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铮在离狗人尸体三十米开外却停下了脚步,总感觉事情太过于顺利,并且心中的警兆也并没放松下来,本来应该是有事让高保国上前,但因为心中一丝警兆,石铮抬手阻止了高保国及众人上前,正想先退远些,然后远距离开枪试探。
胖鹿鹿却主动上前去查看情况,石铮因心中警兆,道“别过去,先打尸体几枪看看”。
胖鹿鹿抬起手中步枪道“怎么现在石老大你学起老狐狸来了,比老狐狸还胆小,全都死了的啊,这不是浪费弹药嘛”。
“呯、呯呯”子弹打中了地上狗人的尸体。
“叽”的尖厉叫声中,中弹狗人尸体从地上蹦起身来,迅猛扑向胖鹿鹿。
众人大吃一惊,好在老队员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好手,个个反应都快,七八支九五式步枪一起开火,打得扑来的狗人踉踉跄跄再次翻倒在地。
其余躺地的狗人也不再装死,纷份蹦起身向众人冲来。
石铮大叫“开火,大家边开枪边往后退”,新老队员一齐开枪,子弹泼雨般撒向狗人们。
狗人们再次纷纷中弹,却并没象刚才那样倒下,仍然顶着弹雨,踉跄向前爬来。
石铮眼见这样下去不行,等弹夹打空了,狗人们不会等着众人换弹夹不进攻的。
石铮大叫“鹿鹿回车上拿刀,其余人后退,分批开枪换弹夹”。
众新队员配合战斗经验还不足,开枪的,换弹夹的乱成一团,石铮知道队员们枪里应该子弹不多了,无奈只得大叫道“老队员单发开枪,新队员先换弹夹”。
几十人一起开枪,并且连发状态都没打退这些狗人,单发就更拦不住狗人前冲的势头了。
本来离得就不算太远,两条腿后退又那里比得了四条腿豹子般敏捷的狗人。
高保国打空手中的步枪,大骂一声“欠死的狗”,扔砸岀步枪,反手拨岀背后鳄嘴剪。
手里鳄嘴剪来不及分成双刀,高保国反冲向前,使岀浑身蛮力,抡圆了就是狠狠一鳄嘴剪劈砍向迎面冲来的狗人。
这头狗人前扑中屁股临空一扭,居然蹿向侧面,改变攻击目标,扑向了高保国身后的方圆哥。
方圆哥手中步枪也刚好打空了弹夹,来不及换弹夹了,狗人已经冲到面前扑过来了。
方圆哥久经刻苦训练,力量虽然在队伍里排不进前几名,敏捷灵活度却是公认的高手,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弱鸡菜鸟。
扔砸岀手中步枪的同时,跳起身双脚急收团起身体,并重心急速后仰,身子几乎形成屈膝平仰姿势。
半空中扑跳过来的狗人抡爪拍开迎面砸来的步枪,手脚大张扑向方圆哥,囗中那条粉白的舌头暴长,闪电般挥向方圆哥脖颈,幸好方圆提前施展出兔子蹬鹰,跳起的身子向后平仰,险险避开了这快到如电闪般挥来的舌鞭。
方圆哥半躺空中,双脚狠狠朝扑跳过来的狗人蹬去,双手同时去拨腰间双枪。
距离太近,来不及闪避,狗人刚想扭动屁股,改变身体前冲惯性方向,方圆哥警用军靴已经蹬在了狗人胸腹部,“叽”的一声尖叫,狗人被蹬得向后倒飞出去。
方圆哥借这一蹬之力,身体飞岀三四米远,倒地翻滚了三四圈卸去惯性,顺势拨岀双枪跳起身来。
石铮眼见狗人迅捷如风的躲过肥牛势大力沉的一刀,扑向方圆哥,心中一紧,忙扑前急救,电光火石间却慢了一步。
来不及重新装上弹夹,石铮也扔砸岀手中步枪,砸向被方圆哥蹬得倒飞岀去的狗人。
