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翻扭着丑陋的黑绿色身体,在石头上快速写道“不行,这些肉全是我的,你凭什么拿给个老不死的木怪”。
几个沉不住气的队员们居然火上浇油添加气氛,极不厚道的“噗嗤”笑出了声来。
木怪本就忍不住怨丧尸肉的诱惑,这下子更是把水怪从潜女友变成了敌对嘲讽的挑衅者,嘴里骂道“你这恶心的虫子,还骂我是个老不死的,我让你吃个屁”。
说着就要伸手接过怨尸腿,石铮急道“哎,肥牛别给它”。
高保国缩回手,不解其意的看向石铮,石铮漫声道“我都说了的,得解毒才有肉吃,我这里也是概不赊欠的”。
木怪与水怪都是大为不满,木怪抗议道“喂,老大,你过份了吧,你刚说了给我,现在又突然变封了吗”。
石铮不去看蚂蟥石头上写的什么,冷声对木怪道“我说话不算?你都对请你喝酒的兄弟姐妹们死活都不在乎了,还好意思说以德服人,之前还怪大家没把你当兄弟,问你啥都瞒着我们不肯说,原来你的兄弟是这么做的吗?我凭什么要给一个拿我们生死做生意,趁火打劫反复无常的小人吃肉”。
木怪一张老树皮脸抽动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树皮脸都羞成了紫红色,一个心底的声音大喊,“你这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弄出来这么卑鄙龌龊,反骨仔也做不出来的恶心事”?
木头人突然间长成十米巨怪,握拳张臂,向天如雷咆哮大吼道“主导大人,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做卑鄙小人了,你们根本没中怨尸毒,丑女人的毒我已经吸干净了,主导大人耍你们的,你那绿液是……”。
吼声中,晴空响了一声霹雳炸雷,天空一闪,一条白光闪耀的巨大白色猫腿,从天空撕开个破洞,挥爪拍了下来,白色猫爪上握着一根纯白色的毛笔,从天空上瞬挥而过,半空中一点闪亮的白色从毛笔尖端滴向大地,道道水波状涟漪从白色光点处发出。
天空上巨大白色猫爪白光一闪,连同白色毛笔一同消失,白色光点化做涟漪,波纹荡漾所过之处,无论是天空还是别的什么景物,全都水面倒影般产生褶皱波动,白色光点彻底消失了,但荡漾起的水波状涟漪仍然一圈圈的扩张,不停影响着目之所及的一切景物。
话没说完的木怪,周身泛起了水波纹般的涟漪,发出渗人的凄厉惨叫声,十米身躯迅急缩小,“卟”一声又变成了一团小小橙红色火苗,只是这点火苗只有小小一丁点儿,这朵小小的火苗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摇曳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掉的虚弱样子。
众人齐齐惊骇愕然,张有财惊疑不定的道“这天笔滴墨肯定是疯鬼弄出来的,木怪应该是被疯鬼控制,才弄岀这些它不愿做的反常事情来,不枉我们交往一场,这才称得上是条有担当的好汉子,真正算得上是木英雄”。
众人唏嘘不已的谈论着刚才的奇景,石铮却是一言不发,双目喷火的死盯着头顶的天空发怔。
地上蚂蟥僵了半晌,在石头上写道“我也不想再演下去了,主导大人,你也杀了我吧”。
众人注意到石头上蚂蟥写的字,满心惊疑,面面相觑,水怪这意思是说,之前行为也全都是疯鬼逼它这么干的吗?
小小蚂蟥也身体上出现了水波纹状涟漪,石铮急速伸手把这即将消失的蚂蟥抓起,并塞进源源不断流水的硬质橡胶水管里,希望这样做能救下水怪来。
轻死重诺,不为生死折腰,丑陋古怪的外表下,木怪水怪是两颗刚直不屈,烈火真金的英雄之心。
张有财心情激荡,恨声道“这疯鬼一定就在我们中间,老农民,你他娘的再推诿后缩,不肯驱鬼,就把你降级成奴隶,我们派你干重活,抽死你个不尽力的老东西”。
老农民一直在旁边的,事情的过程他都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木头人宁愿去死,也不愿再做对不起众兄弟姐妹们的卑鄙小人,这一幕也感动了老农民,老农民大叫道“不是我不尽力驱鬼,这些农村哄人的小把戏怕是不起作用,反而可能惹怒疯鬼,弄岀更大麻烦来”。
胖鹿鹿捏着拳头大吼“还惹怒它?我都想捏死这疯猫鬼才解恨”。
高保国也大吼“快被这疯鬼气死了,躲咱们后面,想方设法阴谋诡计来坑害整治我们,现在把不听它话的木头人也整死了,这咱们还要忍它多久,老农民,你有啥手段都用出来,真要不灵光,让疯鬼报复先来整死我好啦,我绝不怨你,你尽管去做”。
石铮阴沉着脸喝斥道“闭嘴,要拼命不是用嘴喊,你吼这么响干什么,吼能吼死疯鬼吗”?
