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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天启开始当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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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春官大人!
    今日才是朱由校的第一次早朝啊,东林党这些瘪犊子玩意儿,就给他整出来了这么一份大礼。



    果真恶心死他了。



    东林党人就不能稍微地给点儿面子。



    让大家都轻松轻松?



    有什么麻烦,日后再论?



    可东林党偏不!



    他们偏要在此时耀武扬威,以展现自己的权势!



    对此,朱由校表示,在皇帝的面前秀肌肉?



    老子早他娘地想去干上你们一炮了。



    也就是朕此时仅为一个新帝,毫无权势而不能实质性地攻击你们。



    可朕有着皇帝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大义!



    那朕骂上一骂你们,总归可以的吧?



    这不。



    时机恰好。



    淮北大饥一事,尔等皆有罪责,所以,尔等朕皆可以去骂!



    朕要给自己出出气!



    “陛下。”孙慎行开口道。



    “臣等,惶恐!”



    孙慎行所说出来的话语,不是太多。



    只有6个字。



    也只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群臣自认倒霉的自责。



    不过朱由校前世虽然没有当过皇帝,但他却明白一些基本的人情世故。



    孙慎行这是嫌弃自己骂得太狠了。



    太丢群臣的面子了。



    他想让自己结束这份责骂!



    他也知道,朱由校此次责骂的主要对象,表面上是所有人,可实际上,却还是以东林党人为首!



    “春官大人!”朱由校嘴巴一咧。



    朕其他的本事没有,可这最起码的对线本事。



    朕前世早就在互联网上练出来了。



    朕的大宝贝儿!



    “圣人云:仓廪(lin,三声)实而知礼节。”朱由校朗声说到。



    “如今这淮北大饥,百姓岂能仓廪实?”



    “而仓廪又实不了,那所谓的礼节,又从何处知去?”



    “春官大人!”



    “此事,当与你礼部有关!”



    “你礼部,责无旁贷!”



    这一下,直震得孙慎行,以及后续还想发言的人士,闭上了嘴巴。



    朱由校的讲话,越来越重了。



    之前还仅限于当场这些人,可此时,却直接涉及到了圣人!



    文官者,有哪一个敢说自己不是儒家的学生、圣人的门徒?



    仓廪实而知礼节。



    这句话,圣人也确实说过,他们也确实要认!



    此事,与礼部当真有着关系。



    孙慎行头大了。



    “方从哲,你告诉朕,这淮北大饥的事情,应当如何是好?”朱由校开口道。



    “你是内阁首辅,你对此事必须上心。”



    你是内阁首辅,你必须留下来,而手上有了活计,那你就能留下来了。



    离开?



    先忙完了此事再说!



    “来,给朕说个法子出来。”



    也许朱由校也觉得,淮北大饥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方从哲所在的位置时内阁首辅。



    要他当即拿出相对应的一个解决办法,那也不太现实。



    所以,朱由校当即打了一个补丁。



    “不求多好,但求有用!”当即最重要的除开淮北大饥以外,还要你留下。



    朱由校的话音刚落。



    东林党人的势头就下降了不少。



    不错。



    皇帝的大义,就是好用!



    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止住东林党的歪风邪气!



    静谧。



    静谧。



    静谧。



    皇极殿上,一时之间失去了声音。



    东林党人没有开口,楚党也没有开口,就连方从哲这个内阁首辅本人,也没有开口。



    方从哲也不是不想开口,只是......



    一来,开了口,那又能如何?



    自己过些日子,不照样得离开内阁首辅这个位子?



    皇帝太年幼不说,还初登基,这能对扛得住东林党?



    治政不是说上几句话就能达到目标嘀!



    而且,即使今儿个达到了目标,那日后呢?



    说不准哟、说不准。



    二来,自己真的没有足够用的实权啊。



    哪怕说了,那又能怎样?



    无用之功罢了。



    保不齐还会得罪东林党人。



    自己都快退了,着实没必要再树立政敌!



    自己的楚党都岌岌可危了,自己又能怎样呢?



    方从哲实在不愿意说话。



    “方从哲!”朱由校斥责道。



    “君父问你话呢!?!”



    朱由校的口气很是重,直接都用君父二字代替了朕。



    君父、君父,君即是父。



    你爹问你话呢!



    骂的,你从不至于连你爹的问题都不回答了吧?



    那也太不孝了!



    那也太瘪犊子玩意儿了。



    看来自己身边的瘪犊子玩意儿,不只有对立的东林党人,还有本该和自己结成同盟来一同对抗东林党的楚党啊。



    彼之楚党,软弱异常!



    欠收拾!



    “陛下,臣以为。”说实话,方从哲对于朱由校的态度,已经被惊讶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可这一次,他还是惊讶了起来。



    据他所知,继位之前,朱由校就和东林党人的关系较为亲近了。



    如若不然,东林党人也不会这么地想推举朱由校上位了。



    先帝的皇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至于说所谓的嫡长子继承制,朱棣表示,俺也认可这个东西!



    然而,当下,天启皇帝为什么就这么和东林党人对着来呢?



    他为什么就非得拉自己这个楚党的党魁一把呢?



    他为什么就非得让自己这个楚党的党魁,来开口说话呢?



    而不是只一句“乞骸骨”,便让自己离开了!



    “臣以为,值此危难之际,首要的当为赈灾。”朱由校非得让方从哲说话,那方从哲也就得去说话了。



    “而淮北大饥的事情,早就有了苗头。”



    “所以,在陛下登基之前,先帝早已知晓此事。”



    “然后,先帝曾经给予淮北诸府衙的赈灾银子,不在少数。”方从哲的话一说到这里,许多官员原本出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缘故,而低下来的头颅,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其中,以东林党人的头颅,最多!



    “可惜此刻,那么多的赈灾银子,却没了效果。”



    “老臣也不知道是何种道理。”



    朱由校一听这话,顿时思索了起来。



    赈灾是需要银子,可这银子也得有人去使用啊。



    然后,银子足够多。



    那么......



    淮北还能大饥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是,人的问题!



    而当下,朝堂之上最引人瞩目的,当为东林党人!



    而朝堂之上必然会和地方产生深刻的联系。



    那么......



    地方上,或者说,淮北诸府衙出问题的人选,不说全部,那也要以东林党人为主啊!



    懂了!



    朱由校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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