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的人类政府分地上地下,从新历85年,一个地探团队发掘地下,发现了前文明遗迹,从而导致新历327年地上政府成为了附属……
至于注射药剂都是主导政府的普遍政策,单阳镇乃至王章秋洲大部分都是有这个政策—更准确的说是被迫,因为地上一直想摆脱地下的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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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中庭望着,孙儿把套着晶石的细绳链,戴到脖子上也是英武潇洒,缓缓出了神,仿佛看到了当年儿子当年当兵的身姿。
但想了其他事面色变得阴沉。
又缓缓说:“济儿,你也跟我来一下”转身又进入金子塔二楼。
邱济在后面步步跟着。
…………
客厅内。
此外还有一个身穿身穿白色锦袍,手中拿着平板的,头发半白的青年人,边翘着腿边看屏幕中信息。
看到来到的三人,青年人起身迎接,又看到后面的邱济。
又端详看了几眼,他连忙上前拥抱了起来,后者嫌弃的把他推到一边。
杨辉这是时隔九年来,终于和年幼的最亲玩伴团聚—那时还姓邱,后面因为父亲从军,才改回原来的姓,又上前靠近假装闻了闻味道。
看着这行为,邱济都以为遇到了变态,但是看到他的头发,才想起来这人,
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跳脱无理,没想到现在都还这么喜欢恶作剧表示高兴,一点没改,甚至不在意旁边什么人。
但是邱济想了想他今年的岁数,已经过了二十。
本应该是在王集区的青年教育中心线下上课的,怎么会来到三百里开外的勒安区?
邱中庭打断了思考。
直接开口道:“青年教育中心已经全面解散,杨辉是志定托付给我的,来沙发上坐好。”
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爸在王集整编已经上遗民前线了,还是少校呢,所以我会在这,还有青年教育中心已经被王集区政府解散了。”杨辉重复说了一遍。
邱志安拿起桌子上的平板,仔细端看了里面的消息,越看越伤沉。
“现在外界情况越来越不好,从勒安区作乱的叛兵到处游荡,看来很久才能停止乱像,我们要不先躲起来把门堵死,等被勒安兵平定再出来。”
“勒安治安官早就已经勾结叛军的”邱中庭沉默地小声回复志安说道,这是通过勒安政府任职的战友的渠道传来的,并且已经到南阳镇乡下全面搜刮。
“单阳镇政府可能也被叛军占据,只是现在消息还没传来。”志安不用再看消息了,这都是几天前的。”
“还有收拾好各种能卖的东西,把周围几座的也卖了,现在封锁我们的消息,肯定暂时不想动手,再等一会就危险了,你们先去邱社王社杜集市场处分散卖,再买些储备物资。”
邱志安从伤沉的情绪中回过头,也是点点头,又想了想又产生侥幸心理:“中庭叔说的是,但是D座其他几楼都是您替人保管的,还有我们为什么不去单阳镇南方去卖更快,还有我们只是乡下,没准是仅仅到镇里搜刮。”
“你指望南阳镇事情不会重复?”
“都保留几十年了,人不见影子,乱兵肯定会来,全都是被糟蹋。”意味深长盯着他。
转头看了一眼孙子,邱中庭说道:“济儿,你说说看,为什么要这么做。”
邱济也不是一问不知的人,也有对环境细微变化的敏感反应,尤其爷爷居然莫名其妙给自己用注射呼吸剂,这正常是下地下用的,并且还是分两个疗程一年用,自己一次性二十天打完两针。
这根本不考虑对身体的危害,尤其是自己的爷爷肯定在意的。
“从提前给我用呼吸剂,又短时间完成过程肯定有什么变化。志安叔提前回来,杨辉来到这里,更明显,有动则有变,这是内变。门外让我听到的西南机械联邦被赶出王章秋洲,对遗人动火,这是外变。”
邱济回复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化。
“至于为什么分散卖,是避免别人跟着做,是因为宁可不错,也不能犯错暴露自己,为什么不去单阳镇肯定是那里有风险,还有房契等只有周边才可能有安全的市场。”
那沉默神情中恢复光彩,邱中庭知道总算这几年没有白白诱导,没有养成志安这个好听叫纯朴的个性。
只听他再次说道:“志安你看看,小辈都比你强。”
“”但是,我给你早点试剂只是以免不测,给你听只是锻炼你,让你见见外面的世界,把事情想的复杂,没有一点错的。”
另外。
“志安你负责把房契、硬物等卖了,就算打到四折能成交都行!”
“辉儿,我给你你董叔的联系,你去联系下,这件事只有你能有能力去做。”
“济儿,你陪着我去找其他避难的地方,并买些应备物资。”
“我联系单阳镇耀兴地下银行分部,把这些换成地下资金,到后面也能应急。”
……
杨辉,听到关于邱中庭的话,缓缓低下头。
邱中庭注意到,意识到亲密称呼也改不了九年分离的疏远。
亲密地对着他道:“辉儿,我还是跟你一起去。你不信你爷爷我吗,之所以让你去,一是不买卖,没人在意,二是陌生军人家庭,怕消息封锁不住。这买卖物资更重要,完全是人手不够的原因。”
但是也是他故意试探的。
看到杨辉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邱中庭就知道急了没法坑杨辉承担风险,就想着先拖着等有机会让别人陪着去,这单阳镇自己去怕是出不来,自己要死也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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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济看着邱志安和杨辉忙忙碌碌,自己却被邱中庭按在原地。
看着爷爷手指着下面,连续挥动五次,再看着紧紧盯着他的眼神,他想了想点了头。
邱中庭那满是皱纹的脸庞里面的阴沉的情绪,顿时消散不见,他感觉爷爷松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
紧接着两人也参加了整理,二楼是休息室,所以东西少,很快就整理好。
等全楼清理完毕后,吃完饭,邱爷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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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沉笼罩着众生。
邱济一个人顺着阶梯爬到外层三楼,望着远处黑色笼罩的天空,也不知道今后何去何从。
原本是20就到勒安青年教育中心的,差半年却已经解散,难不成要待家里一辈子吗?!
一辈子就这样躲起来吗?
自己都没看过世界!
自己活了这么大,人生理想又是什么?
何去何从?
邱济摇了摇头,争取把脑中负面情绪放空,又躺下感受着额头丝巾带来清凉。这丝巾,是碧凉矿粉碎的产品,只有自己戴着才会这种程度的冰凉,深贯天灵。
放着放着,逐渐睡意袭来。等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日出,整理了衣服上的灰尘。
回到地下二楼,看着在木棺里垫着枕头睡着的钟世,被冻着发抖,双手却还紧紧抱着游戏头盔,邱济突然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就是家人亲情。
邱济把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蓝色丝巾放在柜子里。
又把箱子前后的云晶拿下,端看着上面的光芒,想起了消失在幼儿记忆的父亲,却记不清面孔。
这是父亲为单阳镇政府军牺牲的遗赠,军队中专门强健身体,小时候颜色还很黑深,现在用了几年后深度变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