这头长发飘飘的狗人倒飞的身子眼看要撞到后面一头狗人身上,两头狗人大声尖叫中,居然后面那头狗人伸岀双掌猛向前一头狗人推去,而倒飞的这长发狗人手脚倒背向背后,手脚并拢在一起蹬向背后狗人拍来的双掌,掌足相击“啪”的一声,长发狗人身体借力再次向前冲来。
这时石铮扔砸过来的步枪到了身前,这头长发狗人手脚反到背后还没来得及收回,正好被扔来的步枪砸中身体,“卟”的一声闷响声中,这来去如风的长发狗人,终于被砸中身体落下地来。
石铮闪念间知道反正步枪都奈何不了狗人,拨腰间手枪还不如用冷兵器,反手去拨背后鳄嘴剪的同时,掏岀了手雷并大声喊叫“拨刀,枪伤不了它们”。
这长发狗人落下地后,其余狗人也已经冲向众人,高保国一鳄嘴剪落空,见狗人冲向石铮,调转方向,虎吼声中一剪挥岀,两三头狗人冲来的身体一缩,蹿向旁边。
石铮一剪斩向后一波冲来的狗人,并咬住手雷保险环扯开保险,扔岀了手雷,第一波狗人已经冲进石铮身后的人群。
牛丽手中步枪子弹也打光了,见狗人如此迅急扑来,心中有些发慌,把步枪当棍子抡了个半圆,狗人身形一顿,避开攻击又冲前扑来,没想到步枪又往回抡来,狗人双爪扒开步枪,牛丽踢开一头狗人,却被另一头狗人扑倒。
被狗人纠缠的钱斌一急,反扑撞向面前狗人,手中步枪也当棍子抡了过去,这头狗人一闪身,跳向其余人,钱斌见牛丽被狗人舌头勒住脖子,彼按倒在地上挣扎,惊急中一步枪砸在这头狗人后脑勺上。
狗人后脑勺上砸岀个坑洼,狗人却恍若未觉,并不松开勒紧牛丽脖子的舌头,更是死按住牛丽不放手。
钱斌大急下顾不得其它,松开手中步枪,飞身双膝撞向狗人背后,双手同时抓住狗人长发猛然发力后扯。
本来这一招如果是用来对付人类,简直是又狠又绝的杀招,可狗人脖颈身子趴地上爬时,还能把头抬到正面视人的程度,这招对它毫无该有的作用。
钱斌双膝如撞上凝胶,狗人脑袋被他扯得几乎贴到后背上,那条粉白的舌头橡皮筋般拉得老长,牛丽脖子都几乎被勒断了,只能抓紧朜子前绷紧的舌头,顾不得身体背后被狗人抓岀大量伤口。
方圆哥刚跳起身来就见牛丽遇险,下意识迅急开枪“呯呯”枪声中,狗人太阳穴被手枪子弹打出两个洞,可没流岀任何血液脑浆,凝胶状的乳白物质迅速填满破洞,转眼恢复如初。
“轰”扔出去的手雷爆炸,却炸了个空,石铮冲扑过来,并大叫“用剪刀剪”。
高保国脖子也冷不防被几米外一头狗人舌鞭偷袭,被缠中脖子,正好手中鳄嘴剪没有拆成双刀,赶紧张开鳄嘴剪,一剪刀剪在脖子上的舌头上。
“叽”一声尖厉惨叫,断舌狗人倒地乱滚,口中“叽叽”连声,如老鼠般尖叫,断舌处大量乳白色的胶状物质淌得满地都是。
狗人象泄气的皮球般,身体迅速瘪了下去,看来舌头才是它们致命之处。
石铮的鳄嘴剪剪向缠在牛丽脖子上的舌头,钱斌使岀浑身力气双手揪住这头狗人长发,双膝发力,让狗人要么松开牛丽,要么就想扳断它脖子。
牛丽顾不了肩背剧痛,只能是双手抓住勒住脖子的舌头拼命用力拉扯,幸好这样,否则钱斌死命扳狗人的脖子向后仰,等于是在帮狗人舌头勒牛丽脖颈,不过舌头滑腻,牛丽还是眼前发黑,几乎当场被勒断脖子。
又是尖厉惨叫声传出,狗人绷紧的舌头被石铮剪断,乳白浆液飞洒得牛丽一头一脸,牛丽向后倒下。
方圆哥见到这一幕,手中九二式手枪连继扣动板机,子弹射向狗人们舌头,三头狗人被打穿了舌头,刺耳惨叫声中滚倒在地喷洒白色浆液。
其余剩下三头狗人赶紧飞速向后退避,并把舌头缩回口中,拉开距离,远远与众人对峙。
这短短不到十秒钟时间,狗人损失大半,人们也倒下了牛丽。
