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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宝宁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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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随师兄无路自闯,碰二叔有心侃账。
    孙昌观察许久,瓦房关着门,里面有翻箱倒柜之声。直至天黑,孙昌有点耐不住了,轻步上前,试推房门,里面那人听见了:“什么人?”随即推开门。孙昌趁其推门,从窗户翻入。那人却东张西望地追出去了。孙昌进入先愣了一会,看了一圈,家俱什物乱七八糟。又走到师父面前,发现师父好像在动,正欲翻正其脸,却将蜡烛招灭,房内漆黑一片。孙昌听见门外响动,猜是刚才那人又回来了,便摸到床后,按地不动。红须的那人点亮蜡烛,也愣了一会,却从司徒龙的身上摸了起来。大概什么也没摸到,叹了口气:“唉!师父你太对不起我了!”师父?!他怎么也喊他师父?我怎么不知道?孙昌更觉此事太复杂了,太奇怪了!红须那人将师父床脚下的垫脚坑敲了三下,床下“吭噋”一响,塌了一片,现出一洞。好在孙昌之前推开床架,红须那人不用麻烦就横抱司徒龙跳了下去。



    孙昌挨了一会,才敢摸出,拿起蜡烛,看看床下,原来是两块翻板,垂直吊张。下面不算深,空间不大,师父和那红须都不见了。一定有通道,可叹自己太粗心了:师父床下有地道,自己却不知道;师父另外有徒弟,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可笑了?师父还有多少秘密呢?由于时间紧迫,孙昌未及多想,也跳了下去。



    孙昌跳下床洞,四壁浑然,并无出口。孙昌摸了一转:“总该有个出口的!”急的一面一脚,踢出一声响来。孙昌循声上前,一推即开。走过折门,前面往下几十阶,然后是平路,两边是砖砌的长墙。孙昌掌着蜡烛,行了有时,也未发现那红须的和师父,决计加快步伐,直奔前方。



    孙昌又行了一段,怪了,前面路断,一洞黄水,往前再远就看不见了。孙昌心想:“难道这就是黄泉?如果这是黄泉,难道对面是幽冥界?”想到此处,孙昌顿时浑身一冷!罢了,不弄明白就死也不出去!但前面看不见,自己轻功又不好。正踌躇间,忽然想到两边,敲敲左边,啌啌有声。随即使尽浑身气力,一脚踢蹋了左边墙,墙砖轰的一声滚落一地,前面又是一片空间。孙昌笑道:“原来路要靠自己闯!有道理,有道理!”然后低下头来,钻进洞中。



    孙昌进入洞中,走了几步,发现一根棍子,随手拿起,当拐杖探路。又走了几步,忽觉有物飞来,孙昌扬起棍子,“哎呦”一声打下个人来。其人爬起问道:“你谁呀?用棍子打人!”孙昌反问:“你又是谁?”“你先说!”“我孙昌,你快说!”“你是孙昌?”“正是!”其人逼近一看:“果是俺侄。我姓二,叫二叔!”孙昌闻言举棍欲打:“二叔,你敢戏弄我,我根本就没有二叔!”其人后退一步:“混账!你跟我过来。”孙昌紧握棍子,心想看我怎么收拾你!其人带孙昌到敞亮处,实乃一井。其人道:“看清俺的脸!你爹是孙必行,我叫孙必果,你爷爷说做人要言必行,行必果。所以给我们取了这名。一一快叫二叔吧!”孙昌死盯着面前这人,见他肉脸小辫,大个赤臂,看他的形象,听他的分析,似是有理。孙必行是谁自己清楚。孙必果又说道:“你叫孙昌,我儿子叫孙冒,来自本家字派‘仁和为必,日有所用’。”孙昌听了,不能确定。孙必果又说:“你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杀了你爹,我在这里是因为有人烧了我的房子,你我真是一对苦命的叔侄啊!”孙昌听了,只觉新鲜,凭感觉这个二叔大概有点是真的。“现在信了吧?”孙昌不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问:“我爹为什么被人杀害?”孙必果岔道:“你不应该问这个,你应该问你爹生前欠了人家多少钱?”孙昌一头雾水:“什么,欠钱?”哪有人初见面就谈钱的?孙必果又解释道:“对,你爹生前建立永兴镖局,借去了我的财产,计有一千二百两。这些年来,利翻利,利滚利,足有五千多两了,你看怎么办?”孙昌听了,心想这二叔真狠毒,兄弟借钱要这么高的利息!于是道:“这些事我现在管不了。你先告诉我,这地下通道的另一头是哪?”“雾朦山庄。”孙昌猛然一惊:“原来在这,那雾朦山庄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孙必果回道:“当然有关系,他是雾朦山庄的庄主,雾朦山庄是他家。”孙昌就更迷糊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孙必果一脸不屑:“你不知道的太多了。麻烦你每问一句前先喊一声二叔!”孙昌停了一下,换了口气,方道:“二叔,我师父他在庄内还有徒弟”?孙必果一脸得意:“当然有。据我所知,你应该有两位师兄,他儿子司徒俊算是你师弟。”孙昌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师父死了你知道吗?”孙必果扭头问:“谁死了,你师父死了?”“是啊!”孙必果正色道:“胡扯!该打!”孙昌道:“信不信由你,我要进去了。”孙必果沉吟一下,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师父尸体呢?你又进去干什么?”孙昌简单讲述了这两天突然发生的一些事,不等孙必果反应,便欲进入山庄。孙必果背看手来回踱了两趟,方才道:“好吧,你且上去看看,我在暗中助你!”孙昌拖着棍,往上看了看井口:“这怎么上?”孙必果没言语,走到井边,示意孙昌按住他的掌心,一掌就把孙昌顶至井口之上。孙昌落在井外,举目一看,哇!好热闹!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