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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天启七年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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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苟道中人、有备无患!
    孙大海吹的是满面红光、滔滔不绝,两个弟弟只顾偷笑。



    也不揭穿他,就听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等孙大海吹尽兴了,洋哥儿才支支吾吾,把自己憋了一路的话问出声来:



    “大海哥,你说道长会不会嫌俺们干蘑带多了?”



    “那不能吧……”



    昨天大姨过来串门,给孟洋家送来珍贵的黄冰糖。



    说是给妹子补身体,还让洋哥儿把晒好的干蘑收拾好,明天跟着大爷一起出山去换钱。



    可把他兴奋的一夜没睡好,今天眼里都带着血丝。



    这个夏天跟着两个哥哥进山,自己也采了不少大只的松口蘑,跟着大爷一起学着晒干、收存了四十多斤。



    要是今天能一次都卖了,就不用自己再忙着四处赶集售卖,娘身体没好透,爹又不在家……



    他就是家里顶梁柱啊!



    在前方挥着柴刀开路的老猎户,听到后面孟家小子的话语,心头也不由有些忐忑。



    昨天光顾着高兴,只跟人家道长说了家里还有一百多斤,浑然忘了孟家这一茬。



    别人家自己顾不上,但他家可不能落下,不是一般的关系。



    如果小道长真要不了这么多,大不了自家少卖点,反正那个黄冰糖也是赚了。



    自己费些腿脚,多跑几个集就是了,往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么一想,老猎户心头豁然开朗,挥手一刀,身前挡路的几根荆棘迎风而断。



    “洋哥儿莫担心,道长可有钱了!



    俺爷就给他帮个小忙,人家请咱爷孙俩在大集上喝酒吃肉、大碗摔面。



    那肉可肥哩!那骨头汤香的哟!吸溜!”



    二海是个小吃货,一听他哥说这个,立马就来了精神。



    “哥!哥!说说都吃的啥,什么味道!”



    “是呀是呀!”



    孟洋也流着口水催促大海哥赶紧说,咱吃不到,听听也解馋不是?



    “咳咳!要说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摔面张是咱南山一绝”。



    “那是那是!”



    “就是他家那个臭丫头很讨人嫌”。



    “哦?难道比小翠还讨人嫌?”



    “好哇!臭洋子,你敢说咱妹坏话,回家我就告诉她!”



    “别!千万别啊!二海哥你是俺亲哥,弟弟求你了!”



    “哈哈哈哈!”



    一顿草市简陋的午饭,让孙大海这小子给吹得天上有地上无。



    把两个兄弟逗的不住的吞咽口水,不知不觉也就忘了一路的劳累。



    ……



    秦逸跟猎户爷孙约好是巳时初,也就是早上九点前后。



    这年头也没手表,普通人都是看天色估摸个大概齐。



    他自己当然不可能掐着点来,实际上他七点出头就拉开虫洞先过来一趟。



    之前宅家的时候,他从来不吃早饭,因为影响睡眠。



    果然,为了挣钱,男人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逸哥拿出装备,爬上那棵“监控树”,在树干上坐稳,掏出手机连上蓝牙,快进浏览一番。



    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清空存档,重新开始监控。



    摄像头对准的就是山脚的岔路口,如果有人不怀好意,在他身后尾随跟踪,自然逃不过这高科技“法眼”。



    一会儿松茸干交易也在路口进行,正处于监控范围。



    苟道中人、有备无患!



    秦逸今天穿的有些多,道袍下面防刺服一套都穿上。



    为了方便奔跑,没穿布鞋缠绑腿,而是正儿八经的丛林作战靴。



    在猎户爷孙俩没来之前,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几套应急方案。



    譬如提前在撤退路上藏好的战术头盔,警用防爆盾,能扛住鸟铳近距离射击,如果敌对方有的话,而弓弩自然更是破不了防。



    万一这条线被堵,另一条线路还备了一袋子“震天雷”。



    只能在室外空地燃放,在屋里点了窗玻璃能震碎那种。



    老响了!



    说是防着猎户爷孙那是夸张了,其实秦逸也就是做些演练。



    忙乎了近一个小时,日头升高快八点了,约好的时辰还没到,人家也没来。



    逸哥低估了自己耐热能力,秋老虎真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山风习习,但谁让他穿的多,还爬树、还乱跑。



    回去冲个凉,吃个早饭再来!



    ……



    老猎户四人组,翻山越岭、风尘仆仆的到了南山脚下约好的岔路口。



    看看天色估摸着来早了,道长还没到。



    老孙头叫三个孩子在一棵大树下,把竹篓放在一起,席地而坐,喝点水吃点干粮。



    三个少年也有些疲累,没心思玩闹,吭哧吭哧啃起卷着咸萝卜条的煎饼,小口的喝着竹筒里加了一丢丢冰糖的甜水。



    美滋滋啊!



    还没吃几口,就看到站在路口手搭凉棚眺望的爷爷,冲他们使劲挥手。



    估摸着是道长到了,赶紧收起干粮,起身迎接。



    依旧背着招牌箱笼的逸哥,看到猎户爷孙能信守承诺、如约而至。



    那是相当的高兴。



    “孙大叔早啊!辛苦辛苦!”



    “道长早,些许山路可不敢称辛苦!”



    老猎户领着秦逸到了四个竹篓旁,笑着开口:



    “这都是今年夏天采的好蘑,你瞅瞅,都是大个的,一个坏的都没有,和昨儿个一样大小”。



    之前老猎户说还有百十斤,逸哥估计也就两竹篓,没想到居然翻了近一倍,绝对算是意外之喜。



    三个少年站在一旁咧着嘴、陪着笑脸,生怕道长冒出一句,太多了,只要一百一。



    多出来的七十斤,辛辛苦苦背来,还得原路再背回去。



    累倒是不怕,就是还得逢集赶集,跑断腿还只能每次卖一点点。



    这种动辄包圆的大户,对他们来说,可不仅仅是当场获利,还省了不少时间和气力。



    秦逸没忙着检查松茸,卸下背上的箱笼后,随手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叶包,扔给他之前见过的少年孙大海。



    “没想到来了三个小哥,份量少了些,你们自己分”。



    他自己在家洗个澡,泡了碗最合口味的“白象老母鸡汤面”。



    吃面的时候就想着老猎户爷孙俩,也可能是爷孙仨,家里的二海没准也会来。



    一大早就赶路,估计也没吃早饭。



    所以随手拿了三块葱油饼,还是昨天从镇上回来时顺路买的。



    用干荷叶一包,带过来表表心意。



    惠而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