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
要不是诸葛武侯的面子,米老二还能再拉来给八奇技垫,再垫就垫没了。
诸葛青要想翻身,连在同人文里都不可能——因为太tm难写了。
诸葛青被搀扶着送到一个古朴的医馆。
诸葛村历来经营药材生意,众村民不是读书就是行医,形成源远流长、浓厚的杏林传统。
但是为异人疗伤的,只有专门为诸葛一系的异人开办的“回春堂”。
“这不是阿青吗,怎么伤成这样?走火入魔了吗?”
坐诊的大夫诸葛徵不由惊疑,诸葛青可是异人界年轻一代有名的翘楚,更有隐隐有魁首的呼声,又是在诸葛村中,怎么会有这种伤势。
“不碍事,就是来看看能不能好得快点,我还有要事赶着去办。”
“老青,不急。你好好修养,别拖了后腿才是。“
周诚没有一点负担,劝慰诸葛青养好伤再说。
他拉来一张太师椅,坐在候诊室里,闭目养神,搬运周天,把蕴含在体内五脏六腑的药炁进行炼化。
不一会,就入定了。
安谧祥和的氛围环绕在他身旁,连王也和王知世也感受到了。
受这股清静的影响,他们也开始入定修行。
扎了几针、拿完药的诸葛青出了诊室,便看到三人聚在一起打坐。
“显象心法!这是什么氛围?”
运起心法后,他敏锐察觉到气氛变了,好奇下也学着搬个椅子坐在周诚身旁。
周天走得异常顺利,对格局的感知也变得敏锐。
诸葛青在心中诧异:‘人形练功房啊。嗯,应该叫人形福地。这是哪来的深厚修为。老爹身上也没有这种异象。’
众人修行良久,直到周诚突然散功。
“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杂念唤醒了我?”
周诚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个疑问抛在脑后。
其他人也悠悠睁开眼睛。
“饿死了,该吃饭了吧。老青,你是地主,你请客呗。”
诸葛青不是小气的人,便带着周诚他们到命理馆去。
“去我爸那里吧,顺带认识认识。”
转了弯,就到了同样古朴但不起眼命理馆的门口。
周诚看了眼挂出的幡旗:“诸葛神算,铁口直断。好大的口气。”
诸葛青听了,难得没有做出反驳。
这时,有个人被从命理馆中撵了出来。
“以后别来了,诸葛村不欢迎你。”
“我也是买了门票的,你凭什么赶人?”
“退钱就是,赶紧给我滚。”
诸葛青的父亲诸葛栱对一个喇嘛发怒。
被骂的是身穿红色批单的老喇嘛,他恼怒又无计可施,不发一言地走了。
迎面走来的喇嘛看到周诚他们盯着他,恨恨地狞叫:“看什么看。”
“瞅你咋地。”
“你......”
神莹内敛!
老喇嘛看了周诚一眼,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老喇嘛一边离开一边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众人视线。
“老爸,这几位分别是周诚、王也、王知世。来找我帮忙的。现在来家里作客,晚饭再添几道菜吧。”
诸葛栱瞧了瞧诸葛青没消下去的伤痕,明白他儿子被人收拾了。
‘也好,让这小子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伯父好。”
三人打量了传说中诸葛家的当代家主。
诸葛栱既没有世家大族的高傲,也没术士的晦涩古怪,有的只是乡野山人的恬静怡然,丝毫不拒人于千里之外。
“几位客气了,等一会,我多做几道菜。”
“谢谢伯父。”
“老爸,刚才那个秃驴是谁啊?”
“也是来找我们帮忙的,这个人就是灾星,你们遇到了就小心点。”
听到“灾星”两个字,王也转过头眯着眼直视周诚。
“呔,遇见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也回击:“我看你就是煞星,肯定要搅风搅雨,不信走着瞧。”
“您老多担待点,帮小弟我指点指点。”
“哼。大爷我可不敢。”
王也摇摇头,很不满意周诚的态度。
一行人一起进了命理馆,穿过天井,来到后院。
环顾四周,除了前厅是风水堪舆的装饰,这里就是生活场所了。
几人在饭桌就座,诸葛栱陆续上了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
“真不错。”
几人试吃完都是赞不绝口。
“怎么样不错吧。”诸葛栱自夸起来:“还有这道野参汤,可是对异人大有好处的。”
诸葛青脸色一变,等到他老爸回到厨房忙活,他赶紧劝道:“别喝,肯定不好喝。”
周诚不信,毕竟其他菜都挺好吃的,怎么这汤就不能喝了。
他舀起一勺,尝了尝:“啧啧,好靓的汤。不愧是野山参。”
三人见状,也添了一碗。
喝过后,差点当场喷了出来,强忍着咽了下去。
“周诚,你又耍我。明明一股土腥味,又涩又苦。”
王也抱怨起来。
周诚又添了一碗,大口喝下。
把空碗朝众人展示,反驳道:“明明很好喝啊,元气十足。”
又端来一道菜的诸葛栱恰好听到了,十分赞同地对诸葛青说道:“你看,总算有识货的。这可是得炁的山参。小兄弟好眼光。我敬你一碗。”
“多谢伯父,各位都喝,千言万语,都在汤里。”
周诚当先牛饮一口,汤水入喉,被神明灵分解得朴实无华。
三人脸色笑嘻嘻,心里mmp,跟着喝了一口。
难得有人认可自己的参汤,诸葛栱很高兴,兴起之余决定趁兴来卜一卦。
“小周,我免费帮你算一卦,你要算什么啊?”
算卦?
周诚突然想起来,这家伙是个算黑卦的,在诸葛青眼中是纯属不靠谱的。
喵的,报应来得好快。
“我最近很好,不劳烦伯父了。”
“可是我算了一下,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最好避避风头。”
“血光之灾?”
吾有上将王也,谁敢伤我?
“老王,帮我算算。”
“算不明白。你就听诸葛叔叔的,别瞎折腾了。赶快回武当吧。”
王也暗自好笑,虽然不明白诸葛栱怎么算的,但不妨碍他整整周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诸葛村中,你放宽心好了。”诸葛青安慰道。
筵席飨食完毕,再次谢过诸葛栱,周诚他们出了命理馆,来到诸葛村中央的小池。
池水和晒场形成一对阴阳鱼,月牙高挂天空,点点星光璀璨,别有一番风味。
“诸葛青,想好了吗?这可是有风险的。”
“没问题。王也觉得没问题,我也可以试试。至少可以先评估一下情况。”
“那好,咱们明天出发,去武当。”
“行。”
诸葛青的言语看不出丝毫心理波动,似乎已经走出那个拨动四盘的法门的打击。
周诚明白,他的心理阴影不比他家的面积小。
但终归能够走出去。
闲聊一番,诸人各回各家。
周诚、王也、王知世在村镇里四处寻找宾馆。
走着走着,巷子里冒出三个人,领头的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喇嘛。
“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