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的结果让我忍不住叹息。
不过,从好的方面想,她依旧没有选择他。
我动了动眼皮,以此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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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哥哥。这4年来,我们同住同睡,吃同一碗饭,喝同一桶水,你们这些家伙比我媳妇还懂我。可明天一早,大家就要各奔前途了。”一人说着说着竟有些泣不成声。他是寝室最容易伤感的,大家都喊他四妹。
“哭什么,大家以后常联系就是了,我家就是本地的,哪天要是回来了,谁不找我我跟谁急。”这是寝室的老二,最急躁。
“你呢?药圣,想好去哪发展了吗?”老大,又被称为老大哥。就像真的老大哥一样,总是照顾着所有人的感受。
“我想回胜末市发展。”老三李时真开口。
“你想回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加初恋?”老二说话向来直接。
“不是,我妹妹也上大学了,我怕两个老人在家孤单。”李时真不想承认。
众人“哈哈”笑两声,也不在意,继续天南地北的胡吹,等到喝的大醉,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寝室。
第二天清晨,蹑手蹑脚离开宿舍的李时真最后看了一眼学校的大门。李时真有些怅然。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他己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是什么模样了。正如他也已忘记了高中生活。
胜末市,我的故乡,我长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分外熟悉的地方。一幅幅记忆中的场景在李时真心中闪过,而大部分场景中,都有一个女孩的身影。
她应该也大学毕业了吧?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怀着不足与外人道的心情,李时真再一次踏上胜末的土地。
路过小时候常去的公园时,李时真心血来潮,拨开杂乱的灌木丛,来到小时候最最常玩耍的沙地旁。
在不知世事的年纪,一块沙坑就是孩子们争抢的对象,赵淑秀总能带着李时真独占一块沙地,那时候的赵淑秀强大耀眼就像是王者一般,而自己,大概就像是皇帝的贴身小太监?
李时真抬头,这小时候觉得无比宽敞的公园,现在看来也不过十数米便到了头,如今已少有人来这儿了,公园无人打理,早已杂草横生,满地斑驳。
李时真提着行李来到公园的小亭旁,拍了拍灰尘,靠坐了上去,闭上双眼,静静聆听蝉鸣鸟叫。
一阵脚步声响起,从远到近。停在了李时真面前,一根狗尾巴草被无良家伙扯下,成了扰人清梦的工具。
李时真排开杂草,睁开惺忪双眼。一个熟悉的家伙出现在眼前。
“哈喽,好久不见。”语气还是那么轻俏,笑容还是那么明媚。
李时真也笑了,站起身来轻轻抱住对方“好久不见,老大。”
……
“所以就是这样,回来的有些早了,我爸妈还没回家,就来公园看看喽。”
“我也一样。”李时真感觉自己有千言万语,却无从开口。只能说一句蹩脚的“我也一样”。
好在对方也沉浸在重逢的喜欢,没有理会李时真的“敷衍”。
赵淑秀一刻不停地讲述着她大学的经历。李时真只面带笑容,做好一位捧哏的观众。
赵淑秀注意到他的眼神,慢慢停下了讲述。“你呢,大学生活怎么样?有谈女朋友吗?”
“大学生活很好。大二时谈过一个。”李时真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是吗?”赵淑秀像是有些失落,低头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爸妈和叔叔阿姨应该已经下班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李时真应了一声。
恰巧这时,公园里进来了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两人染着一头黄毛,满脸轻佻,看到赵淑秀眼前一亮后,直直向二人走来。
李时真向前一步,“两位有事吗?”
“有事,我们找这姑娘有事。”高个说着便动手抓向赵淑秀。
李时真抓住对方手臂“不如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我和这姑娘是朋友,也许我能帮忙?”
“呵,想出头?”高个一拳打向李时真面门,李时真微微侧身,躲过这一拳。接着抓住对方手臂一拧,反制住对方。
另外一人看到这种情况,从包里摸出刀具,向李时真划去,李时真,躲闪不及,胸口被划出一道血口。
李时真感到一阵刺痛,反而激起了凶戾,狠狠扭折高个手臂,并赏了他一拳。接着一脚踢飞矮个,扑到矮个身上重拳砸脸。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至于高个,早已疼晕过去。
李时真慢慢停了下来,回味着重拳与血肉交接时奇特的触感。我是怎么了?李时真疑惑,他感觉自已飘出了身体,以奇特的视角第一次看清了世界。
赵淑秀握住李时真的双手,仔细看了看,确定只是擦破皮后,长舒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这么猛了?我还以为是我英雄救美的时候了。”赵淑秀调侃了一句。努力不去看地上的凄惨模样。
李时真扯了扯嘴角“大学加入过散打社。”说完便试了试矮个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李时真定定神说道。
从二人身上翻出身份证。高个的名字很眼熟,竟然是当时初中出名的混混,早早着跟老大犯了事,因此被辍学坐了牢,在当时也算出了名。而矮个身份证上只有16岁的年龄让李时真沉默了一瞬。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他们,等救护车。”
“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处理好就来找你。快回去吧,你在这儿反而不安全。”李时真指了指两个混混。
说服赵淑秀回去后,李时真平复了下心情,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家伙,静静沉思。
……
深饭,李时真慢慢踱步在回家的路途中,心不在焉。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
“还没睡吗。”李时真走到灯光下。
“睡不着。”赵淑秀低着头,一只脚在地下摩擦。
“已经没事了,回去睡吧。”李时真安抚道。
赵淑秀依旧低着头,一只脚摩擦着,仿佛那里有一只臭虫。过了两息,终于碾死了那只臭虫。抬头道。
“我们在一起吧。”
“好阿。”李时真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笑了。
“我说真的!”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