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北此言,虞知南的嘴角当即僵在了原地,小拳头使劲地攥紧,恨不得一拳呼上去。
什么叫‘师姐看上去也不年轻了!?’
老娘看着很老吗?
若非此子是苏祖师预言中的天命之子,早已经一脚狠狠地踹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情商。
虞知南的大馒头狠狠地颤抖了两下,强自平静了内心,随即嘴角弯出了一抹弧度:
“毕竟以后咱们也是府友了。”
“师弟明日就要去‘骄子学堂’上课了吧,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师姐好歹也在这‘剑宗第一峰红尘峰’,呆了这么多年,师弟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
话语说的温柔,尤其是在那‘剑宗第一峰红尘峰’中,语气着重!
这种心理暗示,会让人下意识地朝着这方面去想,最后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萧北心中虽然疑惑这女人之前诡异的作法,但瞅着这女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图谋不轨之事,心中也就有点小小的失望:
“那个师姐。”
“嗯?是不是要问师姐,为什么红尘峰是剑宗第一峰!?”
虞知南眨巴着眼睛,眸子中带着几分期待。
只要这小子一开口,自己就可以将准备了一整天的一大套洗脑说辞,从头到尾的狠狠灌入到他的耳朵里去,让他以后只要提起山峰,第一个想的就是红尘峰!
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师凭徒贵,一路走至巅峰!!
“额......不是,我想问为什么师姐的袜子上会破了那么大一个洞。”
“师姐没钱买袜子吗?”
虞知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的笑容很笑容:
“是啊,师姐没钱去‘剑宗第一峰红尘峰’去买袜子,毕竟只有精通练气的‘剑宗第一峰红尘峰’的袜子,方才是剑宗之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哦。”
“师弟就不问问,为什么剑宗第一峰红尘峰......”
“师姐不就是红尘峰的吗?不会是红尘峰的长老派你过来作说客的吧?”
萧北一脸看透了的表情,这种抢弟子的情节再熟悉不过了。
要是这都看不懂,那就是真傻逼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天才,这都派人来抢人了。
不过是关于哪方面的还不确定。
随即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脑袋后面:
“师姐你们啊,都是平时修仙多了,土样,土心泡。”
“我要是师姐就会这么说。”
说着萧北便是捏着嗓子,学着虞知南的语调:
“师姐因为天赋不好,着实无奈才去了剑宗第四峰,可比不上剑宗第一峰红尘峰,要是能去剑宗第一峰红尘峰.....”
虞知南:“......”
大长老终于是忍不住了,着黑色袜丝的足当即便是朝着这臭小子狠狠一踢,不偏不倚正中了萧北张口的嘴巴。
萧北正张口模仿的有模有样,猝不及防之下,舌尖便是舔抵在了那宛若一粒粒葡萄的趾头上......而足上袜丝颜色较深的袜头部分,正躁动难耐的脚趾正在他的嘴中捻动。
两人登时怔在了原地,天地静止。
萧北口中唾液溢出,继而渗入喉间,带着淡淡的袜丝味道......
虞知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小腿从萧北的嘴中缓缓地抽了回来,袜丝间沾着这臭小子也不知是口水还是唾沫的水渍,湿哒哒的格外黏凝。
萧北有些尴尬地瞅着师姐,方才反应过来毕竟两人只是初识,随手擦拭了一下嘴角:
“那个师姐......你放心,脚没味儿......”
虞知南:“?!”
是脚有没有味道的问题吗!?
两人便是继续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虞知南银牙紧紧地咬着薄唇,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小子精明的很,尤其是脑回路极其不正常,整个人就是个滚刀肉。
不过,这不恰恰正好印证了此子的不凡?
虽然只是第一次接触,但她已经从这小子的脑袋中感受到了那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
看来,是自己想当然了,此番出行匆忙准备的并不充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捋了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从胸口的缝隙处变戏法一样的摸出了一本厚重的书籍,‘砰’的一声放在了萧北的面前:
“师弟,这是我这么多年修行所总结出的一些经验,师弟要是有空的话,倒是可以翻阅看看。”
“其中包含了修士从练气到筑基之中所应当注意的事项。”
“只要是按照着书中所规划的路线修行,修炼一途如鱼得水,一日千里......”
萧北下意识地接过这本书籍,看着其上龙飞凤舞的字眼:
【三年练气】
不知为何这字迹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有点熟悉。
好家伙,这红尘峰为了抢自己为弟子,已经不折手段了吗?私下里给自己开小灶?
“那个师姐,是不是还有一本书叫【五年筑基】?”
“你怎么知道?”
虞知南一脸讶然地瞅着萧北。
萧北:“......”
就在萧北不知道应该如何吐槽的时候,神识兀地异动,背后的汗毛根根立了起来。
连忙是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嗯?怎么还有......”
萧北的话语尚未说完,当即便是被一双嫩手从口面捂住了嘴巴,许是因为女人的动作过于大,仅仅是隔着单薄的旗袍,萧北亦是能察觉到衣衫下的温软细腻......
尤其是背后,更是被一种硕大的温柔,暖暖的贴合包裹其上......背后暖玉温香,鼻间还能闻到虞知南身上独有的那种浓烈的香。
“嘘——”
萧北回过头来,正对上了虞知南的那双美眸,她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继而小脸便是凑到了萧北的耳畔处,距离之际以至于萧北隐隐能感觉到她鼻尖细腻的绒毛......
“别出声,也别告诉别人师姐在这儿!”
“听到没有!?”
话语说的平淡,但萧北大概已经的确察觉到了一股浅浅地威胁之意。
有道是人在‘房’下,不得不低头。
感受着背后的触感,萧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虞知南左右环顾了一下屋种,随后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之下的空地,便趴在地上,扭了扭身子一股脑地钻了进去......
此刻,黄金灵树外。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飞速地朝着黄金灵树的方向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