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需要多余的情报,只要还有点常识,多少都知道这场圣杯战争的游戏,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了。
瓦特拉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最正常的做法,自然就是抱团取暖了。
这种做法或许算不上多高明,甚至会被人一猜就中,但无疑,这么做绝对是最稳健的。
他很清楚这一点。
只是,他是【蛇夫】,这不只是形容他的能力,同样也是他的性格。说白了,他就不是那种合群的人。
比起抱团取暖,他更喜欢潜伏在暗处,等待合适的时机。
神崎明这些人最近都在搜寻他的下落,却不知道,他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潜伏在了他们的附近罢了。
也多亏了这一点,他才看到白方这暂时联合的团体,到底有多松散。面和心不和,大概就是形容他们现在的状况。
由其可见,恐怕红方那边,也大抵是如此了。
这样的话,那他倒也不必要急着联合,因为大家都是各怀鬼胎,是敌是友,恐怕也不是用红白两种颜色就能区分得了的。
比起神崎明他们,瓦特拉更在意白Caster的御主。
“仙都木优麻,不理会圣杯战争,反而忙着和男生谈恋爱,到底在想什么呢。”
对方的身份有些神秘,除了一些表面上的虚假信息之外,其他的都还在深挖。但不管是哪种身份,都不该和一个普通人玩过家家才对。
倒不是瓦特拉看不起普通人,虽然他也的确看不起,但他不会歧视和普通人谈恋爱的超凡,毕竟感情是自由的。
如果换个时间地点,瓦特拉自然也懒得去管对方的私人生活。但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既然参加了,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起码也得有些表示的。
但就他查到了,对方从一开始就只是召唤了一名从者,然后就不管不顾的继续谈情说爱。
这状况,属实把他搞不会了。
没办法,他也只能让自己的属下盯着点,如果有什么必要,他到时候怎么也得把对方拉下水,总不能真让这位小姐躺赢吧。
就在瓦特拉一如往常地监视着神崎明等人的时候,隐身在一侧望风的卡米拉忽然现身。
“不好了,Master,是敌袭。”
瓦特拉藏身的地方,其实是一辆房车,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驾驶着房车,在神崎明所在的公寓附近,到处转悠。
正因为他一直在移动,所以一般人很难发现他的行踪。
尤其他的这辆房车,随时可以变成一般的房屋,又随时可以变成一辆货车,形态转换自如。谁都不会想到将这两者联系到一块儿。
凭借这一点,他很好的玩了一把灯下黑。
但这仅仅是利用了信息差的而已,虽然很高明,但在现代监控摄像头的拍摄下,依旧是无可遁形。
如果官方不下场,那自然没人能发现这一点,但如果官方下场,瓦特拉的这些行为,反而成了第一怀疑的对象。
因为没谁会闲着没事干,开着一辆房车转圈圈,还很无聊的变来变去,你以为是变形金刚吗?
“敌袭?谁会找过来?”
瓦特拉此时还没意识到,官方已经下场了。很显然,他忘了,一旦官方下场,他们这些人,全都是瓮中之鳖。
他一时间没想明白,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打是不可能打的,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先走为上。倒不是瓦特拉怂了,主要是他不想因此暴露,成为导火索,这和他的战略目标冲突。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他还真能逃得了,但可惜,这次为了对付他,红方一来就是四个人。
几乎是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住,他就是插上了翅膀,也很难逃脱。
这一点,也在他驾驶房车,准备冲出路口的时候才发现的。
一把大剑横栏在前,威廉这位天生的圣人,以最强硬的姿态,将整辆房车都砸的稀巴烂,展现出非人般的恐怖力量。
“吸血鬼,此路不通!”
房车被砸烂的瞬间,瓦特拉和卡米拉纷纷从车窗处跃出,滚落到一旁的巷道上。
同一时间,附近的整片区域内,响起了警报声,本来还在闲逛的路人,纷纷下意识朝安全的地域四散奔逃。负责治安的人员,也在第一时间,将战斗的场地隔离开来。
这一切的发生,都好像是无缝连接一般,只要稍一思考,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儿。
但此刻,瓦特拉受限于自身的视野,还没看出来。
“真是意外,我以为就算要开启战斗,怎么也应该是在夜深人静之后,大白天的就搞偷袭,可不符合圣杯战争的潜规则。”
“哼,我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因为是白天,所以就松懈,这可是致命的想法。”
瓦特拉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警惕威廉的同时,一边十分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错的说法,我很喜欢。只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威廉倒也没有装傻,“总的来说,不是我找到你的。”
“嗯?”
不等瓦特拉问出来,他的身后便传来一阵紊乱的魔力源。
“哈哈哈,玩蛇的小子,老朽来找你了。”
“芦屋道满!”
瓦特拉猛地一转身,前些日子的战斗,这位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法师,可是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当时如果没有神崎明插手,他极有可能被这老家伙给淘汰出局。
这个老头虽然算不上他的心理阴影,但显然也是让他如临大敌。何况这次,对方还不止一个人。
“小子,你要吃惊的话,还太早了。睁开眼睛看看四周,还有惊喜在等着你。”
瓦特拉闻言,顿时抬头,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
随着他的扫视,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少女,一个独臂的高大青年,纷纷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四个,你们还真是好大的阵仗。”
哪怕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瓦特拉,此时此刻,也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他不怕强大的敌人和对手,但他却对这种狡诈的针对,感到一丝寒意。
“所谓打蛇不死必被咬,玩蛇的小子,你喜欢我们的捕蛇计划吗?”
仿佛出了一口恶气一般,芦屋道满肆无忌惮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