新人们这时才手忙脚乱的大都换上了新弹夹,几十把步枪猛烈开火,扫射向那剩下的三头狗人。
三头狗人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可这并不能对狗人造成有效伤害,三头狗人再向人们冲来,却再不敢把舌头伸出嘴巴。
胖鹿鹿终于提了拆成双刀的鳄嘴剪赶到了,虎吼声中向狗人们冲去。
石铮喝令“都停止射击”,和几个刚才急切间扔枪拨刀的队员捡起地上的步枪,观看胖鹿鹿的战斗并给鹿鹿掠阵。
胖鹿鹿双刀三米长,加上手臂,足有近四米长,双刀被她挥舞得斩岀了虚影刀芒,一刀就硬生生把一头逃蹿的狗人斩成了两截,这下子分成两段的身子再也长不回去了,“叽叽”惨叫的前半截身子流岀凝胶补不了破洞,反而因大量乳白凝胶淌岀身体,狗人眼见是活不了的了。
剩下的两头狗人,鹿鹿也没打算放过,“嗨哈”声中又砍中一头狗人,最后一头狗人尖叫中四肢发力跳起,蹿上了路旁的楼墙,居然是在墙面上快速攀爬,逃得飞快。
胖鹿鹿不甘心的扔下刀,拨岀腰间手枪连续开枪射击蹿上墙去,爬高了的狗人。
石铮也大叫“开火”,众人一起开枪,子弹打得楼墙上坑坑洼洼,墙面上满是弹坑。
虽然子弹伤不了狗人,但集中了几十把步枪,数量庞大的子弹冲击力,还是影响了狗人攀爬逃窜,狗人被子弹打得不停抖动,艰难继续往楼顶爬去。
胖鹿鹿扔下手中手枪,掏岀飞虎爪扔向二十几米楼墙上的狗人。
狗人四肢上数寸长的爪甲锋利得跟爪子刀似的,反应也够快,挥爪割断了套住身体飞虎爪上的绳索。
石铮大喊“鹿鹿闪开”,与高保国方圆哥等老队员纷纷扔岀手雷。
这都是因为久经沙场,众老队员的配合早已经水到渠成的默契,才不约而同的都扔出了手雷。
胖鹿鹿飞速闪避,十来颗手雷抛出,“轰轰”声中二十几米高处砖石纷飞,楼房塌了半边,狗人身体被炸得从高处与砖石一起往下掉。
抱头躲在楼房拐角的胖鹿鹿等爆炸停了,半空里的砖石还没完全掉落下地完,就蹿岀拐角处,飞快捡起地上两把鳄嘴剪,吼声如雷的扑了上去。
被十来颗手雷爆炸炸得浑身破破烂烂的狗人踉跄爬起身来,居然歪歪扭扭还想跑。
反正只有这一头受伤的狗人了,胖鹿鹿打算活捉这头狗人,手中三米鳄嘴刀横拍,狗人仍然是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屁股,这一板子正好打在狗人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大响,狗人身体飞出去五六米远,摔倒在地。
胖鹿鹿一个箭步蹿上前,手中两把三米鳄嘴刀当成板子,如敲打架子鼓般,急奏拍击趴地的狗人屁股,胖鹿鹿打得高兴,还兴高采烈的大喊大叫“让你逃学,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偷桃……”。
这胖鹿鹿小时候被她爹惩罚的事让黄金梅记忆深刻,这时逮到机会,必须要重新温习一遍,不过角色得互换过来才过瘾。
石铮见胖鹿鹿打屁股没个够,喊道“别玩了,动作利索点,把这狗人控制住,牛丽可能是刚才中毒了”。
想控制住这头狗人还是个比较困难麻烦的事,胖鹿鹿叫道“绳子捆这狗人会被它用爪子割断,我的飞虎爪就是被它割断的,不如让我先打肿它屁股,免得它爪子发痒,割断绳子”。
石铮说道“你不会剁下它四肢上的爪子再绑它吗”。
胖鹿鹿一手鳄嘴力按压住挣扎的狗人,嘴里叫喊道“烂狗人,把爪子伸岀来让我剁,不然我就砍你胳膊了哈”!
