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纳至今不知道里德尔到底对格雷女士这位幽灵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他套出来了失踪的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然后在圣诞节假期的头几天,他去了一趟阿尔巴尼亚森林,回来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安科纳想,她灵魂上的剧痛提示着她里德尔又制作了一个魂器,只是不知道以什么为载体罢了。
但是她还是问了。
“你又制作魂器了?这次是什么?”安科纳问。
里德尔的身影顿了一下,虽然微小,但是安科纳察觉到了。
“拉文克劳的冠冕。”里德尔淡定地回答,反正安科纳已经知道了,那就无所谓了。然后他径直走向安科纳,想要拥抱她。
安科纳从轮椅上转移到了他的腿上,她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没说什么。
里德尔贪婪地吸取着安科纳身上的气息,在安科纳旁边,刚刚撕裂灵魂的痛苦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安科纳。”里德尔终于开口了,“你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吗?”
“不确定。”安科纳决定实话实说。
安科纳早就知道里德尔想干什么,但她没有反对,她甚至不在意那件事发生。
在晦涩难懂的咒语之下,两人身上缠绕着链条,中间形成了一个血契。
经过里德尔的改良,这种血契不阻止双方互相攻击,但是会导致双方攻击无效。
安科纳没有反对,她的记忆总是不好,这样就可以认出里德尔了。
但是当七年级开始时,里德尔发现安科纳消失了,连带着邓布利多也消失了。
邓布利多消失没有关系,那个老蜜蜂倒倒霉才好,里德尔想,但是安科纳不见了,她曾经说过要去观看一个烟火晚会,在哪里呢?
此时安科纳在法国的巴黎和邓布利多与纽特乱逛,纽特眼睁睁地看着安科纳和邓布利多买了巨量的巧克力。然后在比谁吃的快。
他们在法国的一个乡下,尼可-勒梅和他的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抢吃的。
“都铎先生还是很有活力啊…还跟阿不思抢糖吃呢。”
安科纳和邓布利多同时停手,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最后还是尼可打破了沉默,他拿出了一个小人。
这个小人有着红色的眼睛,乌黑发卷的的头发,以及标准的斯莱特林的袖珍袍子,完全是里德尔的缩小版。
“咳咳…都铎先生,你要的炼金物,给你了。”
“感谢你,”安科纳淡淡地说,“不过不要忘了正事,那个格林德沃。”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的脸上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转瞬即逝,但是没有逃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邓布利多严肃地问:“都铎老师,您确定盖尔会在这一年…”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曾经的爱人…
“一定。”安科纳回答,“准备好恶战吧,不过在此之前要他会进行一次震惊魔法界的演讲。还是很值得学习的。”至少里德尔会学习的,她在心里补充。
同年七月,里德尔开始了他的暑假。在都铎庄园里看预言家日报。报上正在报道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演讲。
里德尔发现,格林德沃的演讲非常具有煽动性,以至于他开始细细研究起来。
当他完全看完并且解析完了以后,他认为这位格林德沃也是一位天才。
可是,他为什么在巴黎?安科纳也在那里…
一个不好的猜想出现在里德尔的脑海中,安科纳宁愿退学也要去看的烟火晚会恐怕是格林德沃和一个人的战役。
但即使聪明如他,也没有想到是邓布利多。
但是他忘了,安科纳作为神明“鵺”是不会有危险的。
安科纳在巴黎看到了冲天而起的焰火,蓝色的厉火包围了整个巴黎,尼可的万咒皆终所输入的魔力总量少于格林德沃的总量。
尼可暗道不妙,尽管安科纳-都铎提醒过他,但是他还是小瞧了格林德沃的魔力总量。
现在只能靠邓布利多了,血盟已经被纽特的神奇动物破坏。格林德沃可以看到邓布利多满脸愤怒地走进了火圈,但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蓝色的焰火从外围开始,逐渐变成紫色…
见状,尼可暗自庆幸,幸好都铎没有袖手旁观,负责在场的诸位都会很麻烦。
红色,绿色和蓝色交织在一起,又有各种各样被变形术所创造的东西碰撞,安科纳一直观察着战局,格林德沃的索命咒是蓝色的。
那意味着施咒者不想让对方死亡。
邓布利多也不赖,作为凤凰追随的家族,还是有一些能力在身上的。
昏昏倒地。
最后一刻,两人同时发现他们所处的火圈已经变成紫色,随之而来的还有安科纳懒洋洋的声音“公平对决吧。”
两人同时放出了他们最擅长的魔法,在那个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里创造出来的两个毁灭性的魔法。
“火神开道!”
“火盾护身!”
当两者碰撞在一起时,安科纳就确定,格林德沃输了,格林德沃的火焰溃退得像是演的,当然,不乏这种可能,安科纳评价道。
安科纳撤回了她的夜火燎天,然后让战场暴露在众人面前,接下来的事她不想管,自己学生的爱情故事也跟她没关系,她现在只想在巴黎度个假。
里德尔拿到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时,就看到了格林德沃被打败的消息,同时告诉他,他的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白纸黑字地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打败盖勒特-格林德沃。
但是他在那场巴黎大火的照片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安科纳-都铎在看着这场战争,像看一场闹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