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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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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藏匿
    第442章 藏匿

    淮郡王给出的腰牌,谢玉琰没有伸手去接。

    不是所有信物都有用处,尤其带着试探的意味。

    谢玉琰道:「沈四娘子的案子,说到底还是沈家一直不曾放弃找寻,让那凶徒心中恐慌,最终露出马脚,更是刑部许大人明察秋毫才会有这般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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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供奉舍利匣,已然得了官家的嘉奖,太后娘娘的赏赐,不可再接郡王爷的腰牌。」

    淮郡王被驳了面子却也不生气:「大娘子此话有理,是我冒失了。」说着他自然而然地将腰牌重新收好。

    高夫人听到谢玉琰拒绝,还担忧会闹出波澜,眼看着这样揭过,不由地松了口气。

    「不过,」淮郡王道,「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大娘子遇到什麽事难解,依旧可以让人来郡王府。」

    不等谢玉琰拒绝,淮郡王看向王晏:「鹤春与我一同进去看看舍利匣。」

    王晏知晓阿琰不会收下腰牌,他家阿琰与旁人不同,她想要的东西,只会自己去取,从来不用别人来许诺。但听到谢玉琰的话语,他又忍不住心中一暖,那欢喜被他小心翼翼藏在潭底,可是略微放松,它就要浮出水面。

    王晏收回思量,随淮郡王向大殿内走去。

    淮郡王走入殿中,立即去看供桌上的舍利匣。

    「当真是不俗,那颜色格外鲜艳,」淮郡王道,「前朝就已经采出了石炭,可惜一直不得用,谢娘子这石炭窑的瓷器买卖若是做的好,坊间自然会纷纷效仿,石炭也就能在大梁兴起了。」

    淮郡王仿佛已经忘记了方才的举动,依旧似往常一样与王晏相处。

    他的目光落在舍利匣的仰莲盖上。

    「我听说有人在莲花中看到了佛像?」

    王晏道:「虽是同样东西,但每个人看到眼里却都不一样。」

    淮郡王点头,他静谧了一会儿才道:「可惜今日我是见不到佛像现身了,不过既然舍利匣供奉在了寺中,他日就还有机会。」

    王晏目光微深,淮郡王这话显然意有所指。

    淮郡王再次转头去看王晏:「经这一遭,榷场少不了大名府的瓷器,谢娘子果然聪明,怪不得能在大名府帮上鹤春。」

    王晏道:「大名府的案子,谢娘子冒着危险做了不少事,不过却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朝廷。」

    「似谢娘子这般,遵循朝廷政令和律法的商贾丶百姓,反而被贪官污吏所打压,他们正是信任朝廷,才会听从衙署安排,帮朝廷收集刘知府等人罪证。」

    淮郡王点了点头。身为男子,他比谁都清楚,一个男子或许提及过许多女子,但真正欢喜那个,必定小心翼翼藏匿起来,恐怕被人觊觎。

    不知多少人想要与王家攀上关系。

    然而……王晏却生怕王家给谢娘子带来麻烦。

    在王晏心中,她是连王氏都配不上的女子。

    这麽一想,淮郡王只觉得记忆中的谢文菁又模糊起来,兴许那时他所见的不过就是浮光掠影,不过也好,他还可以慢慢探寻。

    从大殿中出来,淮郡王径直向众人告辞。

    今日他与谢娘子说的话,已足够多。就似他说的那般,来日方长,总有被他看透真容的那天。

    淮郡王将要走出宝德寺时,刚好遇到谢承信和谢承让两兄弟。

    三人见面说了几句话,谢承信又将方才的风波说了。

    淮郡王拍了拍谢承信肩膀:「改日向寺中多捐些香火钱,求一道平安符放在身上。」

    谢承信苦着脸:「郡王也觉得不吉利?」

    淮郡王道:「我不信这些,不过若你在意,就求个平安,也算了却心事。」

    到了寺门口,淮郡王翻身上马,纵马跑了一阵,淮郡王才勒住缰绳。身边跟着的护卫不明就里,转头向自家主子看去,只见郡王爷眉眼舒展,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

    他家郡王心情似是不错。

    「现在看来,那道赐婚的圣旨还需好好保存。」

    ……

    折腾了一整日,周夫人只觉得疲惫不堪。

    想着探探那谢氏虚实,人是见到了,却也让她生出几分忧虑,那女子只怕不好对付。

    谢文菁在寺中时,就没怎麽说话。方才似是发生了许多事,但她每一桩都没看明白。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周夫人询问管事:「老爷可归家了?」

    管事点头:「回来半个时辰了,眼下在书房中。」

    周夫人径直去往主屋,管事拦住谢承让:「二郎君,老爷唤您前去。」

    谢承让顾不得换衣袍,忙跟着管事前往书房。

    进门时,谢易芝正在看札子,谢承让没有出声,只是静立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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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之後,寺中可有其他事?」谢易芝的声音响起。

    谢承让立即道:「没有,不过……淮郡王到了寺中。」

    谢易芝略微抬了抬眼睛:「郡王可与你们说了些什麽?」

    谢承让道:「郡王爷只是听说大哥摔碎了佛瓷,安慰了一番。」

    谢易芝就似没有听到般,沉默了半晌。

    当谢承让以为没什麽事,该出声告退的时候,谢易芝才又开口:「那谢氏供奉舍利匣的时候,你大哥为何惊慌?」

    谢承让眼前浮现出谢承信惊慌的神情,他摇了摇头:「儿子并不知晓,不过……大哥似是说那女子模样生得像二婶。我猜大哥是因此吓了一跳。」

    谢承让仔细想了想:「没了,之後大约是看了清楚,大哥就没再提及。」

    谢易芝点点头,然後吩咐道:「莫要让你大哥再去思量那佛瓷之事。」

    谢承让应声。

    谢易芝挥了挥手示意谢承让退下。

    门重新被关上,内间走出一个人来。

    正是谢易芝身边的幕僚。

    谢易芝声音低沉:「那天信哥儿也在庄子上。」

    幕僚低声道:「您是怕大郎君看到了些什麽?」

    谢易芝颔首,在寺中时谢承信看他的目光格外慌张,他下意识地以为,谢承信认出了那女子。但之前信哥儿应该没见过二娘,除非是在那天……

    现在看来可能信哥儿惊慌是因为那谢氏与二弟妹相像。

    「若他瞧见了,却不说,」谢易芝道,「那便是心中另有思量。」

    幕僚低声道:「既然老爷怀疑,日後我多多留意大郎君。不过……以大郎君的性子……应当不会。」

    谢承信不够聪明,但性子还算敦厚,这也是谢易芝没有过多猜疑的原因。

    说完这些,谢易芝又道:「你那边如何?可查到了乔四的下落?」

    幕僚点头:「那乔四……在去年腊月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