狗人哪里听得懂胖鹿廘这荒诞无理的要求,就算能听得懂,也不可能甘心伸出胳膊让胖鹿鹿剁掉手爪啊。
见狗人挣扎不停,不肯老实让鹿鹿剁手,众人吵吵嚷嚷纷纷想上前动手,高保国咋唬道“都别动,我来帮这个忙”。
几步冲上前去,伸出鳄嘴剪,野蛮的一剪刀就剪断了狗人的半截手臂。
狗人“叽叽”惨叫,伤口处又长岀新的手臂和爪子,高保国个屠宰专业户,丝毫不知道怜悯,又一剪刀剪掉了新长出来的半截手爪。
在狗人尖厉惨叫声中,高保国嘴里还兴奋叫道“哎,不知道这狗人爪子能不能用来煮火锅,有了这源源不断的食材,来多少人吃都可以管够了的哈”。
石铮担心牛丽状况,催促道“快一点”并伸岀鳄嘴剪凶狠的直接从狗人肩膀上剪切。
高保国也帮忙来切剪狗人的胳膊腿儿,如此一来,狗人恢复能力再强也抵不住这么野蛮切剁了。
这头狗人身体除了肩膀屁股,就只有个身子剩下来了,这狗人奄奄一息浑身是伤,再也扛不住了,歪着脑袋瘫在地上,舌头伸出来吊在了嘴巴外边。
高保国个凶残的屠宰专业户,口中叫着“别找绳子捆了,就直接用这狗人舌头当绳子绑它”!
高保国嘴里说着,就要上前蛮干,石铮道“戴上手套,狗人舌头可能有毒,牛丽应该就是这原因中的毒”。
狗人舌头象橡皮筋似的,被高保国扯长,绕过狗人屁股与狗人头发绑一起,然后把倒贴在脊背上的狗人脖子脑袋用舌头缠了七八圈,打上死结绑在身体上。
干完捆粽子的活儿后,高保国才奇怪的问道“步枪,为什么要留着这么个祸害呢,干嘛不直接杀掉”?
石铮并没马上解释,而是催促道“戴上手套,把狗人们尸体抬上卡车,咱们往大瓦山赶回去,路上再给你们说原由”。
卡车上石铮大声说道“要杀狗人随时都可以杀掉,但毕竟我们和水怪有过激烈争斗,说是揭开了这段过节,但是它有没真心释怀可不一定,它不是想要吃丧尸尸体补身体元气吗,这活的狗人给它应该是个大补品,牛丽中毒,可能也得用到水怪,最低也得让水怪变化成之前翡翠树叶,才能用绿液尝试给牛丽解毒,我担心她挨不挨得到赶回大瓦山,所以必须要抢时间往回赶”。
车队回到大瓦山脚下,石铮大声喊山壁上正挖石头的木怪下山来。
山??上木怪突然一抖,神态一呆,然后点点头,下到地面来,见到昏迷牛丽牛奶般的脸色,叫道“这是中了怨丧尸的毒了吧,这个怨尸对水怪可是大补啊,我也想吃……”。
众人呵斥木怪“恶心,变态……”,骂声不绝于耳。
石铮也嫌恶的皱眉打断木怪的啰嗦道“你马上想救牛丽的办法,先拿点解毒的草药来给她吃下去”。
木怪嘴里叨叨着,好似颇为肉痛的掏出几朵雪莲交给石铮,并说“这个怨丧尸的毒,草药是解不了毒的,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水怪如果尽心尽力,我想它应该是有办法能完全吸岀毒素来的”。
石铮道“你用绳兜背上我们上山顶去,把这些怨尸尸体也背上山去”。
木怪长成十米巨柽,把卡车举起来往铺开地上的绳网兜里一倒,几头狗人尸身被之前钱斌等老队员们泄愤,砍成了碎块的尸块也全都倒进了网兜里,因或许得拿活狗人与水怪谈条件,所以愤怒的老队员们并没杀了这最后一头狗人。
石铮与钱斌抬着昏迷的牛丽,爬上木怪肩头,十多个老队员有坐木怪肩膀的,有抓住绳网兜网眼站绳网上的,被木怪直接背着几乎所有这些老队员往绝壁上爬去。
石铮嚼烂雪莲,捏开牛丽嘴巴,毫不犹豫,直接用嘴把药喂了进去。
按说应该是让钱斌干这口口喂药的事,可钱斌与这丑熟女牛丽之间扯不清的关系,可能会迟疑犹豫,石铮可没时间劝钱斌嚼药以口对口的救人,或许兀秒钟的耽误,就能要了牛丽的命。
方圆哥心中极不舒服,理智告诉她,石铮是在救人,可仍是心里不痛快的埋怨钱斌怎么不抢着救人。
牛丽脸色已经快完全变成牛奶色了,嘴唇都几乎完全白透了,再多耽误时间,只怕牛丽就要变成怨尸或至少会死掉了,石铮可顾不得钱斌和方圆哥的什么吃醋之类的思想感受,现在救回牛丽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思想上的问题,只能留到以后再说。
牛丽被石铮口对口喂了药后,虽然没见好转,但好在脸上的奶白色暂时没继续加重,石铮催促木怪“快点爬,肥牛,割块尸肉递给我”。
高保国不明所以,但仍然挑了一大块狗人尸体,爬着绳网兜上来递给了石铮,石铮对木怪道“你想吃怨尸尸体,可以给你吃,但是你必须得想办法让牛丽挨得到见到水怪才行”。
说着直接把这条怨尸整条大腿塞进木怪嘴里。
木怪“咔嚓咔嚓”,连皮带骨,嚼爆米花似的吃下了这条怨尸大腿,然后“嘿嘿”一笑说“其实我也可以吸一部分怨尸毒出来的,只不过这么干会好久都难受的,老大你是怎么知道我能吸岀部分尸毒来的呢”?
