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于一个雨天。
这是?一瞬间他就想到了赵婶的偏方
身后传来了一道含笑的声音,季冬寒扶着右手,那里豁然有一道巨大的血红口子,那是黑风寨的寨主砍的。
妈的,被坑了,季冬寒暗骂一句。
黑风寨是水木镇的一伙山匪,常年祸害四方,他欠了水木镇长史的人情,加上他们说这里有一道他非常需要的药材,便想着过来试试。
但是这里和情报上说的完全不同,原本说这里只有一个寨主是练气六层的体修,想着靠自己练气九层的手段应该十拿九稳,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会用雷法的道士。
季冬寒顾不上身后的追兵,运起灵气拼命的往前跑,还好那位长史给了他撤退的后路,前面的大山里面有一户人家是官府的人。
虽然他的手受伤了,但好在脚还没事,不多时便隐入了山林。
.......
“报告二当家,那贼子进山去之后就没影了,属下..额...二当家..饶.”
把手上被捏断脖子的尸体甩出去,二当家还颇洁癖的用丝巾擦了擦手。旁边的人都是低下头,深怕被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给盯上了。
这位二当家叫陈途,是大当家的弟弟,两天前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还会使用飞剑和雷法。
陈途擦完了手,把丝巾随意的丢在地上。
“一群废物!”
陈途看着那人逃跑的方向,不屑地笑了笑,没想到刚来剑南道老天就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一个练气圆满的散修,还不会任何仙术。只要吸了他,自己的魔功必然更上一层楼,筑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途已经幻想出了筑基之后在剑南道叱诧风云的生活了。
一条黑色的大狗从他身后窜出,那是他的妖兽,虽然长得像狗其实是一头妖狼的后裔变种,原本他还以为捡到宝,没想到这货除了贪吃就是胆小,只有鼻子还可以。
只见黑狗走过来,嗅了嗅陈途手上的气味便开始沿着方才季冬寒逃跑的路线寻去。
.......
“诶?你醒了?“
季冬寒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瓜子脸姑娘,她叫满红红,季岁寒记得就是她把自己带上来的。
“哇!你刚刚那招真厉害!一招就制服了陈加。”红衣服姑娘语气十分激动。她口中的陈加正是黑风寨大当家。
头好痛,季冬寒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脑袋像是在打架一样,嗯,左脑打有右脑。
红衣服姑娘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此时床上病人的不对劲。
“姑娘您快别说了,不如让季公子自己先歇会吧。”说话的是个妇人,手上留着劳作留下的厚茧,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粗布换到了季冬寒的头上。
赵婶?季冬寒感受着头上的湿布,没想到官府所谓的接头人会是赵婶。这位赵婶不住在山上,但是后来黑风寨的人杀死了他的丈夫还有亲人,恰好季冬寒赶到,救下了她和他儿子。
想到是赵婶,季冬寒心里安稳了些许。
“季公子,药熬好了,你先喝一点粥。”赵婶端来了一个硕大的陶碗,里面装满了米粥,大米十分稠密,里面还夹杂着一些肉丝。
红衣服姑娘把季冬寒扶起来,又在季冬寒面前搭了个长条板凳充当桌子,把碗放在上面。赵婶打开了窗户,外面透进来一丝丝凉风,雨还在下。
“娘,我也想吃。”
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响起,一个小男孩拉着赵婶的后群,做出哀求的姿态。
“去去,你什么都想吃,人家季公子是咱的救命恩人。”赵婶故作嫌弃的驱赶男童。
看着这一幕,季冬寒病态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笑容,两年前救出这母子二人时,这个小孩子话都说不利索。季冬寒示意让赵婶分成几碗,反正他也吃不完。
那个男童吃完一大碗满足地跑出去玩了,赵婶笑骂着他。倒是季冬寒有些震惊,倒不是那个男童,而是这碗里面的米竟然让他体内的那些气体有所增加,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境界都有所松动。
这米肯定不是凡物,到时候和赵婶交换一些。季冬寒想着,赵婶又端来了药,看着这药汤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季冬寒不可擦地皱了下眉头,这不会是什么土方子吧?镇子上的大夫一直对这些东西颇有微词。但很快他就释然了,这大山深处的,那里有大夫?土方子就土方子吧,自己这个状况,说不定土方子有奇效呢?
想着季冬寒便喝光了药又沉沉地睡下去了。
.....
“二当家,真的是这里面吗?”一名小弟看着眼前的大山,吞了口唾沫。饶是他这种常年活动于深山老林的人。还是被这座山的陡峭给吓住了,这真的能上去吗?
“你在怀疑我?”陈途瞟了一眼旁边的小弟,声音不温不火,很是装逼。
“不不不!小弟只是想,只是。”那名小弟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到更好的说辞,额头直冒冷汗,恨不得多生几个脑袋。
谁知陈途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这一路上他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再杀下去估计他那个废物哥哥就该有微词了,况且他还要这些人来探路。
“他们肯定就藏在这座山里面,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陈途不管其他,说完转身就走。
其他小弟赶忙称是,深怕慢了一步,待到陈途让他们解散后更是如蒙大赦,三五成群开始去寻找大山的入口。
陈途也看着这座山,虽然说他刚刚说的恳切,但其实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这山太陡峭了,根本不是人走的。除非是筑基修士利用灵气爬上去。
看着一旁专心致志啃骨头的狗子,陈途满脸黑线,心中怒斥那个骗自己的灵兽师,上去朝黑狗子的屁股踢了两脚,转身愤然离去。原地只剩下一脸茫然的狗子,茫然也没有留下多久,狗子继续啃骨头了,还有细微的小雨漂浮在大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