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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可正天道,可获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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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突遇
    在苍茫的荒野山林之中,一老一少两位男子并肩驱马,缓缓行进于曲折蜿蜒的小径之上。



    老者身着一袭深邃黑袍,衣袂飘飘,尽显仙风道骨之姿,然其面容之上,一道自眼角斜划至嘴角的刀疤,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骇人气势。少年则身着华丽紫服,衣襟随风轻扬,腰间悬挂着温润宝玉与精致香囊,十分英俊潇洒。



    马蹄轻叩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激起一阵阵悠远的回响。



    少年坐在马上,目光中满是不解与好奇,望向身旁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轻声问道:“真君,您曾言此地即将迎来天劫,如此凶险之地,为何偏要引领我至此?”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微微笑道:“公子,你可知晓此地为何会遭天劫?”



    少年闻言,轻轻摇头,眼中满是不解。



    老者见状,轻抚胡须,“回溯千万载前,仙魔分界,自此,灵气滋养着仙界与人族,而魔气则被禁锢于妖界与魔界。”



    “魔气,对于人族与仙界而言,非但无法吸纳为己用,一旦强行触碰,反会如毒蛇般噬心蚀骨,引发难以想象的灾难。因此,仙界始终将魔气视为心头大患,视若洪水猛兽。”老者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随意,“仙魔分界虽隔绝了大部分魔气的侵扰,但世事无绝对。在人间某些隐秘之地,由于地脉特殊,魔气竟奇迹般地避过了当年的彻底清除,潜藏至今,成为仙界难以根除的隐患。”



    说到这里,老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对于这些残留的魔气,仙界既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



    “那么,这与天劫又有关系?”



    老者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公子问得好。仙界对这些特殊地域的魔气进行了深入研究,发现它们遵循着一种奇特的循环规律——先是从稀缺逐渐累积,直至达到一个令人担忧的临界状态。在这个关键时刻,若任由魔气继续膨胀,后果将不堪设想,它会如脱缰野马般肆虐,威胁到整个区域的稳定与安全。”



    “于是,仙界便立下了一个法则,即当魔气到达临界状态时,便利用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对失控的魔气进行再次镇压,而这便是所谓的天劫。这虽不能从根本上消灭魔气,却能有效地将其压制回历史的低谷,确保这片土地在一定时间内免受魔气侵扰。”



    少年闻言,有些疑惑:“既如此,何不疏散平民?或者说一开始便禁止人涉足此地。”



    老者缓缓摇头,“这天劫,非比寻常,其特殊性在于,一旦触发,便如双刃剑,施术者亦难逃反噬之厄。仙途漫漫,却无人愿揽此因果重担,终是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劫数,终将轮回至凡尘俗世之中。”



    少年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不禁遐想:“那天劫之景,莫非是天雷不鸣而威,天火不燃而炽?”



    老者闻言,笑声爽朗道:“非也,非也。天劫之日,晴空万里,风平浪静,世人皆浑然不觉。然而,岁月流转间,他们方觉体渐衰微,多数人在五年之内,或因病痛缠身,或遭意外横祸,皆不得善终。此间种种,皆成定数,世人只道是瘟疫肆虐,史书轻描淡写,一笔勾销,真相沉埋,无人探寻。”



    少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个杀人于无形,这等手法,倒是与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暗藏机锋的伪善之辈不谋而合。”



    闲聊间,两人已悠然行至一条幽静小溪之畔,少年忽觉喉咙一阵干痒,轻咳数声后,他敏捷地翻身下马,对身旁的老者温言道:“真君,您暂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处理些琐事,即刻便回。”



    老者微笑颔首,回应道:“公子自便,此处偏远,人迹罕至,无需多虑。”



    少年默默点头,步至溪边,轻触那清冽的流水,随后捧起一捧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庞。



    然而,此时,少年脸颊旁的血色纹路却若隐若现,更为惊人的是,他手上的爪子竟又无端增长了几分,这一幕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这该死的丹药!真是够烂的!”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紧接着,他迅速从衣襟深处掏出一粒鲜红的丹药,毫不犹豫地丢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他紧闭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虽未完全恢复,但已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别过脑袋,目光突然一凝,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只见一个少年正在溪水对面看着自己,那少年正是肖灵。



    小村子和乱石堆之间隔着一片由数十座石匠工坊组成的名为石头坊的区域。此坊横在路中间,原本有一个土路连接两地,但由于昨夜暴雨,土路变得泥泞不堪,木头碎屑散落一地,阻碍了通行。



    由于前方道路被封锁,肖灵不得不绕道而行,穿过一片寂静的密林,最终来到这条小溪旁。



    他原本只是想用水冲洗身上的血污,见对面也有一少年在洗刷自己,并没放在心上。却未曾料到,仅仅蹲下片刻,再抬头时,便发现对面那少年的秘密。



    “我……”



    肖灵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慌乱,他本能地往后退去,见那对岸少年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快跑!”



    他猛地转身,双腿奋力一蹬,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红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束缚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肖灵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双脚离地,被那光芒缓缓拖向那少年。



    “公……子,有话好好说……”



    那少年手中的红色光束如同牢笼一般,将肖灵紧紧束缚,几乎要窒息。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那跟随在少年身边的老者闻讯赶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地偏僻,鲜有人迹,怎会有人!”



    少年面色冷峻,语气决绝:“不论他因何而来,既然目睹了我的真容,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双手紧握成拳,刹那间,原本环绕肖灵周身的红色光束猛然收缩,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肖灵每一寸肌肤,令他痛不欲生,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且慢!”



    老者突然出声,他轻轻一挥衣袖,那束令人窒息的红光瞬间消散,肖灵也随之重重跌落在地。



    “真君,您此举何意?”少年眉头紧锁,不满之情溢于言表,目光锐利地直视着老者。



    肖灵脱困后,双手紧紧捂住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偷瞄着眼前的这一老一少,心中恐惧万分,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大人……小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记住,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老者缓步上前,面容严峻,他用手轻轻托起肖灵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肖灵心中一凛,知道隐瞒无用,只能如实回答:“我只是想弄些石头回去修缮屋子,昨夜那场暴雨把唯一的土路给毁了,我只好冒险穿过密林,从这条小溪边绕行……我真的不是有意打扰二位大人的清静,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这么说来,你是本地人?”老者语气稍缓,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是的,大人,我世代居住于此,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老者闻言,冷哼一声,他忽然伸出手掌,轻轻贴在肖灵的额头上,一股力量瞬间涌入肖灵的体内,让他只觉眼前一黑,随即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