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有没有人在啊,你这破店还开不开,赶紧开门。”
中午时分,苍长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人呢,再不开门我砸门了。”
苍长生猛的坐起身子,刚一下地腿软的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下。
“别他娘的喊了这就来了。”
随后又小声的骂道。
“腿怎么还软了呢,哎呦,我这是咋了腰酸背痛的。”
苍长生一边捂着腰一边跑去看门,门打开的一刹那,苍长生整个人都不好了,眼前这人他不认识,可这人身后的人他可太认识了。
刘大娃最狠的地头蛇人称小阎王,据说曾经是干赌场的,手里有不少人命,遇到这么个瘟神绝对没有好事。
“老大,这就是咱们镇上扎纸先生。”
敲门的小平头恭恭敬敬的向刘大娃汇报着,刘大娃眼睛都没眨一下,昂着头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小平头有些懵逼但依旧恭敬的低着头。
“还他妈的用你介绍啊,昂,我瞎啊,这人不出来了么。草。”
随后刘大娃趾高气扬的看向苍长生。
“你就是扎纸先生?还他娘的挺年轻,我老大死了,给他整几个娘们,到阴曹地府去陪陪他老人家,告诉你啊,我要最好最贵的,要是敢拿垃圾忽悠我,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苍长生低眉顺眼的点头应答。
“好的老板,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去你妈的,让我满意干鸡毛,要让我老大满意,知道么小子。”
刘大娃掏出两万块钱甩在苍长生的脸上。
苍长生只敢点头答应,等送走刘大娃的后,苍长生终于出了口气,
不能怪苍长生太怂,只能怪对手太狠辣,那家伙可真是敢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不是开玩笑的。
苍长生刚回屋准备把纸人都抬出来,就听见门口有人喊。
“长生,你给我出来,我孙子死了,我跟你没完,你给我出来。”
苍长生一转头就看见,昨晚那个老头站在门口吹眉瞪眼的用拐棍指着苍长生。
“狗屁的扎纸先生,见死不救,我孙子昨晚发烧那么严重,你竟然对此无动于衷,你还是人么。”
老头说着大哭起来,对围观的人哭诉道。
“大家给我评评理,昨天半夜12点多,我孙子发烧严重,神婆说是招不干净的东西了,烧个替身孩子就没事了,可谁知道,这小子见我一个穷酸老头,死活都不做我的生意。
昨晚我都给他跪下了,他却见死不救,无动于衷,简直就不是人,我孙子已经死了,神婆说就是因为没有及时烧替身,被恶鬼勾了魂魄。
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事我不找他,我还能找谁,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子,苍长生你不得好死。”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老头真可怜,你说这苍长生也真不是个东西啊。”
“是啊,不就一个纸人么,给他一个能咋滴,人家是急着救命呢。”
“我听之前的扎纸先生说,过了午夜12点,他们是不做生意的。”
“呸,什么规矩有人命重要,我看他就是看这老头穷酸,付不起钱,才不想做生意,什么人,看着白白净净一个大帅哥,没想到心真脏。”
“我觉得你们说的不对,这都什么社会了,发烧就应该看医生,迷信会害人的。”
“哎呦小伙子,你懂什么啦,有些病是医生看不了的啦,不懂别瞎说好不啦,人家神婆很厉害的哦。”
苍长生冷眼旁观,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之前刘大娃那是真惹不起,而面前这群迷信的村民就不一样了,明明是这老头子自己迷信害死了自家孙子,如今却倒打一耙。
这他娘的谁能忍。
“呸,这小伙子真不是个东西,刚来这里一年,就闹出这样的事,真不敢想以后还怎么压榨咱们呢。”
“是啊,这人看着还行,办事太死板啦,人家可是救命啊,救命啊,啥事有命重要啊。”
苍长生扣了扣耳朵。
“行了,有没有完了,都散了散了,发烧就应该去看病,搞什么封建迷信。”
“哎你这人有病吧,你不搞封建迷信,你干扎纸先生。”
“是啊,小伙子话不能说的太满,有你后悔的那天。”
躺在地上的老头也来了脾气。
“封建迷信,你懂什么,你是没见过那些东西,等你见到那些东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苍长生冷笑一声。
“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啊。”
老头子一屁股爬起来指着苍长生歇斯底里的吼道。
“小子,好啊,你别后悔,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丢了命,可别怪我。”
老头子说着转身就走,拐棍也不要了,周围的人一看没热闹可看了,就四散而去了。
苍长生愣在原地,在老头说出那些话的同时,他清晰的看见,这老头子不光嘴里有蛆虫甚至就连眼睛里,也有蛆虫在蠕动。
苍长生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虽然不相信这老头说的话,但还是心有余悸的记下了。
苍长生回到屋里,咒骂自己这两天怎么这么倒霉。
“唉……倒霉归倒霉,事情还是要做的,误了差事,小阎王说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真他娘的倒霉穗子。”
苍长生在院子里不满的做着纸活,日落西斜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着离约定时间越来越近,苍长生连忙收拾东西装车准备赴约。
可当他刚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东西迎面就扑了过来,苍长生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就见一个人迎面倒了过来摔在地上。
苍长生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去,这个人身材娇小,长发披肩,屁股翘,腿长,不知道长的怎么样是死是活。
苍长生小心翼翼的蹲下身,把女人搬了过来,凌乱的长发洒在脸上,瓜子脸月牙眼,樱桃小嘴柳叶眉,长得很是好看。
苍长生试了试鼻息,这个人还活着只不过就是晕了。
“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娘们哪来的啊,真他娘的无语。”
骂归骂,苍长生还是把这个女人拽进了屋里,毕竟躺在自家门口也不是个事啊。
给女人安置好后,苍长生再次准备出门,这刚一开门,迎面就撞见了白天的那个老头子。
老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丝,浑浊的双眼爬满蛆虫,一张口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嘿嘿嘿。”
老头子邪恶阴森的笑着,苍长生连忙后退一步,这才看清楚,这老头子怀里竟然抱着一个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