来买磁带加录音机的。
这里卖的录音机,收音机不需要票,而且比需要票的百货大楼还稍微便宜一丢丢。
若消费的多还能赠送一张明星海报呢。
那些漂亮的港台明星穿着时髦的衣裳,妆容也很大胆,大陆这边最家喻户晓的歌唱家啊,演员啊跟他们一比忒他么土鳖了。
很多人为了得到一张港台明星的大海报也要多消费。
眼看就要到元旦了,在京城学习了差不多大半年的许嘉树就要回来了,归期定下后他迫不及待的拍电报给林娇蕊。
得知许嘉树马上马就要回来了,方雪梅他们自然也高兴啊。
已经满周岁的许松年,许松龄兄妹俩都能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了。
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姥娘这些亲人的称呼他们都会了,但是叫不清楚。
元旦头一天,许嘉树总算赶回到阔别半年多的美丽泉城,终于见到了父母,两个孩子和岳母。
林娇蕊知道许嘉树几点的火车,她把自己包裹成熊,顶着凛冽寒风去火车站接。
看到包裹成球儿的小娇妻在寒风里迎候自己,许嘉树的心瞬间暖意如斯,同时又心疼不已,他知道小娇妻贼怕冷。
“娇娇,害你等极了,冻坏了,我——”许嘉树不知该怎么表达跟小娇妻久别重逢,以及被她在寒风里迎候而生出的喜悦,情急之下他竟然不自觉的举起手朝林娇蕊敬了个非常标准的军礼:“老婆大人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如果再等半个小时你还看不到你我可能就成冰雕了。”林娇蕊直接把一只手套摘下来,把小冰手塞进许某人的袖子里。
男人温热滚烫的体温让林娇蕊很想现在马上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可不行啊,这是公共场所。
夫妻俩乘面包出租车回了家。
这会儿已是下午四点半了,小吃店早就打烊了,方雪梅正给女婿做好吃的接风洗尘呢。
听到动静,方雪梅忙解下围裙出了厨房,紧接着苏晚秋,许德福都带着孩子出来接。
许嘉树一进院子看到至亲长辈,还有自家的俩崽,他的眼圈儿不受控制的红了。
“岳母,爹,娘,我回来了。”许嘉树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许德福呵呵笑道:“回来就好。”
“团团,圆圆,快叫爸爸。”苏晚秋把两小只推到许嘉树面前。
许嘉树蹲下身想跟两个崽亲近亲近,圆圆到是很暖心,软软的喊了声爸爸,乖巧的任由老父亲摸啊抱啊的。
团团却不搭理朝他伸手的父亲大人。
“团团,快叫爸爸啊。”方雪梅一字一句的引导着团团。
林娇蕊有些戏谑的吩咐团团道:“许松年,快让王叔叔抱抱你。”
小奶团真的喊了一声王叔叔却不让抱,虽然吐字不清,但能听的出他喊了啥。
许嘉树的脸已然黑成锅底。
方雪梅气的拧林娇蕊的耳朵:“你个臭妮子,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
林娇蕊委屈巴巴看着脸色仍很黑的许某人:“孩子生的时候爸爸不在,孩子周岁爸爸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