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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方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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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方外之人
    “小徐,吃完跟我去房间一下聊点事情,至于巫儿你今晚就给我开始面壁。”刘赐从沙发上起身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将碗筷装进塑料袋内收拾好,便回房间去了。



    徐子瑜手上的动作一顿,相处了一个多星期了,他也算是对刘赐有些了解,当他面无表情说事情的时候肯定是非常生气了,此刻心中不停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最多是骂骂自己而已,毕竟没有出很大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苏巫儿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力模样,应了一声后就默不作声的继续吃着饭,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死气沉沉的,徐子瑜本来想问问她刘赐会把他怎么样,但看她这个状态后就放弃了。



    片刻后,徐子瑜也吃饱了,当他收拾好桌子看了一眼正在墙角面壁的苏巫儿,他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用敲门,进来吧。”站在门口,徐子瑜正犹豫着,房间内传出刘赐的声音,他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推开门,立刻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朱砂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房间内刘赐正单手捧着一本古旧的书籍正盘腿坐在飘窗上,神色平静,在他面前放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置着毛笔、黄符纸、研磨好的上等朱砂,朱砂被盛放在一个小巧的研钵中,色泽鲜艳,如同凝固的血液,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研钵的周围,还散落着一些朱砂粉末。



    而在桌子的一角,摆放着一张显然是刚刚画好的符箓,这张符箓的样式古朴而神秘,中心是一系列以朱砂绘制的符文,笔触遒劲有力线条流畅而不失刚毅,符文的排列错落有致既有规律又不失自由,仿佛仅仅是存在就在这个世界带起了一圈涟漪。



    徐子瑜进来后,刘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他立刻会意老老实实在刘赐面前坐下。



    “小徐,你有家人吗?”待徐子瑜坐下后,刘赐立刻询问道。



    徐子瑜点点头立刻如实回答:“有,爷爷奶奶父母都健在,然后还有一个在上初中的妹妹。”说完等待着刘赐的下文。



    “那么你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你的家人会怎么样吗?还是说需要我去和你的家人说你出事的事情。”刘赐紧接着平静开口,这话把徐子瑜说的是鸦雀无声毫无怨言,只能低头。



    “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所以在你身上我有责任,苏巫儿也是,而你陪着她一起胡闹就算了,也只是幸好没出事,但特意隐瞒又是想干嘛?”一句一句如同重锤,每说出一句徐子瑜的头就越低下几分,但是每一句都是关心。



    最后,“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知道了吗?”刘赐恢复了原来的微笑开口。



    徐子瑜的家离这座城市很远,在高中读书后基本上没回过几次家,都是在城市里打工熬过来的,所以几乎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所以习惯性将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现在被人如此关心难免不流露真情,他声音沙哑开口道:“对不起,刘哥,以后不会了。”



    见状刘赐点点头然后开口:“嗯,然后关于我们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有很多想问的吧。”



    “刘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些会动的尸体,还有苏巫儿那乱比划一通就刷的一下啊,然后是那个房间,啪的一声然后咚的一下就没了。”徐子瑜没有了之前的失落,仿佛即将发现新大陆一般瞪大双眼激动开口。



    可是刘赐并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且平静反问:“小徐你确定你一定要知道这些事情吗?即使会为自己惹上一些麻烦?”



    闻言徐子瑜没有开口仿佛在衡量得失,见状刘赐继续道:“当然,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想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个符箓可以做到,不会让你感到困惑。”说完将桌上的符箓轻推到徐子瑜面前等待他的选择。



    “刘哥,放心好了,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任何存在的事物我都会接受,若是总是被蒙在鼓里那才是最难受的。”徐子瑜没有犹豫坚定开口道。



    这回答新奇让刘赐觉得意外,他笑了笑继续道:“嗯,那么接下来你认真听好了,我们是方士。”



    “方士,就是和道士差不多的吗?”闻言徐子瑜不解问道。



    刘赐开口解释道:“是也不是,道士的话主要是追求精神上的升华和道德上的完善,只是一个和鬼神崇拜观念有关的宗教,而我们方士便是真正追寻这方天地的气运、道韵、轮回、本源,而且方士只是世俗间给予我们的通称,而我们应该被叫做。”只见他快速取笔在一张黄符纸上写下。



    “方...方外之人。”徐子瑜声音略微颤抖将纸上几个字念了出来。



    话音刚落,刘赐依旧神色平静,但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改变,从最开始的让徐子瑜熟悉的如沐春风逐渐转变成深不可测,那种气息是仿佛可以察天机,避因果,卜吉凶,让这世间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官哥呢?还有青冥,那两人也是方士吗?”徐子瑜紧接着问,刘赐闻言没有开口但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案,徐子瑜接受的也特别快,难怪苏巫儿那么厉害,青冥说可以感受到奇怪的气,刘赐和官世总给他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原来一切的一切是因为皆为方外之人。



    徐子瑜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刻问道:“刘哥,那么那些活尸是怎么回事,还有房间内苏巫儿她明明破了术,为什么房间还是被术抹去了。”他眼中充满了好奇,只等待解答。



    “从你们的描述来看,一切都只是一个陷阱而已。”刘赐平静回答道。



    刘赐继续分析解释:“首先是房间内留下的术有两个,那人用各种媒介物品吸引进来之人的注意力,然后让其以为这一定是个刚刚学会术的人做的事情,好让放松警惕,真正的杀招便是那颗心脏存在的术,只要破除活尸术那么将会触发泯灭,就像触发机关一样,整个房间包括其中的人都会被彻底抹去。”



    说完只见徐子瑜一脸后怕,看到他这个表情,刘赐继续道:“而且今天你真的差点就死了。”说完便去摸徐子瑜的脖子。



    徐子瑜的目光紧随着刘赐的动作,只见他从容地从脖子上摘下了那枚护身符,只见在上面居然缠绕着一丝肉眼可见的黑烟,那黑烟扭动着,逐渐凝实,形态开始发生变化最后凝聚成了一条黑蛇,蛇信不断吐出,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一幕彻底刷新了徐子瑜的世界观,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居然如此危险,如同在刀尖上起舞一般,他后怕开口:“是什么时候?”



    “很难说,术可以凭依在各种地方,可能是今天你路过的一片树叶一束阳光又或者是他人的一个眼神也可能是一次对话、一次情绪波动,总之术千变万化可以是说防不胜防。”说完刘赐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



    徐子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眼神的刘赐,他不由开口询问道:“刘哥,你没事吧。”刘赐他抬笔就点在了那黑蛇身上,随着一圈涟漪扩散开来,那黑蛇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后化作黑烟消散了。



    “这人想用此术杀了你来给我一个警告,我把他的术破了,施术者现在好不到哪去,接下来就是找出他的位置了。”刘此解释开口话语中有着按耐不住的杀意。



    在一间沉寂而阴森的房间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着,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将四周的尸体笼罩在一层幽暗之中,这些无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腐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房间的中央,一个人影正站立着,他的手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在墙壁上挥舞着,绘制着一些奇异的符号。这些符号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随着他的指尖在墙面上舞动,墙壁上的血迹仿佛有了生命,并有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开始影响现世。



    这个人影不时地低声念叨着什么,声音沙哑而急促,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他的动作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给人一种疯狂而绝望的感觉,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遭受了某种无形的重击,整个人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的口中涌出一股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缓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我的术...我的术被破了,怎么可能...这世界中...真的有这种高人吗?”



    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最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迹在墙上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