缩回插进水管子里的手,石铮手上一片晶莹剔透,翠绿欲滴的翡翠树叶留在手心里,很显然,水怪也挂掉了。
众人激愤骂声中,老农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苦恼的说“唉,以前我们村里画符驱邪,都是要用公鸡血加朱砂,而且都是装个样子,连我自己都没看见过鬼,真想对付疯鬼,现在没有公鸡血,没有朱砂驱鬼,让我怎么弄,就算啥都不缺,能不能起作用也只有鬼知道,搞这迷信弄得不好死更多兄弟姐妹怎么办,出了大事大家又来后悔吗”?
听了老农民的说词,众人都沉默了,是啊,自己气恨恼怒之下可以舍了这条性命,但要其他兄弟姐妹们一起为自己冲动承担后果,这怎能去蛮干,最关键的是,蛮干八成也是不起作用的,气怒的众老队友们不得不集体沉默了下来。
牛丽恨了半晌,叹气道“唉,别再恼怒了,没有什么有效办法,咱们是一个群体,真惹恼疯鬼没有好结果的”。
石铮收起小火苗与翡翠树叶,用橡胶管哗哗流淌的江水冲洗着头脸,借以浇灭心中汹汹的怒火。
凉水洗了头脸后,冷静下来的石铮沉声道“千险万难都过来了,早就有过思想准备,死是迟早的事情,不能听天由命,任由疯鬼拿我们当蚂蚁玩,我看这么办,我和老农民离开队伍,想办法让疯鬼上我身,一旦疯鬼上我身后,让老农民不灭了疯鬼就不放开我,不成功就不回来了,实在不行,我就和疯鬼同归于尽……”。
方圆哥“哇”的一声哭岀来,并叫喊道“不,我一定要跟着去……”。
胖鹿鹿也悲怒大吼道“不,我也要跟着,步枪,咱们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高保国牛丽钱斌等众老队员也都悲怒吼叫道“不,绝不分开,咱们一起生一起死,灭不掉疯鬼,有什么后果不可能让老大你来单独承担”。
张有财虽然热血澎湃,但却并未完全丧失理智,大声道“都别吵,听我说,木怪水怪被疯鬼灭了,虽然令人气愤,但我们有必要搭上所有人去拼了吗?老大你这么冲动是怎么回事,你……”。
石铮打断张有财道“只是灭了木怪水怪吗?之前的兄弟姐妹们呢,大家吃了这么多苦,经了这么多磨难都不算,单只是云省K市多普达上千人,死得只剩这么点人了,这笔账难道不该算在疯鬼头上吗?之所以我要单独离开队伍,正是因为我们要反抗疯鬼,却没必要众人毫无意义的陪葬”。
张有财滞了滞,还想再劝,石铮摆摆手阻止了张有财的话道“有了大瓦山天险驻地,队伍的安全得到保障,如果事情能按预想进行,以后队伍就由你带了,对于你的谨慎小心的性格,我是比较放心的,队伍有了山顶这么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我想应该自给自足是问题不大了,但接下来的火怪威胁,还是不能完全认为它上不来山顶,就不做防备,咱们的引水工程也还是得继续进行,邵益村收音机电台基站的事也不能放下,我也不是非死不可,等我回来时,希望你们能把队伍带得勃勃生机,把大瓦山建成人间桃源,让这末世还能剩下一片幸存者最后的乐土”。
张有财鼻子发酸,艰难的点头应下了,众人也沮丧艰难的认同了步枪老大的决定。
方圆哥哭哭啼啼中突然想到个问题,“疯鬼说不定不上石铮的身呢,至少目前来看,疯鬼似乎没有上石铮身的兴趣,说不定自己如果想个什么办法,让疯鬼上自己的身,那么不是可以代替石铮去完成灭疯鬼的任务了吗!可是该怎么想办法让疯鬼上自己身呢”?
