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pia!”雷鞭抽打在田淼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印记。可这条发狂的猛兽,竟趁着雷鞭挥过来的一瞬紧紧咬住雷鞭,没错,是咬住了!任凭电流在自身流动,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好~爽~啊~”
道士也是直冒冷汗,他能觉察出来,眼前的畜生是受不了自己的掌心雷的,可这货物,偏偏还一脸享受的模样,道士也很恼火,但也很慌,他能觉察出来,虽然是第一次用这掌心雷,但如若是再这样没解决这孽畜,撑不了一刻钟,自己将会力竭而亡。但他也同样觉察出眼前和自己对峙的畜生的体力也渐渐弱了下来。
“这天煞的畜生!”道士一跺脚,双手挥鞭改用左手拉拽,身体慢慢的被拉向田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田淼猛地一挥手,他便用另一只手唤出的浮尘挡住了“妈的,本来想变把剑的!”要知道,道士平时很少骂人的。左手猛的用力全身迅速向上移,用脚猛地朝田淼一踹,几颗牙齿飞了出去,带着殷弘的鲜血,飘着闪烁的电光。
“扑通”一声,壮硕的身体压在道人身上,二人皆已力竭,休息一会,推开压在身上让自己喘不过气的身体道人挣扎站起身来,手伸向田淼鼻子,感觉不到鼻息后,才肯放心撑起一边被扒光皮的树干,向着土堆走去。探明鼻息似乎是多余的,倘使那不人不鬼的家伙有一息尚存,一定会先一步弄断自己喉咙吧,反正是死了,道士想着。
一滴小雨落在焦黑的肉团上,肉团蠕动了下,忽地一瞬,有雷光在焦黑的大手上闪动.....
“怎么又开始下雨了“刘羡秧说着,不会是因为自己魔改了白蛇传,白娘娘急了想来水满吴江城吧。左臂缠绕着的小白蛇也露出头来,探出小脑袋望向富裕县的方向。“你难道和夏某人一个作用,你也吃了雷达果实?”
摸着小蛇的下巴,融合了那个时代刘羡秧,他是怕蛇的,可rua起来手感也不错嘛,不比带毛的主子手感差。“是那边有什么东西嘛?”小蛇似有其事的操控着全身,上下晃动着,似乎认为这样就可以将信息传达。“可我们现在去不了啊,勤还是要值的,不能总甩给老前辈们吧,也不知道你听的懂不。”刘羡秧挠着小白蛇的脑袋,想借此平息小白蛇的不安。见刘羡秧去不了富裕县方向,小白蛇只好悻悻钻回他的左袖。
也许是刘羡秧的错觉,缠绕在自己左臂的小白蛇正在迅速长大。但要是吃了大阳理工炼制的丹药那就不奇怪了,刘羡秧心想。其实小白蛇根本就没有吃过丹药。
刘羡秧不知道的是,他的“白娘子大战擎天柱(别名西湖情)”和“千年女鬼馋我身子”已经在吴江巡抚的文筛局里被传开了,几个儒雅的官员对着他蜡丸化纸后的文章一个个的都很有意见
“的确不像是我们大阳的故事传说,乡下典故野史也没怎么听过。保险起见还是不于出版吧。”
“我觉得还好,你看他也没涉及咱大阳的军政,给大伙一个饭后谈论的话题不也挺好?”
“可他毕竟没只是讲了个故事,并没有讲什么修炼,医药,造物方面的事物,要是后面两者,出版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什么嘛,我看你刚刚不也争着抢着看千年女鬼嘛。”
“胡说,我那时带着批判的眼观看的,这作者咋想的这么淫迷的情节都唔能想的出来,可偏偏又没有赶到事实,这个叫刘向的着实可恶。”
“这歪七扭八的字迹咱们是不是在哪看过?”
“当然看过了,那边的李审核员爱不释手的西湖晴不就是这么烂的笔记嘛。也真难为这人了用了两种不同的文风叙述一件大差不差的事,翻书人和刘向。有点意思”一位老学究捋着花白的胡须说到。
“废话大伙看了这么多年文稿能看不出来?我的意思是,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看过这个字迹?”
确实丑到没边的字迹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我想起来了,当时颜大人的那篇诗文!”
“难怪有所印象,颜大人苍劲有力的笔法,底下衬着像蝎子爬般歪七扭八的字迹。”
“我也想起来了,还不止,这丑字还有单独几篇的诗稿,有什么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很难想象写出这么有意境的诗的人书法竟是烂到此等境界。”
“还不止呢,我还见过颜大人私下描慕过。”
“颜大人认可的人?那....那我们还审查什么,说不定是颜大人私下授意,咱们也别找不痛快了。“
“对对对,写出那几篇传世名篇的人,写几篇小故事歌颂歌颂男女之情怎么了,更何况,妖和鬼不分,我看这人也不是什么修士,发出去也无妨,谁还没有点天马行空的幻想呢。”
......
就这样几经波折之后,刘羡秧的两本书在这场小插曲之后畅通无阻的发行了。等到了两本书风靡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现今他被安排的任务是护送着田代善人捐助的粮食前往自己的家乡小屋县。
说是护送,也就是跟班罢了,毕竟妖魔鬼怪对粮食并不感兴趣,旁边缺粮的灾民倒是有恶向胆边生的,不过,这并不是刘羡秧的工作范畴,田家人自己就已经足够,没有出人命的情况他们战鬼营并不会出手。也许是看不了这么令人哀伤的场景,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人来抢就可怜他们取送粮食。索性躺在盖在粮食的棕叶上用手盖住脸,在摇摇晃晃的驴车上,假装睡觉。
索性老天爷只是冷幽默了下,撒了几滴雨就稍稍放晴了,毕竟再下雨吴江真的遭不住了。摇摇晃晃回到自己家乡,乡亲们全在较高的山地上不再惧怕大水的袭击,泄洪通知的也较为及时,大部分乡亲都还在,唯独少了那个身上好多处伤疤,笑起来憨憨的驼背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