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正一下没反应过来,至阴之体是小鸟?这俩个词怎么看怎么没联系啊。
正当王天正迷糊时,白无常又说道“胡了!掏钱掏钱!!”王天正无语了,合着你在打麻将啊。
“那个至阴之体,就是指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就是至阴之体。”
王天正现在不关心自己是什么至阴之体了,他更好奇为什么白无常在打麻将。
“那个,大人,你是在打麻将吗?”王天正不确定的问道。他还从没听说过鬼打麻将呢,更何况白无常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公然摸鱼啊,确定不会被扣工资吗。
白无常赢了钱,心情愉悦,也没计较王天正对上级的好奇心。
“诶,小子,白爷我辛苦劳累了这么长时间,放松一下怎么了。好不容易有人替我干活,那当然是享受享受带薪休假了。”
“你还真别说,你们人类发明的这个麻将就是好玩啊,行了不和你说了,我给你传个令牌使用守则,你自己慢慢研究去吧。”
说完,无论王天正怎么呼唤白无常,白无常都不再搭理他了。陪在王天正身边的,只有脑子里出现的鬼差令牌使用方法。
唉,王天正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还不能退票的那种。这白无常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事已至此,王天正只能把眼泪留给自己,独自做那伤心的玫瑰。
读着令牌使用方法,王天正暂时不再想别的东西。他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遇到不熟悉的东西先看使用说明书,有时候看不明白还得多看几遍。
主打一个从心,防止因为用不明白再生出什么安全事故。
不过这使用方法,嘶,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第一行那明显比其它字大上几个字号的提示一下子就吸引了王天正的注意。
“本令牌切记不可与凡人长时间接触,否则有生命危险!!!”括弧涂红加粗。
王天正下意识就把令牌扔了出去,“当啷”,令牌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差点就被坑了,不行,这鬼差他是一点也干不了了,他要单方面解除合同!!
过了一会,王天正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看向令牌使用方法。这才注意到红字的旁边还有几个小字“鬼差除外”
……
你就不能把他们整的一样大啊,王天正无语了。主要是那行红字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再加上这吓人的内容,也不怪王天正反应过度。
默默的把鬼差令牌捡回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王天正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王天正把使用方法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确保没有什么遗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止不住的狂喜。
无他,实在是这鬼差令牌太给力了。不仅能和白无常无视界面通话,还有摇人的功能,以后遇到打不过的鬼,只要坚持到巡逻队到直接分分钟镇压。
而最让王天正眼热的就是储物和信物功能了。
每个鬼差令牌都有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可以放一些鬼差平时使用的工具。
而且有了鬼差令牌相当于一个进入地府的凭证,有了令牌才可以随意出入地府。
否则以鬼魂之躯进入,只会被巡逻队当成孤魂野鬼送去轮回。要是以人类之躯的话,连鬼门关都进不去。
王天正将精神力缓缓的探进令牌中,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他玩心大起,把桌子上的水杯放进去又拿出来,玩的不亦乐乎,并且大概算了算,空间大小差不多有十立方米吧。
等玩够了,他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静静躺在空间一角的入职套装上。
作为地府编制,肯定不能让员工花钱上班啊。所以工作工具全都准备好了,主打一个免费入职。
一套衣服,一个帽子,还有一根棍子,这就是王天正全部的抓鬼工具了。
拿出来一看,平平无奇的衣服,平平无奇的帽子,连棍子也笔直光滑,看不出来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把衣服帽子穿上身,在镜子前照了照。你还真别说,王天正配上这黑色的一套,还真有些不一样的气质。
本来王天正长的不能说帅吧,顶多也就是大众脸,很普通,结果一穿上鬼差服倒有一些高冷的感觉了。
把鬼差棍拿在手上,一股冰凉凉的感觉,轻重刚刚好。虽然表面看着很光滑,实际上要是不主动松手,还挺难被缴械的。
这鬼差服鬼差棍都是为抓鬼而准备的,所以对鬼都有压制能力,要是鬼的实力过于弱小,都不用王天正出手了,自己就趴那了。
甩了个棍花,你还真别说,甩的像模像样的。“啪”的一声鬼差棍掉在了地上,帅了没三秒王天正就失败了。
对于棍子,王天正最熟练的使用方法就是平扫。
还记得小时候在村里,有一次掰下来一根笔直的树枝。那一个星期,方圆一公里的草没有一个高度超过十厘米的,全都被拦腰砍断。
后来一个没控制好抽到树干上把树枝抽断了,王天正的武侠梦也就破碎了。
而如今虽然有了一根更直的棍子,可王天正早已不是当初的少年了。
面对现实,他的武侠梦早就在十岁那年被他亲手埋葬。
“唉——”,叹了口气,王天正收起鬼差服和鬼差棍,随便整了点吃食,开始思考起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今白无常没空搭理他,他也不知道该去哪抓孤魂野鬼。不过还好鬼差这工作没有绩效,哪怕一个月没抓鬼工资也照发。就是不知道这鬼都发什么工资呢。
应该不是冥币,要是冥币的话,王天正直接买个几亿亿冥币,身份瞬间完成三连跳,成功达成成就“地府首富”。
王天正没办法,只能先继续送外卖,一边送外卖一边注意有没有孤魂野鬼。同时还得把棍法学习提上日程了。
毕竟鬼可不是草,站那不动让你打,不会个一招半式的还真不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