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人静静。
萧北屏息静气躺在床榻上,佯装睡得酣然,一只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隙,打定主意要瞧瞧这夜晚潜入进来的美腿要做些什么。
随着女人另一条腿的缓缓迈入,萧北借着朦胧的月色,终于是将这女人的身材看了个大概。
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身穿着火辣深红色旗袍,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则是略施了粉黛,但最要命的却是身段正好处于青涩同成熟之间,两种丰腴皆存。
许是因为旗袍的开叉处有些高,女人蹑手蹑脚地朝着屋子中走进时,一双美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袜丝,丰腴肥硕的大腿时隐时现。
扭动着微微上翘丰满肥腴的臀一步一步走向了萧北的床榻......
‘她蹑手蹑脚地来我屋里头干什么!?’
女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床榻上的男人装睡,妖娆妩媚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瘆人的笑。
她舔了舔小舌尖,小声嘟囔着:
“正好用此子试一试某的大法!”
萧北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闻此言,下意识地一哆嗦。
莫非这女人是那精通采补之术的采花贼?
瞧见自己这颗鲜葱忍不住了,觊觎自己,就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来个霸王硬上弓,欺辱自己......
‘嘶——’
若真如此,要不要反抗呢?
其实不是不愿意反抗。
主要是害怕这女人逼太紧了,万一强杀自己,自己受不了......
嗯,作为一个以谨慎为主的蓝星三好青年,当然要忍辱负重才是王道,不就是采补吗,来吧!
萧北激动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此女的临幸。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这女人动静,微微睁眼余光一瞥。
便是瞧见这红旗袍的女子坐在了床边,屁股正在自己的脑袋旁边,裹在黑色袜丝中的双腿盘在一起。
藏在旗袍之下的硕大山峰一颤一颤的,被一根浅色的腰带紧紧地收扎在丝绸旗袍腰身处,恰到高好处地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
一只玉足恰好就耷拉在了萧北的脸颊旁边,裹在袜丝下的脚底板就展在萧北的眼前。
圆润光溜的脚后跟,匀称整齐的脚趾,低凹的脚躬弯,薄而略狭长的脚板......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蒙着黑色的袜丝,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浅粉色的足跟宛若熟透的苹果,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玉足达人!
此时女人正闭着双眸,一滴香汗自额间缓缓滴落,空气中隐隐有旖旎的香气弥散,似乎在施展着什么诡异的术法。
......
愀然潜入屋中的,正是大长老虞知南。
数年前,她曾有幸在一处秘境中,得到了一门入梦的法术。
当时瞧着鸡肋,就随便扔到了戒指中也没有太过在意。
时至今日,轮到四女夺徒,虞知南终于是想到了这个被她扔在角落里的秘术,趁着白日的功夫随便修炼了一下,晚上便是着急忙慌地跑到了萧北的房间。
只要抢在那几人前面,施展此术法,潜入到萧北的梦境中,不断地暗示他将来一定要拜师红尘峰,到时候这苏祖师所预言的天命之子定然会成为自己麾下大弟子。
从今以后她就可以凭着此子师尊的身份,师凭徒贵,一路走至巅峰!!
虞知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便沉心静气,一抹神识缓缓地凑到了萧北的脑海中,准备逐渐渗透其中......
过了一会儿。
虞知南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
莫非是此术法打开的方式不对?为何自己没什么感觉?
于是她再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出神识,缓缓地渗透入萧北的脑海中......
萧北一脸古怪地瞥着这陌生的女人。
刚才他就感觉到大脑中似乎多了某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但两世为人,神识强的可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将这一缕神识赶跑......
眼瞅着这女人三番五次地朝着自己放电,萧北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坐起了身子。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
虞知南伸手下意识地揉了揉红肿的额头,随即便是瞪大了美眸,好像看怪物一般地瞅着眼前的小男人,半天出不了声音来。
朱唇下意识地抿了抿。
此子......好大!
神魂好生强大!
眼瞧着这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是一只饥渴的发情的母狼一样,萧北下意识地一哆嗦。
双脚在床单上蹭了蹭,屁股就朝着床头挪过去,双手紧紧地将被子护在了自己身前,可怜巴巴地模样像极了娇柔的白莲花:
“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妇男!”
“不卖身的!”
虞知南上上下下打量着萧北好一会儿。
许是因为萧北刚刚沐浴完,又有裸睡的习惯。
一抹月光洒下,一个身材腹肌分明,肌肉虬结贲张的男子身子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虞知南虽说平日里一副诱媚的性子,但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男人的身子。
脸颊上当即便是涌上了一抹红,心尖儿颤了颤,强自平静道:
“那个萧北师弟是吧。”
“本......师姐是剑宗第一峰,红尘峰的内门弟子,嗯也住在这黄金灵树洞府内。”
她的余光瞥了一眼萧北,瞧见这小子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便是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师姐今天白日刚出宗门任务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听‘剑宗第一峰’红尘峰中的弟子们说,这一届来了个了不得的入门弟子,也被分到了黄金灵树里头。”
“我就想着看看师弟睡没睡......咳咳,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意思。”
萧北一脸古怪地瞧着眼前的女子,内门弟子......看着都这么成熟吗?
“那个执事长老不是说,黄金灵树近五百年都没人住过吗?”
虞知南当即愣了一下,心中暗暗骂道:
‘该死的,这么详细的事儿和这臭小子说什么?’
随后脑子转了转,脸颊上便是堆起了一抹腼腆黯然之色,别过脸去,格外忧伤:
“哎......别看师姐年轻,实际上已经是五百多岁的女人了......”
萧北恍然明悟,这里是修仙的,瞅着岁数大了点儿,倒也正常。
毕竟宗门中能有哪个弟子胆敢夜闯私人洞府的?
随即他的眼神中就带着几分惋惜的瞅着眼前的老东西,叹了一口气,语气也就客气了些:
“原来如此,师姐看着也不年轻了,看来也是个苦命人。”
“倒是不知师姐深夜找师弟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