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你这几日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未见其人,紫薇在书房已闻小燕子门外传来的大喊大叫的声音。
“在画画呀!”
“什么画你要画这么久?这两日都忘了来看我!”
小燕子走到书桌前,看着桌上摊着的一大张宣纸,上面各处有浓浅深淡的几笔,似有山、有水,但还都未成型。
“好不容易你哥哥的事定了,总算有些时间来做这件事了。”紫薇说得模模糊糊。
“你到底在做什么?”小燕子纳闷道。
“你来!”
紫薇轻轻向她招了招手,凑到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
“这个主意好!”小燕子瞪大了眼睛,“那我也要和你一起,你快帮我想想!”
这一日之后,紫薇和小燕子,忙忙碌碌,叮叮当当,开始筹备她们的“大计划”。
另一边,太后终于找了时间在乾隆的书房,和他讨论起晴儿和箫剑的事。
“听皇额娘的意思,晴儿喜欢的是箫剑?”
乾隆一听到这个消息,虽不说是震惊,但还是有些意外。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喃喃自语道,“晴儿和箫剑?嗯,儿子确实没想到啊!皇额娘确定?”
“确定!”
“那皇额娘是同意了?”
比起晴儿喜欢箫剑这事,更让乾隆意外的其实是太后竟然同意了。
“这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哟!不瞒皇帝,我本意肯定是不接受的,还让这丫头赶紧断了!哪知后来却闹出病来!”
“原来如此!”
乾隆恍然大悟,这晴儿前一阵病成那样,竟是为了箫剑。
“我是实在不忍心这丫头再这样下去,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承受不住啊!我算是想明白了,我们这做长辈的,永远是拗不过她们这些孩子的。皇帝觉得可有不妥?”
乾隆头一仰,陷入深思,而后又爽朗一笑,“若是皇额娘同意,朕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毕竟晴儿和您亲,还是您的意见更重要!”
“况且——单论箫剑这个人,的确是个青年才俊,朕也很欣赏他的才华、见识。晴儿玲珑心思,才气纵横,和这个箫剑倒也相配。就是箫剑一直闲云野鹤,晴儿跟着他是不是适应?”
“这才是我最担忧的问题!所以才来找皇帝商量商量,如何是好?”太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乾隆,只盼着乾隆能想出个好法子来。
“皇额娘别急!让朕想想!”
沉吟片刻后,乾隆又开口道,“若是箫剑有个一官半职的,皇额娘是不是会踏实些?”
“这……行吗?是不是不太妥当?”
“虽说我朝还是以科举选拔官员为主,但是偶有出色的,跳过这程序,也无不可!为了皇额娘,为了晴儿,朕给他个职务,也无妨,更何况这个箫剑也是个人才,又是小燕子的哥哥!”
听到这儿,太后觉得可能确实还是这个办法最为可靠。只要箫剑有了官职,总算也是安定下来,有了着落,晴儿虽说是下嫁,总不至于会跟着吃苦。
“那皇帝觉得给他个什么职位?”
“这个要配晴儿,总也不能太低了去。但是,开特例又不能给的太高,否则其他官员恐有不服,众口铄金的,容易人心不稳。”乾隆微顿,“这样吧!依朕看,可能从六品差不多。文官、武官都可以,反正这个箫剑能文能武。”
太后点头,“皇帝考虑得周全,我没有意见。听起来,这样安排是最好不过了。”
“晚点朕和福伦再商量下是否有合适的位子,再作定夺!”
“一切听皇帝的。”
晴儿听到太后的这个消息时,激动到几乎要落泪。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脑子里全是憧憬的出宫后和箫剑双宿双栖的美好生活,嘴角时不时地弯弯上扬,傻笑起来,心里是灌了蜜一样甜。她这一个人傻乐的劲儿要是被别人瞧见了,哪里能让人想到是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晴格格。
至于乾隆这边,太后嘱托的晴儿的终身大事,他岂能怠慢。第二日早朝后,他就留下了福伦,和他细细讨论起合适让箫剑担任的官职。两人想来想去可能觉得还是翰林院修撰或是六品典仪比较妥当,千总也行。
这位子一敲定,乾隆自己也有些得意洋洋,右手摩挲着左手上的扳指,头昂得高高的,嘴角是禁不住的笑意。不管怎样,他这圣旨一下,也算是成人之美,了了太后和晴儿一桩心愿,另一方面又能把箫剑拉拢来,不可不谓是两全其美。
“小路子,赶紧去通知朝房通知额驸,让他赶紧去把五阿哥和箫大侠一起喊来!”
这样的好消息,当然是早早确定了,皆大欢喜才好!
尔康、永琪、箫剑在接到消息后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往乾隆的书房。一路上,他们虽还有些忐忑不安,不过心里面总是喜多于忧的。
“皇阿玛宣我们来,肯定是为了箫剑和晴儿的事了!看样子,老佛爷已经和皇阿玛谈妥了!”永琪这些日子受了小燕子的影响,此刻也是一种喜滋滋的感觉。
“老天待我们果真是不薄啊!”尔康看了一眼箫剑,不由地感叹道。
“所以说,金诚所至,金石为开!箫剑,你终于等到了!”永琪在箫剑肩头轻轻一按,想到箫剑和晴儿这一路如牛郎织女般走得艰辛,也颇为动容。
“但愿如此吧!”箫剑深吸一口气。一切发生的太快,他都没有来得及去深思,好像只是一路被尔康、永琪带着往前走。
书房里,乾隆和福伦有说有笑地等着他们三人的到来。
“五阿哥、额驸到!箫大侠到!”门口太监通传声高昂尖锐。
“皇阿玛吉祥!”
“皇上吉祥!”
“福大人好!”
乾隆眼光扫过眼前三个风流倜傥、气宇轩昂的青年才俊,各有各的风采,心中不由地大喜,既有些羡慕他们青春年少,神采飞扬,又有些怀念自己曾经也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今天叫你们三个过来,想必你们心里也有些数了!”乾隆声如洪钟。
“有些猜到!不过还请皇阿玛明示!”永琪作揖道。
乾隆未直接答话,目光左右摆动,最后落到箫剑身上,故弄玄虚道,“箫剑!你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乾隆话音未落,尔康心头一紧,赶忙转头看向箫剑。
永琪也一脸纳闷,皇阿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