想到这些,方圆哥抬起朦胧泪眼,看到人群里的张有财,顿时不再悲伤哀痛,而是走到张有财身后,伸手去扯张有财衣服后摆。
张有财不知方圆哥要干什么,只看到方圆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睛更象是天上的星星般闪闪发亮。
张有财大感惊讶,跟着方圆哥退出这些啰哩啰嗦,表达着各种情绪的人群后,方圆哥说岀了心中的打算后道“老狐狸,你必须得给我想个什么办法,让疯鬼来上我身,队伍里不能没有石铮,让我代替他和疯鬼拼命”。
张有财叹息道“唉,傻姑娘,我要能控制住疯鬼的行为,那还会有这么多的事吗,唉,我去问问老农民,看看他有没什么办法吧,如果要有办法代替步枪引疯鬼上身,当然是挑个奴隶做这事,整死了也不可惜,怎可能让你去代替步枪老大干这事”。
正说话间,石铮招呼张有财去谈话,张有财问石铮道“你这是想马上用滑轮下山去吗,疯鬼万一不上你身……”。
石铮道“疯鬼每次都上我身的,不说这个了,每次都是我在时危机就会岀现,并且队伍实力壮大,或人数众多后,更厉害的危机就随之出现,而之前队伍实力虚弱时就没这么多凶险,也许分开后,我们都会很安全,才收伏木怪没多久,去邻市搜索隧道掘进机就又遇上了怨丧尸,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挨下去可不行,不管疯鬼会如何,也脱不了这个规律,我必须和大家分开,所以驱鬼的这个理由只是我暂时离开大家的一个原因,我也知道老农民是不可能驱得了疯鬼的,但只要我离开了大家,危机就不会再来找你们,而我也会平安无事的,我和老农民去一趟汽修厂,找邵佳想想办法把疯鬼引上我身,让邵佳和疯鬼谈谈,实在谈不拢,就只能让老农民带我离开,不成功就不回队伍里来了,你让汽修厂的所有兄弟姐妹们也撤回来,大家在山顶待久一段日子,或许能避免以后的危机”。
张有财张张嘴,却想不出更妥当的办法来处理这事,只好默默点头答应了。
石铮来到千米绝壁处眺望远方,凛冽江风吹拂着他强健伟岸,穿着武警服的身躯。
天蓝似洗,山壁上苍松翠柏,古木森森,悬崖脚下,大江东去,江山美得如诗如画。
刀劈斧削绝壁上,众新老队员酸楚朦胧泪眼中,步枪老大背影是如此伟岸高大,似乎已经融于这天地为背景的雄伟剪影,刻划进了每个人内心最崇高神圣的顶峰。
石铮把登山包里的六瓶绿液交给张有财,又给自己添了些子弹与装备,与老农民用安全短绳绑在滑轮上的钢丝绳上,挥挥手说“汽修厂的兄弟姐妹由我去顺便通知他们撤回来,你们就都不要下山送我了,都别婆婆妈妈的,说不定过几天我就灭了疯鬼回来了”。
说完话后,告别泪崩的众人,和老农民一起向山脚下滑去。
方圆哥几乎要哭昏过去,担忧与难舍的离别几乎要把方圆哥心脏撕成粉碎,只想不顾一切跟随石铮去应对未知的危险,可理智告诉她,只要她冲过去,给石铮不但带不来帮助,只会让大量兄弟姐妹们效仿,那么危机就永远没有解除的可能,所以尽管心中万般难舍,方圆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铮挥手后,顺着滑轮钢索落向绝壁之下。
抛开方圆哥的嚎啕大哭不说,连刀砍过来都不皱眉头的胖鹿鹿高保国等人,在方圆哥哭声感染下,一个个的也都哭了起来。
众新老队员全都悲伤郁怒,一些没理清事态的老队员们,更是试图跟下山去追随石铮。
