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寺铃鹿虽然没受到任何伤害,但却气晕了过去,也因此成为了这场圣杯之仪中,第一个失去了比赛资格的御主。
按照一般的情况,神崎明应该把对方送去教堂,由官方人员代为照看,以免受到其他御主的袭击,夺取剩余的令咒。
不过考虑到教会一方是麻婆在管理,神崎明就息了这个心思。毕竟把大连寺铃鹿送过去,到底是避难,还是送羊入虎口,可说不准。
以那位乐子人的性格,做出什么出格事情,都不为过。
再者,多一个人也不算多,等对方醒了,再把她赶走就是了,也不算麻烦。
只是因为今晚的战斗,之前入住的酒店,还有附近的一些建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毁坏,尤其是芦屋道满和瓦特拉的大战,几乎把附近变作废墟,善后工作肯定是少不了了。
但这也导致了神崎明他们,不得不重新找地方落脚了。
好在,有钱好办事,当晚他们就找到了新的住所,一处出租的公寓大楼。屋子够大,这回倒是不用分开住了,全住在一起,也方便一些。
当天晚上,神崎明也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同罗濠,以及姬岛朱乃说了一遍,让她们心里有个数。然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而神崎明,睡觉也只是让身体得到足够的休息,其精神意志,却以另一种方式,进入了梦中的世界,以梦魔的权能,再度入侵【监狱结界】。
和几天前一样,神崎明刚进入【监狱结界】,南宫那月便立刻反应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好啊,南宫小妹妹!”
神崎明笑着朝南宫那月挥手,但南宫那月却脸色阴沉如水。
“你这个家伙,不要随随便便进入别人的梦,这种感觉简直无比糟糕。”
明明是她的梦,是她的地盘,可这个男人却总能来去自如,就好像她设下的防御机制,起不到作用一样。
虽然这也是事实,但这会显得她很无能。尤其是有种自己的身体被别人随意玩弄的挫败感,因为这里本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
神崎明自然不懂南宫那月的想法,更不知道对方会把感觉歪到十万八千里开外。
“别那么小气,大不了我邀请你参观我的梦境。”
“没兴趣!”
南宫那月才不想去别人的梦里,尤其还是一个男的,谁知道去了之后会怎么样。她可是很清楚,作为梦主,拥有什么样的不可思议。
虽然自己对神崎明失效,但反过来可就未必了,南宫那月可不想冒险。
“好了,别说这种没用的东西,你有什么来意,直说吧!”
“刚才人多口杂,我不方便问。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知道,苇原政府到底打算做什么?如果只是正常的圣杯之仪,我也没兴趣管,但很明显,这次的仪式,并没有那么简单。”
圣堂教会,魔术协会这些固有的组织暂且不提,被邀请的各大势力代表,也可以不管,但御荒神这种东西,居然都被邀请过来,这就太反常了。
不止如此,明明圣堂教会也是十字教之一,结果罗马正教的人也牵扯了进来,这就更加诡异了。
虽然没说一个势力,不能有复数的参与者,但同时做裁判和选手的,的确罕见。再加上同样察觉不对劲的金闪闪,神崎明就越发想搞清楚这背后藏着的目的了。
而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显然只有这位明显抗拒于政府命令的魔女了。
南宫那月皱着眉,萝莉的外表,露出了成人才会有的忧虑之色,这令她显得更加的可爱迷人。
等待着回答的神崎明,就这么欣赏着,如同娃娃般精致的南宫那月的小脸,顺着她的脸往下,是白皙如雪的脖颈,以及和黑色领口相得益彰的锁骨。
似乎发现了某种侵略性的目光,南宫那月忽然抬起眸子,瞪向神崎明。
“你是变态吗?这种身形也能让你喜欢?”
“可爱的东西都值得喜欢。”
神崎明没有因此而不好意思,反应很自然。
“更何况,你选择这种身姿现世,说明你自己也很满意和喜欢。既然你可以喜欢,为什么我不可以?”
“哼!死变态。”
神崎明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变态,我是喜欢南宫那月的变态,你满意了吧?”
南宫那月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变态就变态,别乱加前缀,你是想死吗?”
“比起这个,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那月觉得这个家伙,总能恰到好处的气到她,偏偏她想动手也起不了作用,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真是气死她了!
“我回答不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干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政府有得到圣杯的想法,而且还是不惜一切代价的那种。”
“政府派人参加了?”
南宫那月摇头,“不知道,你觉得我一个小小的攻魔官,能知道这种大事吗?”
“你不知道,那狮子王机关呢?”
“她们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我。”
南宫那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人,顿时也不假思索地把对方给卖了。
“正史编篡?沙耶宫馨?”
沙耶宫馨是什么人,神崎明倒是没印象,毕竟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配角背景板,但正史编篡这个部门,倒是让他想到了某个可能。
巧的是,他正好认识罗濠。
如无意外,这个正史编篡委员会的组织,应该就来自《弑神者》这部动漫里的官方组织,同步到这个世界的话,其职能,大概率也是类似的。
但这个世界并没有不从之神,甚至连神明之类的,也在神代之后,就不存于现世了。所以这个组织的作用,能是什么?
神崎明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但大概能确定,这组织的存在肯定和神明之类的东西挂钩。但这样一来,貌似就和神社的职能撞车了,所以肯定不止如此。
“南宫小妹妹......”
“不要这么叫我了,想死吗?”
“那好吧,那月酱,你知道那个人的方位吗?”
那月酱是什么鬼?南宫那月十分生气,但后面的那句询问,却让她不得不按耐下来。
“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一趟她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