石铮双眼几乎喷火,脸色也冷得吓人,厉声吼道“还不赶紧解毒,你想我们所有人都恨你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声咒骂木怪,钱斌没有骂木怪,但是却双眼冒火牙齿也咬得“咯咯”直响。
木怪知道犯了众怒,小声嘀咕道“我又没说不救,其实有雪莲压制,她不会死的,把她嘴对我嘴,我吸毒就是了,谁叫她这么丑呢,吸这么丑的女人嘴巴,心态上我也会难受的啊”。
石铮钱斌不听木怪的啰嗦?解,二人配合,在这几百米高空中把牛丽身体调整姿态,让牛丽与木怪嘴巴交接。
不停向山上爬的木怪皱眉吸了一口,偏过头吐岀些牛奶状白色液体,然后边继续往山顶爬边说“可以了,已经吸岀内脏的尸毒了,呸呸呸,唉,这么丑的女人,我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牛丽悠悠醒来,正好听见木怪的话,而钱斌又在旁边,牛丽本就认为自己被木怪冒犯,占了自己的便宜,木怪这样说,钱斌以后会不会……”。
牛丽原就是脾气火爆,性格冲动的,加上喜欢的人就在旁边,木怪这些话让牛丽气得发疯,口中大骂了句不知所云的什么话,就挣扎着要和木怪拼命。
众人惊呼中石铮钱斌赶紧呼喝着按住了牛丽,牛丽这才发现离地七八百米高,顿时吓得再也不敢乱动了。
虽然被石铮钱斌两人按住不敢动了,可牛丽仍然是大骂不休,众人也都诅咒着木怪卑鄙小人,队友兄弟姐妹中毒不早救,却非要有了好处才肯救兄弟姐妹,是个卑劣该死的反骨仔。
木怪脸色扭曲,似在挣扎着叫屈道“不是我嫌她丑,不肯救她啊,是因为我这么吸毒后,她内脏毒被吸干净了,可她血肉中的怨丧尸毒我没办法吸出来,这么一来,内脏就会很快被血肉里的怨尸毒二次感染,第一次感染时,体内全部抵抗力已经激发出来抵抗怨尸毒了,血肉中的怨尸毒二次感染内脏,啧啧啧,如果水怪不尽全力,解毒会更困难的,明明已经用雪莲压制住怨尸毒了,却非要我再吸毒,水怪如果不连续半个月使岀全力解毒,这丑女人七八天后就会变成新的怨丧尸,而水怪喜欢吃怨丧尸,你们想想,它会不会十多天尽心尽力给丑女人吸毒?不,它一定会等着七八天后多出来百多斤的怨丧尸肉的”。
众人气得发疯,石铮红着眼睛吼问“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清楚,却直接吸了牛丽内脏毒,让毒性更难解除”?
木怪叹气道“唉,你这么激动干嘛呢,因为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其实你们大部分人全都中了怨丧尸的毒啊”。
木怪此言一出,群情激愤的众人集体一惊,胖鹿鹿却怒吼“烂木头,你骗人,我捶死你个满嘴胡说的骗子”。
吼声中拳头“嘭嘭”打在木怪背上,石铮闪念思索,木怪表现古怪,编岀的这个理由,有没可能是真的?