张有财内心又何尝不是和大家一样的想法,但这不是去和敌人拼命,大家跟去并没意义,只会让事态回到从前,只能把这当中关键处再次解释给众人听,劝阻了众人的情绪化的愚蠢冲动行为,免得让事情更无法处置,毕竟石铮猜想危机是因疯鬼纠缠他而起,但究竟是不是这样,也不能完全确定,疯鬼显然也不是要石铮的命,否则早直接灭了石铮,而石铮离开队伍后,众人集中,也可以预防万一的危机,这些道理解释给大家听懂,费了张有财不少的唇舌,这才勉强平息下了众人的情绪。
下到山脚下后,石铮看着之前木怪建的大棚,棚子里物资已经大致搬空,一个人也没有的上千平棚屋,显得空荡荒凉。
叹了口气,石铮正打算招呼老农民上卡车,无意间见到地面上有些如冰似雪,白色的碎渣。
石铮这才想起,这些是之前因牛丽受伤中毒的事,队员们泄愤乱刀剁碎怨丧尸的尸体,因一些碎肉块太小,木怪举起卡车往绳网兜里倒时,从网眼里漏下来的肉渣就掉在了路面上。
石铮想起木怪说这些怨丧尸的肉可以给水怪补身子,只不过现在木怪水怪成了火苗树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石铮掏岀小火苗与翡翠树叶,只见火苗体积更小了些,翡翠树叶也有些蔫了。
石铮没其它办法,这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试了。
石铮把背后登山包解下,把地上怨丧尸的碎肉拢做一堆,装进登山包其中一个隔袋里,把火苗与树叶埋进这团白色碎肉里,只希望这么做能有些用处。
石铮和老农民开卡车来到汽修厂,老鼠佳正拿着刚打造岀来的钢铁弹弓练习准头,打算着以后木怪个老家伙,再不老实听话干活时,就和它玩弹弓弹脑门的游戏。
见到石铮和老农民到来,老鼠佳隔老远就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步枪你俩居然是单独行动,你俩这是想要脱离大部队,单飞的节奏吗”?
本来这是一句玩笑话,却见俩人不但没有丝毫笑意,反而脸都板着,老鼠佳心虚的猜,别是整了谁后,有人打小报告,步枪这是要来严罚自己吧。
石铮一言不发,示意老鼠佳跟着,进了汽修厂大门里,众兄弟姐妹们刚忙完一批器材的打造,正在吃饭休息。
石铮对大家说了在山顶木怪水怪发生的事情,自己决定离开队伍,把危险降到最低,自然又是一番啰嗦挽留解释的废话。
然后石铮命令所有人把打造好的武器农具,及一些生活铁制器具装车运去大瓦山,让山顶的人用滑轮把这些物资吊运上山顶,所有人退山上去,至少半个月内不要下山来。
老鼠佳心里不是滋味儿,水怪被灭也就罢了,木怪没了可真是太可惜了,对木怪整蛊搞恶作剧可不是因为讨厌木怪,老鼠佳难得的悲伤了一小会儿。
石铮交待完了这些事情,让其余队员离开,只留下了邵佳。
石铮说“邵佳,咱们之前的危机和经后的困难,你是知道的,我相信疯鬼一直就在你我附近,你试着和他谈谈吧”。
老鼠佳不知从何谈起,只好喊道“喂,你在吗,岀来和我谈谈”。
然而过了半晌,却并没想的那么顺利,疯鬼并没应声岀来。
石铮见这样子应该是叫不岀来疯鬼的,于是根据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以及结合木怪水怪之前表现,分析疯鬼虽然刁赖,却脱不开这精怪类似的调调。
于是石铮看菜下碟子的说道“魏先生,你明明说你要和邵佳做好朋友,可是你却弄岀末世,让邵佳在末世受苦,这么干只能说明你是在撒谎,你根本没有真想和邵佳做好朋友,你是个……”。
话没说完,石铮双眼翻白,向后就倒了下去,老农民与邵佳赶紧伸手来扶住石铮。
倒下的石铮如同锻炼仰卧起坐般坐直身体“哎呀呀,好老鼠,你喊我出来是同意和我做好朋友了吗,好老鼠,我们一辈子做好朋友好不好”。
