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件昏暗且烟雾缭绕的酒馆里,几个酒徒正在喝酒谈天。
一个酒徒压低了嗓子,神秘兮兮:“你知道‘热砂骑警’吗?”
“呦,”另一个酒徒不以为然:“早就听过了,你这消息真慢啊。”
“不,是有新消息了...”酒徒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们要听吗?”
“行了行了,”刚才那个不以为然的酒徒拍了两下桌子:“你这杯酒我请——能快点说了吧?”
酒徒嘿嘿一笑:“这群骑警里面有一个来自欧罗巴的骑士老爷。”
“骑士老爷?来英诺森特来干嘛?征地吗?”旁边的酒徒面露不满。
“啊不不不,”这个讲故事的酒徒连忙解释:“人家叫堂·吉诃德,土地被领主霸占了,无家可归,是来英诺森特行侠仗义的。”
周围有声音起哄道:“这世道,连骑士老爷都过不了如意日子喽~”
虽说仍然面带调笑,但无疑——刚才那种不满的情绪已经下去了,对于同样失去土地的可怜人,这群同样可怜的无家可归者会有最起码的包容。
“那可不,这年头谁都不好过。”打了个哈哈,酒徒继续讲了下去:“据说他和他的马全身都披着一层很厚的钢铁铠甲...”
“披着钢铁?”被刚才动静吸引过来了好些人:“别骗我们啊,马全身披着钢铁还能跑动吗?”
“我骗你们干嘛,”酒徒白了一眼提出质疑的那个人:“只是看起来是钢铁而已,实际上是那个....独眼巨人的皮肤!又闪有硬,刀枪不入,子弹打到上面都会被弹开!”
“真有这种东西...“质疑者还想发出疑问,但刚开口就被其他酒徒的嘘声给憋回了肚子里。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讲故事的酒徒,无数双眼睛都在说:“继续啊,你等什么呢?”
“你们看我干嘛?”酒徒喝干净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你们也要请我喝酒?”
人群一哄而散。
哈哈,觉得眼熟?这样的场景此时此刻发生在英诺森特的各个酒馆,下一个可能...
在主动扩散之下,关于堂·吉诃德的丰功伟绩以拉曼荼为核心传遍整个英诺森特。
“听说了吗?拉曼荼来了一个能搏杀巨人的骑士!”
“听说了吗?有一个骑士浑身钢铁甲壳,刀枪不入!”
“听说了吗?有一个刀枪不入的骑士要杀干净所有的匪帮!你说咱就是干匪帮的...兄弟,有没有兴趣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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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里
“桑丘当了随从?”里卡多镇长看着手下心腹带来的消息:“这是我今年听到第二好笑的事情了,第一好笑的还是他们要做的这事....肃清所有匪帮。”
“一群自以为是疯子,”镇长放下了手上的纸:“当年拓荒的时候说我疯,现在他闹得不更疯?”
“费尔南多这小子还是被我惯坏了,”他熄灭油灯:“正好让他出去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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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克协会的总部
贝尼尼用刻刀雕刻着未完成的雕像,轻轻一吹,石屑从划刻的地方散下。
“骑士,英雄?”他似乎很没有自己是肃清对象的自知之明:“真想当面看看啊:”
“那样的人又有怎样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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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诺森特@¥%3*&4
【记录正在被干扰...】
【抗干扰成功】
“检测到新的舆论...无威胁”
“厄琉息斯秘仪将继续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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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手边的书页上炸出两线银光,他皱了皱眉毛,用手指将银光“按”回了书页里。
他看了两眼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二人:
“没事,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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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在铠甲里咬着牙一声不吭:铠甲上的震动机关疯狂运作,身边放着几个火盆,增加这身囚笼里的温度——旁边的桑丘还在拿着鼓槌不断地敲着铠甲的后壳——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砰”响声。
透过头盔上的玻璃窗可以看见他浑身亮着蓝色的纹路,光芒不盛,但结构完整——没有念动咒语,法术在极限的训练下已经刻入本能——不过外面的某人还在叫嚣着:
“用力!只要挣断插销上的铆钉你就能出来了!”
“军队里的法师脱掉上衣都是能打死老虎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同样的短棍,就是上面找吉哈诺包了一圈铁皮——为了打起来更疼。
同样鼻青脸肿的卡德尼奥和汗都没出的佩雷斯。
“很好,孩子,你学会了闪避,”看着快速翻滚躲过平挥的卡德尼奥,佩雷斯满口夸赞:“但同时,你失去了视野。”
佩雷斯转身一踢,还没有抬起头的卡德尼奥咕噜咕噜滚走了。
“继续吗?”老人将短棍杵在地上。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吐出胸中的脓血:“继续。”
在这么多天的训练——别的不说,就在反应速度和自愈能力上语法显著。
身体正在适应战斗——以战斗的能力。
“那换个教具吧,”老人走到边上的木盒边上,卡德尼奥其实一直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把两米长的朗姿巨剑,陈放在里面。
卡德尼奥感觉自己不想继续了。
老人用一只手拿起了轻轻拿起巨剑,语气多少有点炫耀:“吉哈诺给我做的——我还专门叫他先别磨开刃。”
他眯着眼睛,看着剑身上刻着的精致符文,手指一个一个摩挲过去:“【nauthiz】,【thurisaz】,【turisaz】,【thursis】,【thurs】...这孩子卢恩转写学的挺不错啊。”
“您直接说这东西打到我身上是什么结果吧。”卡德尼奥有些害怕。
“嗯?”佩雷斯挑了挑眉:“倒也没啥效果...就只是能控制重量和约束我的力量而已,这也就意味着...”
卡德尼奥显得十分的兴奋:“您能不用力量来碾压我了!”
“是的,”佩雷斯感叹于卡德尼奥的进取心:“你可以学学怎么进攻了。”
“那,来吧!”卡德尼奥跃跃欲试。
然后,花式吊打随着更深沉的绝望一起来了。
卡德尼奥终于明白了,之前能在老人的攻击中找到反击的机会全然是因为老人收着劲,不敢施展大开大合的动作——怕把自己打出事。
明明老人能施展的不过是普通人的力量——比自己的力量硬碰硬还要弱些,而且反复招式也并非是什么看不明白的深奥技巧。
但卡德尼奥在如同骤雨一样的攻势中再次被反复击中,打飞出去...
但好在,没原来那么疼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