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谁会把家安在这上面啊?”
“要我说,他也就仗着会两手骗鬼的...”
“丁二,你看那前面。”张三穿着蓑衣,刚想继续骂不得人心的二当家,突然前面柳暗花明冒出来一个稚童,他正打着伞在这附近跳水坑。
张三对着同伴猥琐一笑,虽说他们方才骂了二当家,但是要是真的找到了这个逃跑的贼子,共功劳怎么也不会少了他们一份?
“小朋友!你家在哪啊?”
......
两个小弟很快把自己骗来的情报告诉了陈途。陈途连忙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山洞,这时才发现这洞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你们几个跟我上去,剩下的人留着。”陈途点了十几个人,虽然他确信自己可以解决那个修行者。但是他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有备无患。被点到的人都是面色一喜,纷纷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但是当他们进入了阶梯时,却恰好被满红红撞见,看见山下走来的十几个人,满红红连忙收拾起自己练武用的装备。
“不好了,那群人找上来了。”满红红找到赵婶把自己方才的见闻说的干干净净,赵婶也是慌忙了一阵,这个地方是她娘家祖传的秘境,是专门用来躲避人祸的,如果没有把握她也不敢接官府的任命。
不过好在恐慌没有持续多。
“你去和季公子躲起来,我去应付那些山匪,家里也没什么钱财,他们搜不到人一会也就走了。”赵婶吩咐道。
“不用我帮忙吗?”满红红看着赵婶,赵婶摇摇头。
看着满红红还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赵婶好心劝导。
“你再厉害话,他们十几个人呢,放心吧。”
满红红不再说话,乖乖和季冬寒藏起来,一时之间有没有好地方,只能藏到屋子外面的玉米堆里,正好还可以挡雨。
天色将近傍晚,一伙山匪在雨夜里就在就到了赵婶家里,陈途也没废话上来直接就问,季冬寒这时才悠悠醒来,他现在只觉得大脑快要炸开了,之前吃的灵米尽然没有吸收反而在体内乱窜,好像是之前那个偏方的影响,连带着他自己的灵气都开始变得不稳定,丹田处有股绞肉般的疼痛,通的他额头直冒冷汗。
他强睁开眼睛,赵婶打着伞,正对着陈途露出百般讨好的笑容。
“你真的不知道?”陈途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婶,天上的雨珠丝毫没有影响倒他。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见这种架势还能够不忙不乱地隐瞒实情。
赵婶露出茫然的表情,装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真不知道呀,孩子他爸死得早,我们最近才逃到这里来躲躲人祸。”说完赵婶发现在场的土匪脸色都不太好,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人祸吗?
“妈的,给脸不要脸,二当家的你说个话,弄死这个女人,兄弟们直接把这里拆了。”
听着身后土匪的吆喝声,陈途瞪他们一眼,赵婶听后吓得呆愣在原地脑海里面唤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当年他的丈夫就死在了这帮人的手里。
“大娘,我奉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我可管不住手下的兄弟。”陈途声音变得压抑,眼神里好像要冒出火来。
赵婶吞了一口唾沫,强行镇定下来,继续自己茫然无措的表情。
“进去搜!“陈途不耐烦,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打一次善心就这么潦草收场。
山匪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进院子翻箱倒柜,好一阵功夫之后大家跑到院子里来你看我我看你。陈途的额头都快拧成麻花。
“废物!”
这下子还真不好办了,陈途又想着利诱赵婶,这种农家妇人他见的多了,一个个见钱眼开,没想到赵婶死不松口。陈途把钱袋子一把丢在地上。
“把人带上来。”
很快,一个哭着的小孩被带到陈途的面前。
陈途一把捏住小孩的脖子。赵婶直接傻在原地。
“晋儿?你?大人我真的不知啊。”赵婶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这个孩子是她目前唯一的亲人。
一道血光闪过,在赵婶惊恐的目光下,陈途直接旋掉了孩子一条胳膊。赵婶张大了嘴巴,悲伤让他说不不出话来。
似乎是神经系统反应迟钝,连那个孩子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哭。
“娘,好痛,快救我,娘....”
眼看着陈途还要动手,赵婶连忙制止了他。
“别,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我的孩子。”赵婶抬起满是大茧的手,缓缓指向了一个苞谷堆。
“早说嘛。”陈途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孩子,赵婶连忙接住,用自己的衣服试图制住孩子流血的臂膀,鲜血浸透了她的衣服,一位母亲不为着自己的不住地孩子哭泣。
季冬寒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但是浑身瘫软,无能为力。想到自己旁边还有人,只能勉强撑起身体,用力把自己往前推,让自己倒在了苞谷堆前。
看着他的动作满红红抿了抿嘴,心中已经明白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不想牵连自己。她对此也只能叹息一升起,明白自己帮不了他。
“二当家,在这!”
土匪们很快把半昏迷半苏醒的季冬寒抬上去,陈途看着季冬寒发出狞笑,已然开始幻想自己筑基成功之后的样子。
一只大脚踩在了季冬寒的脸上。
“跑啊?不挺能跑的吗?害我折损了这么多的弟兄。”
这句话倒是没错,即使追杀大残的季冬寒他们也死了五六个人,还有五六个是陈途自己杀的。
“哼,你们几个去外面看紧一点,我有事要办。”陈途吩咐几个土匪,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土匪们点头称是。
只见季冬寒被平放在地上,陈途手里开始操纵雷法按着季冬寒的胸口,这是为了季冬寒体内灵气很杂,他要把对方体内的灵气全部换成雷灵气。
“啊!”季冬寒感觉自己体内突然冲进来一股狂暴的力量,自己的灵气和那股力量在做着拼命的抵抗。
感受着手上的的痛觉,陈途诧异地挑了下眉头,没想到这厮虚弱至此,体内的灵气依旧十分强大。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来的及时,否则一旦让对方成长起来黑风寨肯定保不住了。
“没事,有点痛,别痛死了。”陈途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手直接放在了季冬寒丹田上方,竟然是想直接依靠自己的灵气强行冲进对方的丹田。
但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输入灵气的时候,对方的丹田开始剧烈地暴动,季冬寒的灵气竟然反过来吞噬吸收他的雷灵气。陈途没有在意,只是以为对方练气圆满比之前他收拾的那些垃圾要强。
强点好,反正马上就是我的了。陈途加大剂量,季冬寒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和外来的灵开始交融,在丹田之中汇聚成一滴滴金色的液珠。
终于,陈途赶到不对劲了,怎么对方还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