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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天启开始当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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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尔等尽数成为了衣冠禽兽!”
    朱由校瞧着方从哲的模样,一时之间,顿时有些无语凝噎的感受了。



    按照常理来说,人家东林党在朝堂之上确实势力庞大,而你的楚党,也确实混得不咋地。



    可是,你方从哲占据了极度重要的内阁首辅一职啊。



    如此大的优势,你也要随意地将其抛弃在一边,而任君采撷(xie,二声)吗?



    你方从哲,究竟是实力不足以对抗东林党呢?



    还是被敌军给用利益去侵蚀了呢?



    你当了楚党的叛徒?



    还是首席的那种?



    陛下,为何造反乎?!!



    当方从哲这个当事人都主动开口了之后,楚党的人气,更进一步地萎靡了。



    东林党,则反之。



    朱由校看着东林党的众人,一时之间,头大了。



    该如何是好呢?



    这些个东林党人,打一开始不惜反对西李选侍和崔文升来推举自己上位,就是瞧着自己好控制啊。



    所以,朱由校的手中,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能用的、强有力的牌!



    这个朝堂,真的要一步、一步地丧失掉其余的党派,而让东林党一党独大么?



    最后,朝堂彻底陷入东林党的手中。



    最后,汉献帝再现?



    朱由校不愿看到此种场景!



    ------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东林党人的朱由校,怔住了。



    “陛下。”孙慎行开口到。



    皇帝许久未做回答,时间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该如何,就得如何。



    朝堂之上的结果,早就出来了。



    所以,皇帝陛下,也该被催促、催促,去下结论了!



    “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还望陛下,能早点把首辅的位置给我东林党人让出来!



    我东林党的胃口,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吃食之后,还没填饱呢呢。



    陛下!



    闻言,朱由校的目光一凝!



    好。



    尔敢欺朕年幼!



    尔敢让你东林党的人士,裹挟着朕前进!



    你很好。



    “啪!”又是一封奏折被朱由校给扔了下去。



    只不过,这一封奏折,是朱由校自带的,而皇极殿内的臣子,上交的。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折子被扔在了方从哲的脚下。



    朱由校也是在对着方从哲发火。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消灭一场大火的最好办法,是燃起另外一场更大的大火。



    这样一来,更大的大火,就能把之前的大火,给吞噬了。



    然后,之前的大火,不就没了?



    说得通俗一点,即,转移话题、并且用的还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去转移,十分有用!



    这一点。



    是朱由校刚刚从孙慎行身上学过来的。



    你孙慎行能够从给方从哲“因言定罪”这一话题,再转移到“颐养天年”来疯了一般地让方从哲去滚蛋。



    那朕也可以从方从哲的身上,把话题给转移出去。



    一句话,朕要保方从哲。



    两句话,朕要制衡朝堂!



    朕才是皇帝!



    朕才是九五之!



    你东林党,不是!



    “方从哲,朕告诉你,下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身为内阁首辅,绝对不能推卸责任!”



    “这个位子,长远的朕也不说了,可你至少得去待此事解决之后,方能离去。”



    “否则,你置天下百姓于何处?”



    “你待列祖列宗又如何?”



    朱由校大声斥责着方从哲。



    但实际上,他在以进为退,实打实地以进为退。



    朱由校要用一件大事,来拉扯住方从哲,不让他离去。



    朱由校要用一场更大的大火,来消灭掉刚才烧起来的大火!



    “陛下。”孙慎行不知道朱由校扔下来的折子上面,所书写的内容是何事。



    可他知道,那件事情,一定是自己所不愿看到的事情。



    内阁首辅的位置,不能出差错!



    绝对不能!



    绝对要落入东林党人的口袋中!



    “行了!”孙慎行才说出来了两个字,就被朱由校给硬生生地用大声打断了。



    这到底是朕要收拾你?



    还是你要收拾朕?



    朱由校真的想问一问孙慎行。



    “待首辅看过之后,你礼部尚书也看一看!”



    “陛下,淮北,大饥!”方从哲没有把折子递给孙慎行,而是直接地、简要地说出了上面的内容。



    “并且其中的灾祸,已经波及到了淮南地区!”



    这一下,原本还想去接过来折子看一看的孙慎行,一下子僵住了。



    淮北大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礼部尚书也是高官啊。



    怎能不知?



    只是,这一下,他又该怎么开口了呢?



    显而易见,灾情要比朝堂之上的争吵,来得重要!



    史笔如刀,众人皆知。



    如果还要继续争吵下去,而罔顾灾民性命,免不了日后会被后世人拉出来鞭尸。



    所以,孙慎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民间疾苦无比,尔等庸庸碌碌。”朱由校怒火中烧道。



    “整日里,百姓流离失所,早朝上,官员争争吵吵。”



    “好、好、好,你们好的很啊!”



    “果真是做到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道,为去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啊!”



    朱由校的最后一句话,说得重了。



    武夫们大大咧咧,无球所谓,他人评价自己好与不好,也就那样。



    这不,历史上的“晚唐盛世”,不也没对后世的军队产生影响?



    该造反的时候,再加上能造反的前提下,他们还是会去造反的。



    而文官呢,极其在乎名声!



    他们不就是靠着名声去过活的吗?



    况且哪一个文官,不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道,为去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己任!



    哪一个文官有敢说自己不认可这句话?



    现在,毋庸置疑,文官们的行径有悖于这句话了。



    所以,他们只得避而不谈了。



    “臣,惶恐!!!”臣子们尽数跪拜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真惶恐,还是假惶恐。



    总之,朱由校终于见到了尔等全体屈服的场面了!



    快哉!



    “尔等惶恐个屁!”朱由校站起身来,大声骂道。



    “瞧一瞧你们身上的衣服,纹着禽、绣着兽!”



    “美其名曰,神兽护佑己身。”



    “可实际上呢,尔等却弃百姓于不顾之地。”



    “尔等尽数成为了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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