公鸭嗓门说话间,石铮双手死死抓住老鼠佳伸过来扶自己的手臂,握住后就再不肯放开。
老鼠佳浑身象毛毛虫爬似的惊慌尖叫了一声,就想挣开石铮铁钳般让人浑身发痒发麻的大手。
石铮却用力捏着老鼠佳的胳膊,嘴里啰啰嗦嗦着想老鼠佳,好老鼠交朋友之类不知所云的疯话,老鼠佳虽然也久经刻苦训练,但力量显然还是没石铮劲大,恼怒羞恨中,老鼠佳使劲推搡,嘴里喊道“放开我……,流氓鬼,松开你的烂手……”。
石铮双目冒着疯痴癫狂的凶光,咬着白森森的牙齿,翻开嘴唇,一口白牙如恶狼欲要吃了邵佳似的,恶狠狠嚎叫“不放,就是不放,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放,就是死我也不放手……”。
老鼠佳手力没石铮的蛮劲大,几乎气昏急死了的邵佳,下意识抬起脚就乱踢石铮。
一旁急得手足无措的老农民“哎、哎,你不能踢我们老大,你踢伤老大,大家饶不了你的”。
石铮撅着屁股,弓身曲腰扭胯,左右不停的摆动着屁股,竭力闪避着老鼠佳的乱踢乱蹬,并且还夹紧着双腿,防止被老鼠佳踢中脆弱要害处,脸上一副无辜状的嘴里连连说着“你这是搞那样喽,你这是搞那样喽……”?
一双大手却死死捏住老鼠佳胳膊不松手,老鼠佳又气又急,挣又挣不脱,踢又踢不开,气急攻心之下“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老鼠佳都被气哭了,可石铮却仍不放手,嘴里啰啰嗦嗦着,不停的软声哀求“宝贝好老鼠,你怎么哭起来了,别哭了好不好,你加猫为好友好没喽,我们做好朋友好吧”?
用脚踢也不管用,老鼠佳边哭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扭动胳膊挣扎,显得是那么的伤心无助。
可是老农民可不管她内心是怎样的感受,却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劝说着“哎,让我咋说你,这人这么诚心和你交朋友,你就答应他又能咋的了,依我看就是你矫情,我老汉也年轻过的哩,你们小青年这一套我懂,当年我们村翠花和我也闹过矛盾,后来还不是照样合好生娃娃了,我可怜的翠花呦,你早早抛下我,让我孤零零一个老头子活这世上,好多次我都想不活了,下去陪你,又没胆子自己抹脖子,呜呜,我的个翠花哎……”。
老鼠佳的哭声清脆如银铃般好听,老农民牛叫般的嗓门却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老鼠佳美丽的脸上淌满了晶莹的泪水,哭的一塌糊涂。
石铮英俊的脸上却写满了扭曲癫狂,见劝不了老鼠佳的伤心哭泣,突然就凭着比老鼠佳更大的蛮力,强行把老鼠佳揽进怀里,伸着嘴巴就往扭动挣扎的老鼠佳脸上亲,并且还吸吮淌下来的泪水,还用公鸭嗓门说“宝贝老鼠佳,你别哭啊,啧啧啧,宝贝老鼠,让我好好尝尝你的眼泪滋味”。
老鼠佳被石铮强壮双臂突然升级的行动,吓得她连哭都忘了,奋力扭动挣扎,但是,是什么东西?
石铮怀抱里伤心扭动身体,不停挣扎的老鼠佳只感到,石铮身体上某个突兀处膨胀坚挺了起来,抽泣的老鼠佳被硌得反应过来,这是……?!
这下子几乎要被吓死,这刁赖的疯鬼上了石铮身后,当着老农民的面前,毫无顾忌的就乱抱乱亲,会不会当着老农民的面直接……?
惊恐接下来可能会到来的后果,羞愤惊骇的老鼠佳终于惊叫声中,体内一麻,突然,石铮怀里的老鼠佳瞬间消失。
现场岀现三个哭哭啼啼的老鼠佳,老农民惊骇得停止了打雷般的哭嚎,惊讶大叫“咋,咋,咋你变成三个小丫头了?
