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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紫啸鸫会梦见七尾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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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
    明明只是黑白的动态照片,但是里德尔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当他知道安科纳以一己之力将格林德沃的火盾护身控制在了巴黎内部时,这种寒意到达了巅峰。即使安科纳再怎么虚弱,她依然游刃有余地维持好一切。



    包括她为他铺的路,就像她命不久矣一样,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和人脉都交给里德尔,然后她就消失不见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东西脱离了掌控,他要将这一切拉回来。



    当安科纳在一次下午茶时间提出要帮里德尔建一所庄园时,她有些惊诧地发现,里德尔罕见地情绪异常地拒绝了,并且表示自己就住在都铎庄园,陪她和海尔波。



    “那好吧,如果你心意已决的话。”这是安科纳的回答。



    1945年的冬天很冷,都铎庄园作为建造在山上的一座建筑。已经覆盖了一层大雪。雪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所以在圣诞节的假期里,安科纳,里德尔和海尔波三人会坐在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其实就是一片白色,但是安科纳好像很喜欢。此时她在准备里德尔的成年礼。



    里德尔的组织进一步扩大,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总是会很吸引人,特别是里德尔还有一副美丽的面孔。



    在里德尔的成年礼的早上,一切都十分顺利,该到场的纯血贵族都来了,包括有“纯血叛徒”之称的韦斯莱家族,也派来了人,正是里德尔的同学。但是周围最多的却是食死徒。



    当里德尔穿着黑色的袍子,带着都铎家族的七尾蛇的家徽和冈特家族的戒指时,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里德尔身上。



    不仅代表都铎,还代表斯莱特林的后裔,阿布拉克萨斯意识到,冈特……他早该想到的。都铎和冈特家族关系一直不错。



    里德尔作为这次成人礼的主角,他的优雅和有远见的决断,让数不清的人来结交,同时也是让自己的下属了解,进而尊敬自己的手段。



    这场成人礼直到后半夜才结束,韦斯莱最先离去,然后是一些无关人员,再是自己的附庸,最后,海尔波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客厅里只有他和安科纳。



    寂静,绝对的寂静。里德尔想着。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特别是在安科纳面前,实在困难。这时他反而在胡思乱想。



    安科纳喝了一口酸梅汤,然后望向已然漆黑的天空,自己好不容易才从东方,自己的故土买到的,此时正是1944年。



    “里德尔,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安科纳问。



    她当然知道里德尔想说什么。



    但是里德尔依旧一言不发,直到海尔波打破了僵局,他说:“两位,很晚了,要不你们各自回房思考人生吧。”



    里德尔急忙说:“安科纳,可以一起到书房谈一谈吗?”



    “当然可以。”



    回到了书房,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杯红茶,以及另一杯酸梅汤,旁边放着一些方糖。很明显是给安科纳准备的,因为里德尔不喜欢甜的,只有安科纳才会这么喜欢吃糖,从糖渍果干,到蜂蜜滋滋糖,甚至饮料也是加了很多糖的,和他讨厌的邓布利多有一拼。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里德尔和安科纳才一同从书房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1946年夏季,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从霍格沃茨毕业,让人觉得困惑的是,他并没有进入魔法部,而是选择了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做一个店员。即使斯拉格霍恩担保里德尔可以在20年内当上魔法部部长。



    在那个夏季,安科纳的灵魂再次剧痛,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没有任何人,她的一口鲜血吐在了玻璃上。



    赫普兹巴·史密斯在全身镜前挑剔地看着自己,旁边是郝琪,一个家养小精灵。



    “把我的那条项链拿来…还有那个挂坠盒!我敢打赌他会喜欢的。”



    里德尔苍白的脸色没有影响他的容貌。



    但是当他发现吊坠盒的时候,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脸上出现了野兽一般的神色。



    半小时后,赫普兹巴倒在了里德尔的面前。



    里德尔冷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该修改一下那个家养小精灵的记忆了。



    于是当魔法部的人员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疯魔的家养小精灵和已经中毒死亡的女人。



    这一事件草草结案,因为郝琪的记忆证明了一切,家养小精灵以毒杀主人的罪名被砍下了头颅。



    1946年,里德尔申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被阿芒多以经验不够为由而婉拒,同年10月,阿芒多死亡。



    在都铎庄园的安科纳参加了阿芒多的葬礼。她和邓布利多在黑湖边静静地看着一切。



    但是葬礼进行到半程时,里德尔来了。



    安科纳看着他装模作样地悲痛,梅洛普的请求还是伤害到了别人。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闻到了一丝薄荷的香气,里德尔走到了她的面前。



    “安科纳,我们回去吧。”里德尔轻声说。



    安科纳从里德尔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东西,一种自信,自信她会一直站在他那一边。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安科纳这么想着。



    “不。”安科纳回答。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名字,冈特先生。”



    里德尔脸上的假笑几乎控制不住,但是他忍住了。



    “那么,再见,都铎。”里德尔充满恶意地说,“还有以后不要叫我里德尔,叫我伏地魔。”



    参加完葬礼,安科纳回到了都铎庄园,此时里德尔,不,应该称之为伏地魔,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里拿着那根紫杉木魔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安科纳看着毫无动静的血契,说出了那句话:“我向你发起决斗,伏地魔。”



    直到紫色的七尾蛇从火焰中冲天而起,里德尔才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



    当安科纳的血契破碎时,两人都感受到了。



    两人毫发无伤地一同走出紫色和蓝色交杂的火圈。



    次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离开都铎庄园,销声匿迹。



    与常规的血契不同,他们的血契有两个,安科纳的破碎了,但是他还有。



    这意味着他不能伤害安科纳,但是安科纳却可以伤害他,现在应该叫都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