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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在王府做卧底,王爷他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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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骗你?
    有意思的是,陈宫和秋欢似乎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听到春莺冷漠的言辞,秋欢却一扫失望之色笑了起来,多了三分庆幸,“幸好你不是因为我是你们的人才出手。初见你时,我便晓得你也许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我就是想要信你。”放眼整个楼里,没有一个人能轻松放倒一个大男人。



    春莺倒了杯茶水饮了一口,淡然道:“轻信他人不是一件好事。”



    “可于我而言,能有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弥足珍贵,至少证明我在这个世上不是孤单的一个人。”秋欢噙着笑在她身旁坐下,“既然你早已知晓我身份却一直不说,现在却又与我挑明身份,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信?”



    指尖轻轻摩挲杯缘,春莺审视盯着她,“你为何会入了风林楼?”



    秋欢诧异,“风林楼?”她转念一想就明白春莺的意思,“你是说我们的组织叫风林楼?”



    这下轮到春莺惊讶,“你不知道?”



    秋欢摇头,她看向手里属于自己的那块玉佩,“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它代表什么。当年我年岁尚小,双亲皆去,孤苦无依。是一个男人出手帮我安葬了双亲,然后收留了我,聘请夫子教我读书写字。再后来我就被安排入了春华楼,在这里负责打探消息,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你的身上没有两个月就发作一次的赤寒毒?”



    秋欢点头,“有。但我不知它叫赤寒毒。”



    “那个人是陈宫吗?若是他,我可以帮你杀了他。”她迟早会反了风林楼,斩杀陈宫不过是顺手的事。在此之前,她想确认陈宫的身份。



    “陈宫?”秋欢诧异地望向春莺,“他也是风林楼的人?”



    春莺点头。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青楼,竟藏着三个组织的人,秋欢一时之间竟有些心惊。“不是他。我被送入春华楼后,再没见过那人了。”她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那陈宫知道你和我的身份吗?”



    春莺意味深长道:“有意思的是你和陈宫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那你和陈宫……”秋欢却察觉到她话外之音。



    “我本来就是为了任务而来,他自然是知道我的。”



    “任务?什么任务?”秋欢下意识追问,见春莺不语,随即明白这不是她能知道的。她打量春莺,迟疑道:“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春莺抬起眼皮对上秋欢的眼睛,沉默着。



    “你若信我,尽管与我说。”



    “你恨那个人吗?”春莺却转了话题。



    秋欢愣怔,“恨,也不恨吧。”



    她幽幽叹了口气,“若没有那个人,我只怕早就死了,双亲也无法安葬,更别说读书写字这种奢侈的事,可以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我有大恩。可要我在这里卖笑,每日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子,我又不甘心,终究免不了要恨上他。”她侧过头自嘲笑了声,“我是不是太不懂知恩图报了。”



    春莺冷哼一声,淡淡道:“如果我是你,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怎么做。”秋欢无意识地跟着问。



    “我会亲手送他下黄泉,然后再将当年欠他的银子加倍奉还给他陪葬,再点上三根香算是感谢。”春莺语气讥诮,目光冰冷,“你不过是他选中的傀儡,算什么救命恩人。”



    秋欢怔住。一直以来她都纠结不已,想要反抗却又被恩情所束缚,进退两难。现在春莺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她恍然大悟。是啊,她不过就是个傀儡,为何要感恩一个操控自己的人呢。就算是恩情,这些年她做的已经够了。



    “我想要自由,想揪出幕后操控之人。”春莺淡淡道,注视着她,“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秋欢震惊不已,自由……不敢说出口却又深藏心中极度渴求的两个字。她有过不甘心,也想过要反抗。可手无寸铁身陷囹圄的她又该如何反抗,她只能安慰自己好好苟活着,放弃不切实际的念头。可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希望,如同三个月前绝望之际见到春莺时带来的希望。这些年她孤身一人走在深渊里走了漫长的路,始终找不到一个人,却在这一刻见到了同伴,有了爬出深渊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眸子清亮,“好。”



    “答应这么快,不怕我骗你?”春莺问。秋欢笑着摇头,反问:“那你呢,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春莺沉默片刻,她想过这个问题。“随便。只要能宰了背后操控我的人,死,没什么好怕的。”她不是乖顺的人,主子是知道的。四年前她逃跑被抓回,被困在风林楼的地牢深处折磨了三个月。后来,主子觉得她勉强听话了些才命人将她放出来。她深深看了秋欢一眼,皮笑肉不笑,“不过你要是出卖了我,最好躲好点。要是被我找到,我会杀了你的哦。”



    “提醒你一句,我杀你轻而易举。”



    秋欢愣神,“你……”她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这才是春莺的真面目,以牙还牙。以往见到的那个总挂着浅浅微笑的女子不过是她的伪装。可面对这样的春莺,即便她威胁自己的性命,她仍不觉得有半分害怕。反而觉得希望更大了些。



    她转而想起一事,“在曲水宴上刺杀的人是你吧。”



    “聪明。”春莺举杯虚虚敬了她一下。



    “我就说嘛,陈宫哪会这么好心。”秋欢倒了一杯茶与她捧杯。



    骨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合作愉快。”



    秋欢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你需要我做什么。”



    “若我没猜错,春华楼背后必然是风林楼。我想你帮我留意,谁会和陈宫见面。”当她发现秋欢的存在,她就有了这个怀疑。两个毫无武功的人被安插在春华楼这么长时间,这楼里没点猫腻她都不信了。



    “之前是不是有人来春华楼查过我?”



    “是有过,但他们都是悄悄来的,找几个姐妹问上几句就走。昨儿也来了一个。”秋欢说。



    “昨日?”春莺一怔,李乾晟还在查她?



    直觉告诉她不是。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