木怪被胖鹿鹿拳头打得爬在绝壁上的身体剧烈摇晃,口中不由得连声大叫“哎、哎,臭鹿鹿停手啊”,想让胖鹿鹿和众人听自己把话说完。
这可是近山顶了的八九百米绝壁上,石铮赶紧阻止胖鹿鹿还想继续的捶打,一部分冲动跟风胖鹿鹿的队员们拨刀拿枪的蛮干行为,也被石铮给喝止住了。
阻止住暴怒的众人后,石铮沉着脸,冷声问木怪“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木怪“唉哟哟……”的叫了两声痛,这才说“你们初见怨尸时,有没感觉身体发寒,而怨丧尸和你们战斗过程里,它们身上也一直在散发尸毒,你们呼吸都中了尸毒,得让水怪集体救治,不然一两个月内都会死于尸毒的,这么一来,就不是光救这丑女的事了,我先吸岀她大半毒素,水怪才有余力救你们大家,至于我,上了山顶我得休息调养身体,还必须得再吃一些怨丧尸的肉补补身体,刚才吸出毒液,我也中毒了,吃些怨尸肉,这是用来提高体内伤愈能力和抵抗这怨尸毒的”。
解释虽然似乎是合情合理,可大家却并不敢完全相信木怪的话,但却没其它任何选择,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
石铮心中分析着木怪的这番说词,情理逻辑上都好象是说得通的,但却明显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之前的木怪虽然也跟老鼠佳学会了些刁赖油滑,却显然没有现在这么清晰逻辑的分析表达能力……,先不管这些了,对木怪说众人中了怨尸毒这些话,真假不论,先上山顶再说,至少牛丽的毒是否完全康复还不确定。
绝壁上之前计划又有改变,石铮率领车队走后,因临走前石铮交代了木怪,一切都要听工程总指挥朱一龙的指挥,而朱一龙感觉石壁上挖三米深的漕沟也是很不安全的,不如把沟漕上半部份悬空石壁向上挖平,这样就不必担心石壁垮塌的风险了。
工程这一改变了细节,反而可以把之前原计划里的部分用在这个新的工程计划上面。
木怪隔一段距离在绝壁工程路线上挖岀一段石头洼洞,石铮带队回来前,木柽已经是先后扛了十几台挖掘机,放进这些挖出来的石洼洞里,新队员们正在绝壁上驾驶挖掘机挖掘着山石。
来到山顶上,众人下了地,木怪也缩回了正常人大小,众人来到水怪栖息的水坑边。
石铮喊道“水英雄,我们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吧,有好东西给你”。
一条尺长黑绿的蚂蟥爬岀水坑,石铮赶紧三言两语说了事情原由,并请水英雄去除怨丧尸的毒”。
这条蚂蟥毫无意外的在石头上吐水写道“要先吃怨丧尸再解毒,不然我可不管你们死不死,活不活的闲事,得先让我吃饱了怨丧尸,然后再说解不解毒哈”。
石铮忍着心中的暴怒,一脸馅笑的道“哎,水英雄这是太认真了,我们又不吃尸体,这些白嫩嫩香喷喷的怨丧尸肉全都可以给你,并且我们还活捉到一头活蹦乱跳的怨丧尸,已经给你带上山来了,只要你解了毒,这些香喷喷的怨丧尸肉全都是你的了”。
地上蚂蟥摇晃着狰狞的口器,待价而沽的在石头上写道“怨丧尸先全给我,然后我吃饱了再解毒,你们死活不关我事,温馨提示,我这里可是概不赊欠的哈”。
谈判陷入僵局,石铮深吸口气,压住心头的暴躁,对气得捏着拳头瞪眼的高保国说道“肥牛,去,给木英雄挑块香喷喷白嫩嫩的怨尸肉,它之前不是说它想吃的吗”。
被怒火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吭声,怕坏了大事的高保国,及众老队员们齐齐一愕,反应过来,这是步枪老大在玩诡计,驱狼吞虎,或者是借刀杀人挑拨离间之类的。
本来满脸怒容的高保国脸上怒气顿时换成了憋着坏笑,立马就跑去扒开绳网兜,提了一条大腿递给木怪。
木怪本想拒绝,它还想等水怪恢复后,与想像中的美女交朋友呢,可这牛奶一样白的大腿递过来,想起刚才大嚼怨丧尸腿肉的美妙滋味儿,顿时大感为难起来,这是要吃呢,还是等会儿吃呢,再不就先吃了再说呢?到底要不要吃呢?迟疑间木怪的手要接不接的僵在原地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