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手刚一触到方鼎鼎面上,黄霑就惊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落下来。
“旷哥,它......它......。”黄霑摸着摔疼的屁股站起来,说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中年男人好似又回过神来,他看了黄霑一眼,说:“不要乱摸昊元鼎,若非修为极为高深,否则只要碰触到它,都会被禁锢修为。你们站在鼎足处测验就可以了。”
黄霑委屈的看了看陈旷。
陈旷有些尴尬,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忽然他指着前方道:“那是什么?”
他倒不是转移话题,确实有一物自鼎上飞出。那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黑蛇,黑蛇在空中来回游弋,蛇信吞吐间,云雾缭绕。过了一阵,云收雾散,黑蛇已消失不见。
这难道就是灵根测验的结果?只是这代表了什么?
“腾蛇起雾。你是土水双系灵根,土为上八品,水为中五品。资质尚可。”中年男人仍旧似在走神,不过吐字非常清晰。
陈旷听赵元静说过,这世间人人皆有灵根。不过灵根也有好坏之分。不知从何时起,有人把灵根的评级标准。一到三品为下,四到六品为中,七到九品为上。上之上有极品灵根。
灵根能够决定一个人的修行方向,好的灵根可以让人在修行过程中少去诸多阻碍。黄霑上八品土灵根已经是极高等级了。要知道,甲一班已测的那些人中,上八品的也没有多少人。
黄霑极为满意,因此对中年男人的“尚可”二字一点也不在意。陈旷却暗自猜想中年男人的身份。
“下一个。”
陈旷身后走出一位高挑的少女。少女走到鼎足处,轻轻按下。不待她走回,鼎前空处现出一朵迷蒙的五色花朵,花朵上下浮沉,众人似乎闻到了一种幽幽的花香。
“梦幻空花。幻术系灵根,上七品。不错。”
上次上八品,中年男人的评语是“尚可”,这次上七品他却说“不错”,陈旷猜测也许和灵根的属性有关系。
不过也对。幻术系是在六院,那里的每一系都不一定能有几个人,物以稀为贵,这在哪里都一样。
少女脸上带着笑意退到了后面。
接下来几个都是上七品的灵根,分别是两个水系,两个木系,一个金系。面对这几个人,中年男人甚至没有给出评语。
几人默默退了回来。
到最后只剩下陈旷和另一个叫谷神的少年了。陈旷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要不自己先上。谷神摇摇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走了上去。
“嗡”。一阵轻响。
众人只见一棵巨木,两棵巨木,三棵巨木......无数巨木自鼎面冲出,巨木一冲出鼎面就开始缩小,最后,呈现在半空的是一片绿意莽莽的森林。
中年男人在恍惚中一惊,脱口道:“万木森森。木系极品。好,好。”他朝谷神点头,问道:“你叫何名?”
谷神有点呆愣,下意识回答道:“谷神。”
随后他难以置信的问:“老师,我是极品木灵根?我......我没有听错吧。”
众人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中年男人不悦的道:“万木森森就是极品灵根,我岂能看错。”
“不是不是,我......”谷神又急又激动。
中年男人摆摆手,示意无妨。
谷神激动地走回来,他笑得看着有点傻。
大家围了上去,都瞪大着眼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怪物一般。实际何尝不是这样,哪一个极品灵根拥有者不是一个怪物。若不中途出现意外,元婴真人境界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陈旷也很为他开心,他拍了拍谷神的肩膀,随后他示意大家安静,中年男人正看了过来。
陈旷走上前,来到鼎足处,到了这里他才发现,不仅鼎的四面有刻物,鼎的底部也有。陈旷站在鼎足旁,仰头看向底部的纹案。上面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他能感觉到这种文字的古朴和厚重。
他收摄心神,运转真气凝于掌心,随后他轻轻把手掌按在了鼎足上。
无声无息,没有一点感应,陈旷手中的真气消失了。他的眼前,鼎足消失了,大殿消失了,他的手掌似乎贴向了一种虚无。最后,他发现,自己好似也消失了。
但他知道,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他仍站在鼎足处。他曾于真正的虚无中存在了漫长的时光,他能分出两者的差别。
当他意识里想到这一点之后,那些消失的又都一一回转过来。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空中,什么也没有。
他看向班上其他人,轻声道:“刚刚是什么?”
大家摇头,黄霑问:“旷哥,你确定自己输入了真气?”
陈旷点头,问道:“没有?”
黄霑点头。
陈旷一愣,他以为是自己刚刚错过了,原来竟是没有出现?
他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正皱着眉看着他。
“老师......”
中年男人抬手打断了他,说:“你再试一次。”说完,他看向两边看台上的其他几个人。
陈旷点头,再次来到鼎足处,一样输入真气,这一次他的眼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手中的真气瞬间消失,而体内的真气也似乎被什么禁锢住了。他动了动手,发现没有异样。他抽回手,体内真气又恢复自如了。
“有了。”
身后传来黄霑的声音。
陈旷回头,发现丝丝缕缕的五彩雾气正从鼎面上溢出,眨眼间,在眼前空中织成了一道稀薄的五彩天河。
“金木水火土,这是五行灵体?不对,五行灵体不至于这么稀薄,况且,五行灵体也不是这种形态。”
中年男人喃喃自语。
半晌,他皱着眉头问:“你们如何看?”
黄霑谷神几人面面相觑,但随后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看台上的几人走了下来,几人都不是年轻人。当中有一人甚至是满头银发,一脸皱纹的老婆婆。
几人在台上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但谁也不能确定这是什么。他们和中年男人走到一边,商量了一阵,似乎都拿不定主意。那位老婆婆看了陈旷这边一眼,忽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她止住众人讨论,让大家看了过去。
恩?异象为何还不消失?
大家心中都不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