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柔云掌和柔云步。”
“你的三个族叔在这里留下很多痕迹，贫道观摩了几天后，逆推出一些微妙。”
江辰没有隐瞒。
实际上，早在池云飞上山之前，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除非池家灭族，否则他迟早得面对偷师的问题。
而池云飞的到来，让他看到了蒙混过关的可能。
“哪里？”
这世界哪有不需要秘籍，只是观摩就能推演出武功的啊。
若真是如此，那天下就没那么森严的门户之别了。
所以池云飞怎么也不相信。
“小昭。”
江辰喊了一声。
刚才看得是心潮澎湃的小昭第一时间站出来。
“请随我来。”
小昭也不管池云飞是否跟随，自己先行带路。
池云飞急于见证，也懒得回应江辰。
不多时。
池云飞回来了。
脸上写满了惊疑，以及崇拜。
“且看！”
江辰突然暴喝。
一掌印向猝不及防的池云飞。
这是太极拳。
也是江辰融合了柔云掌后的太极柔云掌。
手掌再池云飞的额前停滞。
血气、真意也在同一时间烟消云散。
未伤分毫的池云飞愣在原地。
一动不动。
当池云飞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太极。
当池云飞感受到那股太极真意。
他仿佛懂了。
“贫道主修的是纯阳功法。”
“没怎么修炼拳脚，但多多少少也领悟了一些武道真意。”
江辰故意说道：“这世间万法归一，只要领悟武道真意，很多武学都可以信手拈来。所以贫道不仅对你们的家传，寒山帮的寒水劲也是有所感悟。”
这席话里，有真有假。
境界未到的自然会听得云里雾里。
绷紧。
池云飞听到【纯阳功法】后，全身的肌肉经脉瞬间绷紧。
释然。
随后他想起李青罡的禁令。
不由得一阵释然。
心中的执念在此刻烟消云散。
很显然。
他也陷入了与李青罡同样的认知误区。
“这样吧。”
“我拿寒山帮的寒水劲和寒水剑法与你们交换。”
这才是江辰今天所有动作的最终目的。
也是江辰补全残缺武技的最好捷径。
“可。”
池云飞本能地把这个当成了江辰的补偿。
毕竟江辰都把他们池家的嫡传武功偷学得七七八八，其中大量的精髓都已被偷师，根本不需要交换剩余那些。
至少他自己就可以作证：
他对柔云掌的领悟，远不及江辰。
***
***
转眼又是一旬半。
池云飞连续来了三次之后，就不好意思再来了。
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武道天赋，在江辰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甚至与小昭比起来，也是逊色不少。
特别是小昭在他眼皮底下，硬生生将第二式柔云剑也修炼到到大成后。
他就没再来了。
“寒山县大部分武者的气血，在同境界下都比我们来得脆弱。”
“这里脆弱是指不够凝练，不够精纯。”
江辰解释道：“这是因为他们的身体与功法不够契合，同时也因为他们依靠外物的次数过多。哦对了，争斗所带来的损耗和暗伤也是气血被压制因素之一。”
这是江辰的新发现。
他以前就对孙峰、李家双雄，甚至是连魂鞭也都有这样的感应。
哪怕有天才之名的李青罡、池云飞，在气血方面也有缺陷。
同样是气血如龙。
结果江辰的龙可能是霸王龙，而李青罡、池云飞的龙则可能是迅猛龙。
两者的体量不可同日而语。
“嗯呀。”
小昭开心地连连点头。
她刚才的疑问是自己修炼【八锦缎】时，速度很慢，所凝练的气血也不强。
但改修【寒水劲】之后，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修炼速度奇快，连突破也是没多少阻碍。
江辰问：“那你还要用药汤辅助突破吗？”
“要！”
小昭给出相反的答案。
突破过去，那她就是淬体第三炼了。
放到寒山县，那也是帮派小头目级别的存在。
“好吧。”
“只是用来辅助破镜而已，又不是频繁食用。”
江辰也没意外。
自从那次蜕变之后，小昭对实力的渴望已很强烈。
若她拒绝，那才是反常呢。
“药汤你已煮过三次。”
“自行负责吧。”
江辰已服用过三次辅助修炼的药汤。
也不知是属性相冲的缘故。
还是江辰的境界比较高的原因。
服用效果并不如江辰预料的那般明显。
第一次，纯阳童子功的熟练度增加了二十多点。
可到了第二次就只剩十来点。
最后一次更是只剩六点。
自那之后，江辰没有再浪费宝贵的药汤。
毕竟这样的一包药汤可是价值三十多两的呢。
“多谢山主。”
小昭给了江辰一个甜甜的笑容。
随后抱着药包，去了后院的厨房。
而江辰也终于有时间查阅自己的武技：
【太极柔云掌（准四重）：圆满】
【柔云剑（三重）：圆满】
【柔云步（三重）：圆满】
虽然寒水剑法脱胎于寒水劲。
它们加起来，严格来说只能算一门半的绝学。
但池云飞还是将残缺的都补上了。
因为……
江辰亲自指点了他的柔云步。
让他的柔云步突破困扰多年的难关，达至大成之境。
“百窍境后，原本的功法能开多少窍，那基本决定了此人的上限。”
“哪怕大小天骄们可以通过借鉴、融合其他功法的开窍法，但也因为凝血过后肉身和气血已经固定，开窍的效果和效率都事倍功半。”
“江湖上大多数的天骄，特别是没有世家宗门做靠山的散修游侠，都因为此关而困顿终生。”
在与池云飞有限的交流里，江辰知道了更多的武道秘辛。
那些顶尖宗门世家的功法可以将周天窍穴尽数开启，最大程度拔高了门徒的上限。
而像寒山李家、池家这些，他们开启的窍穴至多就是百来个，甚至更少。
但比起那些无根飘萍般的游侠，那已算是不错的了。
诸多原因，也是连魂鞭、李青罡、池云飞等人宁愿多耗费点时间寻找能开启更多窍穴的功法技巧，也不愿过早突破到百窍境的根源。
“这样一来。”
“小昭的功法问题就得解决了。”
江辰陷入沉思。
小昭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
寒水劲与她的契合度也是极高，所以淬体和凝血两境不是问题。
但是寒水劲和寒水剑法在开窍境就很落后了。
加起来至多开辟百来个窍穴。
这无疑是在糟蹋小昭的天赋。
所以小昭的功法问题宜早不宜迟。
最慢也得在小昭晋升百窍境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