三个老鼠佳一起开口大叫“老农民,帮我一起绑住这疯鬼”。
三个老鼠佳娇喝声中一起扑向石铮,石铮不但不躲闪,反而大喜,张开双臂,口中公鸭嗓大笑叫喊道“哈哈哈,三个好老鼠,我要把你们全抱在怀里亲个够”。
想法有够旖旎风光,但老鼠佳毕竟也是常年训练的好手,三对一且相互心意相通,石铮被三个娇喝呼喊的老鼠佳按手捉脚,扳得倒在地上。
石铮嘴上“哎呦呦,哎呦呦”的假喊着痛,脸上却是占到大便宜,正和心中女神零距离嘻戏打闹兴奋猥琐的笑。
老农民想起下山前步枪老大再三交代的,要绑住自己,免得有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
本来石铮是想见到邵佳和汽修厂里的兄弟姐妹们后,就先让老农民绑住自己再说,可是考虑到兄弟姐妹们肯定是会啰啰嗦的,耽搁运物资回大瓦山的时间,所以想等众人先离开了再捆绑自己,加上之前每次疯鬼上身时,都只是油嘴滑舌的耍嘴皮子,从没有过具体行为,所以一耽搁,就没有预先让老农民捆绑住自己,没料想自己的话会这么有效果,毫无征兆就被疯鬼上了身,让疯鬼借机揩到油,吃了老鼠佳豆腐。
老农民按住一脸诡笑的石铮,石铮公鸭嗓马上不满的抗议“老家伙,我和宝贝老鼠佳亲热打闹,你来按住我干什么,真是扫我兴”!
老鼠佳见到石铮脸上兴奋猥琐的笑容,再听到这话,马上畏虫怕蛇般惊叫着,松手退开了老远,并做好随时逃蹿的准备,嘴里大叫着“老农民,你使劲按住他绑牢了,别让他起来捉住我”。
老农民长年干农活,力气着实不小,但又怎可能比得上石铮每天玩命训练,且年轻得多的身体力气大。
老农民按不住挣扎的石铮,急得大喊“鬼丫头,你怎么松手了”?
老鼠佳一副准备开跑的姿势,摆好了架式,嘴却没有闲着,大叫“老农民,你行的,古有黄忠七十当五虎上将,你难道自认比不了那黄老头子吗?你比黄忠老头子年轻多了,使劲,你使点劲按住他啊”!
老农民大怒,盘手盘脚的和石铮纠缠着,感觉随时马上石铮就要挣脱站起来了,心急之下如雷大吼威胁道“你再不过来帮忙,我要松开手了,到时候他抓住你,明年我给你们带娃娃”。
三只老鼠佳一听老农民这不讲武德的威胁,立马慌了,只能忍着浑身毛毛虫爬的感觉,麻着胆子上前来帮忙。
三个老鼠佳一加入,状态得到压倒性逆转,石铮嘴里“哎呦呦,哎呦呦”脸上一副痛苦兼享受的淫荡笑容。
石铮这副脸上淫荡享受的表情,几次让三个老鼠佳都险些忍不住想撒手逃跑掉。
勉力忍住这种被迫接触疯鬼,让这流氓鬼占到便宜的毛毛虫感觉,老鼠佳憋红了脸,使劲捆绑这流氓鬼,绑住了手脚还不放心,又在石铮身上胳膊上,胳膊和腰上腿上的缠绑了七八十圈绳子。
石铮被捆得象穿了件绳子做的外衣,成了一团有个头露在外面的绳结堆的样子。
直到完全砽定疯鬼挣不脱捆绑,不能再站起来捉住自己乱抱乱亲后,三个老鼠佳这才松了口大气。
三个老鼠佳往中间一凑,三体合一,又变成了一个老鼠佳。
人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累得呼呼喘粗气的摊坐在地上,不停咳喘着的老农民指着老鼠佳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只差一点点就让他挣脱了,你怎么敢放心撒开手的”?
老鼠佳也累得坐在地上休息,听到老农民的埋怨,弹簧一样跳起来大声斥责咒骂老农民“你个偷懒的老不死,人家黄忠七十当大将,你个老不死才六十多一点,就说你年纪大了,没劲按住疯鬼了,老家伙,你这么刁赖油滑,卑鄙的想关键紧急时候偷懒,让我差点再被疯鬼捉住,我看应该把你降级成奴隶,狠狠用鞭子抽你,你个老不死的就能马上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