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王天正白天送外卖,傍晚练上几个小时的棍法。
为了达到效果最大化,他还斥巨资在一个武馆系统化的学习棍法。
就这样度过了三天,鬼还没遇到呢,王天正就苦不堪言了。
白天送外卖跑来跑去的,晚上还要去挨揍,这样的日子真是过的连狗都不如啊。
好歹狗只需要看个家护个院,有时候甚至只需要活着就行,就有人负责一日三餐。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说实话,王天正很羡慕隔壁的那条狗。顿顿有肉不说,有时候还能整个spa。
不过王天正的打也不是白挨的,现在也能有模有样的甩上几棍了,不至于刚开始打就被教练挑飞棍子。
就在王天正准备去送外卖时,胖子的电话打过来了。
“怎么样啊阿正,跟我去恐怖密室当npc吧。”胖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王天正扶额,胖子还没放弃挨揍的心愿呢。
“算了吧胖子,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干。”王天正再一次拒绝道。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如果去密室当npc的话,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密室度过,那他还怎么找孤魂野鬼啊。
虽然鬼差这活没有kpi,但一直划水摸鱼,王天正的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还是年轻啊。
“阿正,你听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去。”胖子倒不像上次那样苦口婆心的劝王天正,缓缓的说出来一个让王天正无法拒绝的条件。
“一个月,六千。”
王天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多,多,多少?你说一个月多少?”王天正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这个价格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恐怖密室能给这么多。
“没错,就是六千。”胖子肯定道。“我听说那家恐怖密室的员工都快跑没了,再招不到人就要倒闭了,老板迫不得已才开出了六千的工资。”
说实话,王天正心动了。当然不是因为一个月六千的工资,而是如果他不去的话,老板就要倒闭了。
万一老板想不开跳楼的话,王天正感觉太罪过了。所以他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拯救老板于水火啊。
想着想着,王天正决定和胖子一起。
应下胖子后,收拾收拾东西,换身衣服就准备出门了。毕竟去面试多少穿的正式点,总不能穿着送外卖的衣服吧。
从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王天正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间恐怖密室离王天正的房子差不多有十公里的距离,在城西的最外边,再走一段路都不通车了。
半个小时之后,王天正看着眼前的建筑,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五层的高度,占地上千平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商场呢。
胖子已经到了,在门口和一个穿着密室工作人员衣服的年轻人聊天。
看到王天正,胖子连忙招呼他过来。
“来了阿正,这是张杰夫,密室的工作人员。这是王天正,我朋友,我们是一起来面试的。”胖子介绍道。
张杰夫推了推眼镜,看着很瘦很安静。“你好,以后就是同事了。”
王天正有些疑惑,“我们现在还没面试呢,你怎么就肯定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张杰夫也没回答王天正的问题,只是转过身去,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老板。”便自顾自的向建筑走去。
胖子拉了拉王天正的胳膊,示意他跟上去。
一边走一边小声向王天正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半年来,所有的工作人员莫名其妙的开始生病,而且感觉很累。”
“整天被打,而且场馆面积这么大,跑来跑去的,累不是挺正常的吗?”王天正不解道。
“不是身体累,是精神上的累,就好像三天没睡觉一样,邪门的很。所以好多人都不干了,不然老板也不会这么急着招人。”胖子说着打了个寒颤。
王天正听完,感觉也挺诡异的的,“那既然这么邪门,怎么还没倒闭呢,咱俩还来干啥啊。”
“诶,我打听过了,只有在这待两个月以上才会有这种情况。咱俩干一个月,拿了钱就跑,不会有什么事的。”胖子一脸的得意。
“而且,说来也怪,自从这种情况发生以后,密室的生意反而变好了,玩过的都说代入感很强,就好像,真的有鬼在身边一样。”
听完胖子的话,王天正的眉头皱了起来。胖子或许认为这世界上没有鬼的存在,可王天正可是遇到过鬼的。
所以他清楚,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着诡异的存在。
更何况,这城西据传在战争年代还是个乱葬岗,没发展之前有不少闹鬼的传闻。
王天正和胖子跟着张杰夫一路来到老板的办公室。
本来面试这种事是不用老板亲自干的,奈何人走了好多了,老板逼得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了。
“这是刘老板,负责你们的面试。”张杰夫向两人介绍道,说完便转身去做别的事了。
王天正打量着眼前的人,看着有四十多岁了,脸上满是疲惫,头发白了一半。
“你们好,我要求不多,只要你们能跑能跳,没有犯罪记录,最少能干一个月,咱们就签合同。”刘老板的声音透着疲惫。
“好的好的,没问题,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胖子一听条件这么简单,急忙答应下来,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王天正和胖子看了看合同,没有什么问题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老板陪他俩签完合同,说道“没有什么问题,明天你们就可以来上班了,早上八点,别迟到了。”
打车的间隙,胖子看着发呆的王天正,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这么简单就找了份工作。”
王天正没回答他,胖子拍了拍王天正的肩膀,疑惑的问道“阿正,怎么了,从进去你就魂不守舍的,有事就和兄弟说。”
王天正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想些东西。”
话虽这么说,可王天正的眼底那一抹担忧怎么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