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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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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悦坊
    青楼,就像前世的KTV!



    只是!!!



    青楼你出钱听曲!



    KTV你出钱还得唱一曲!



    青楼花魁们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艺术性很高。



    KTV公主们吹拉弹唱样样都会,服务很到位。



    徐胃这是第一次来青楼,毕竟炼精要抱元守精,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大虞青楼分为三等,一等为司,便是那教坊司,官家的。



    二等以“院”“阁”为名,三等便是“楼”“坊”。



    当然也有不入等的,便是那没有一点艺术,直接真枪实弹的暗娼勾栏。



    今日,徐胃在县衙内挣了众人大把银子,而且往后还会源源不断挣走大家的银子,又吸收了罗止琛的一缕不灭金光破境入了炼气,可谓是双喜临门,李汉卿便撺掇徐胃请客。



    请客是小事,毕竟酒水生意摊开后,银子会源源不断入袋,可请谁学问就大了,四十多名捕快肯定没发请,那不成摆席了,得收份子钱。



    知县,主薄,指挥使不能请,没人喜欢下班陪领导吃饭。



    所以徐胃便偷偷邀请了另外两名巡捕,端木云起和张艺人一起坐坐,当然姐夫陈文也是必然要请的。



    可听说是去青楼喝花酒,陈文没有一丝犹豫,脸色铁青的离开了,和小舅子一起去青楼,谁会傻到把自己的把柄往别人手中送去。



    暨阳毕竟只是县城,教坊司就不用想了,二等的青楼太贵,徐胃可不想做冤大头,最后还是张艺人推荐了天悦坊。



    天悦坊今日客人不多,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姑娘们百无聊赖,看着远处河面的花船露出羡慕的眼光。



    花船上都是各个青楼的花魁娘子,这些头牌娘子平日就在花船陪客,要得就是一个清静没人打扰,当然花费也贵,往往一夜便要上百两文银。



    “几位客观里面请!”天悦坊的妈妈很热情,龟公也赶忙接住几人的油纸伞。



    “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尤妈妈的一声吆喝,姑娘们纷纷涌出房间,有倚着门框,有扶着护栏,开始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好俊俏的小郎君!”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真俊!”



    “小公子,奴家最善吹箫!”



    “小公子,我愿意让你吃一辈子花台!”



    吃花台也就是吃软饭,睡了青楼姑娘,姑娘还时不时给你银子。



    徐胃当然不会去做那般下作的事。



    姑娘们的议论声,徐胃听在耳中,享受在心中,前世自己肥头大耳,头上毛发还没腿上浓,哪听过这般诚挚的夸奖。



    “各位可有相熟的姑娘?”徐胃扫了一圈楼上的姑娘,转头看向三位巡捕。



    还未等三人出声,徐胃又吩咐老鸨:“找个靠河的厢房,备上一桌酒菜。”



    “文清,常来?”徐胃的娴熟,端木云起有点好奇。



    徐胃只是笑笑,伸出一个手指在几人眼前摇晃了一下,意思很明显第一次。



    “切!”



    三人都不信,也没继续纠扰,开始挑起了姑娘。



    “张大人,你得多怜惜怜惜小兰,你一五大三粗的习武之人……”



    “尤妈妈,我哪里粗了,小兰怎么什么都与妈妈说!”



    “哎呦,你个小冤家,妈妈要是年轻几岁,定要看看哪里粗!”



    、、、、、、



    张艺人常来天悦坊,有个叫小兰的相好,因而与老鸨尤妈妈十分熟络,两人毫不避讳,没羞没臊得攀谈起来。



    厢房有现成的,收拾的干干净净,酒菜也很快准备好了,四人选好了姑娘,又点了个清倌人,听着曲,揉着姑娘喝着酒,好生快活。



    张艺人枕在相好小兰的大腿上,两杯下肚,便开始不老实得上下其手。



    有人快活便有人发愁!



    胡广中和罗止琛在送别淮山先生后,两人在后堂坐了下来。



    一阵沉默,胡广中率先出声:“罗大人,秦晖这事你怎么看?”



    胡广中真心求教,他非儒非武,春闱中举入的官场,后有妹夫帮衬,做了清闲知县数十年,对刑侦查案可以说一窍不通。



    “现场我看过,没有任何术法的痕迹,是正面被人一击致命,秦晖虽刚入炼神境,能这般轻易将他杀死的必定是进入炼神境多年的武修。”



    胡广中点头认同,罗止琛沉思片刻,又继续分析起来:“本来三位巡捕和我都有嫌疑,不过现在来看都没做案时间。”



    “可曾听说秦晖有仇家?”



    胡广中神色肯定:“没有,秦晖兢兢业业,没听说他有什么仇家!”



    罗止琛心中冷笑,老狐狸真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知县大人,前段时间,罗某可是听说县衙有大动作,秦晖好像一直再到处寻找什么东西?”罗止琛出言点破,有句老话不见棺材不落泪,胡广中就是这样的人。



    胡广中只得苦笑:“真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都瞒不过罗大人,前几日,有贼子盗走了本官的官印,后来秦晖带人寻找时,发现城郊城隍庙中有人聚众祭祀城隍,后被秦县丞一举拿下。”



    “可留有活口?”



    “刀剑无眼,又黑灯瞎火,无一活口。”胡广中面露惋惜。



    罗止琛一听,便大致清楚这事中的弯弯绕绕。



    他负责暨阳,姚丘两县的城防,最近流民不断往姚丘聚集,暨阳这边不断减少,他正感觉奇怪,听了胡广中这番话,立马清楚了其中缘由。



    杀良冒功!



    看来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罗止琛没替那群流民申冤的觉悟,加上眼前的胡知县还有个知府的妹夫,他罗止琛又不是圣人,可不会去多管闲事,这世道人命最不值钱。



    “会不会是野神城隍动的手?”



    “城隍?”



    罗止琛眉头皱起,心中一番细细分析,查案这事虽然不会落到他指挥使头上,可协助是逃不掉的,可若查出秦晖的死与城隍庙一事有关,再把知县牵扯进去,那就无故得罪了知府。



    “三年前,永嘉府便出了雁不归一事,看来这些野神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罗止琛顺水推舟,将事情往胡广中心中想的方向引去。



    雁不归,神话时期,雁荡山的山神,后来儒道佛武的兴起,神话破灭,这些山神河神,被灭的被灭,没死的也都隐藏了起来。



    三年前,不知为何,雁不归突然出现,潜入永嘉府,企图盗取知府官印。



    那次雁不归运气不好,当时有两金身武者在知府家中做客,虽以一敌二没落下风,可再想盗走官印就没可能了。



    最后,那雁不归以他强悍得实力,重伤一名金身强者,全身而退,消失在雁荡山中。



    这事当时惊动了西都皇城,后来有大儒前往雁荡山查询,不过一无所获,这事也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