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娃班级群里,家长们讨论自家孩子优秀不优秀的问题,有几个家长恨铁不成钢式地称自己孩子为“差生”,有的家长不认同了,说,孩子还小,怎么就能定义一个差生的标签了呢?
是啊,人生漫长而多维,就以一段时期一个评价维度来定义一个人,非常非常不恰当了,姑且认为这是家长无奈之下的一种“自嘲”吧,谁家孩子在父母心目中不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呢?!
就比如赵洋,想起他在学校期间那些有目共睹的光辉事迹,当时谁能设想到一二十年以后,他会成为班里最有出息的人呢?
不过,在悠悠心中,赵洋大多数时间,表现出的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只学自己感兴趣的数理化,语文英语是能糊弄就糊弄,课间大多数时间都和他那帮死党在教室后头搞些不知道啥的恶作剧,但其人本质还不坏,是个善良的人。
整个高一,除了收语文作业,两个人会有些交集,其他时间并不会打交道。但有一件事情,让悠悠至今还记着一份感激之情。
从小悠悠身体体质就不好,记事起就常常扁桃体炎咽喉炎,用家乡的老话说,就是上火。所以,悠悠一直饮食都是清淡的,也习惯了每个月喉咙疼的时候,自己买点清火药对付过去,只是每次喉咙疼,不疼过后肯定会持续一月之久的咳嗽。
这不高一期间,有一次咽喉炎又犯了,悠悠又进入了咳嗽期,这次可能是气候原因,咳得比以往要严重得多,白天晚上持续的咳,只有睡着了才消停,尽管如此,悠悠仍然没有当回事,想着咳着咳着就会好了。
有一天,在教室里,悠悠边做着作业,边咳个不停,赵洋等几个同学照样在教室后头打打闹闹的,突然,杨明走过来,递了两颗感冒药给悠悠,悠悠诧异地望着杨明,平时跟杨明更没打过交道,这让悠悠很是觉得意外,杨明指着教室后面的赵洋说,他让我拿来给你的。
悠悠有些不好意思并感激的往向赵洋,赵洋吹吹流海,说,吃点药吧,别搞严重了!说完,又跟他那帮死党们去聊天了。
说实话,从小到大,悠悠都是默默地成长着,不太习惯受到除家人之外其他人的关心,尽管咳嗽咳得很难受,却习惯性地默默忍受,尽量不给人添麻烦,也感激于室友们的关心和问候,但像赵洋这样直接让人送药过来,这么简单粗暴的关心,还是头一回,而且还是出于在悠悠看来玩世不恭的赵洋之手,怎么不让悠悠惊讶和感激呢!
悠悠拿过药,感激过后,心里又有些懊恼,早知道尽早去校医那里看着搞点药了,这麻烦同学,真的是很不好意思。说来也奇怪,兴许就是感冒了,而不是单纯的喉咙疼,吃了那两颗药后,悠悠神奇般的很快好转了。这赵洋还是个神医不成?
很快,步入高二了,不同于高一期间,每个月按照班主任定的规则轮换一次座位,高二期间,班主任说,大家经过一年的共同学习,相信都已经很熟悉同学了,也都有了一些自己的学习搭子,那么,今年的换座位规则稍微调整下。
具体怎么调呢?
刚入高一的时候,大家按照先来后到,在一条女生一条男生的规则上,随机挑的座位,那么高二的时候,就由大家自己挑选自己的同桌,还是一条男生一条女生间隔着坐。
很快大多数同学,都形成了同桌搭子,要么是一起学得来的学霸搭子,要么就是一起玩得来的玩霸搭子,还剩下几个没配好的落单同学,就地组成了搭子,这部分搭子说白了,和高一时的搭子规则没啥区别,其中,就有悠悠。
看完最终的搭配组合后,班主任说她要做些局部调整,能想象到的,无非一是防止同桌之间谈恋爱,再一是防止同桌之间越玩越疯,无暇学习。
于是,就这样,赵洋被调整成了悠悠右边的同桌,与他那些死党们保持着距离,同时也看得出,班主任这是对悠悠有多大的信任啊,既不担心悠悠被赵洋影响到学习了,又不担心悠悠影响到赵洋学习了,多年以后,悠悠想到这一层,对班主任的做法有着复杂的心理。
右边同桌定了赵洋,左边还差一个同桌,班主任说,还有谁没有找到同桌的?
我来吧!
寻着声音过去,发现是长得像流川枫唱的像谢霆锋的校草,他也没有找到同桌搭子,这让悠悠有些意外,这个校草可是年级的风云人物,长得帅唱歌好听,跟同学之间关系也处得好,从高一开学不久起,收到的情书就不断,更让人觉得难能可贵的是,人家还一心专注于学习,这典型的全优少年啊,居然还会落单了?
就这样,悠悠左边同桌是校草,右边同桌是赵洋,开始了他们的高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